“他们估计会毫无保留得开始试图用各种方法讨好你。”会议结束之后,昂热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留在了splendid。
“我估计也是,那个奥纳西斯家族的管家,他好像想直接把我给吞了。”
“你可能要开始慢慢习惯那些追求者炙热的眼神,虽然她们绝大多数可能是眼红你那手堪称神迹的炼金术。”
“就算我告诉她们我已经结婚了,她们也会如此?”
“你觉得庞贝的女伴会介意他的儿子甚至比她们还大吗?”
“见鬼。”陈唐嘟囔了一声,从窗口望去,他能看到苏茜正在陈墨瞳的教导下,正在试图踏上浪板,白色的浪花吹打到她们白嫩的肌肤上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你觉得她能够陪伴你度过余生的所有岁月?”昂热注意到了陈唐的目光,也走到了床边,注视着海滩边那两个倩丽的身影。
“当然,我已经将她的命运和我的捆缚在了一起,不仅仅是这一生,以后的生生世世,我们都将纠葛在一起。”考虑到昂热是个老淫贼,陈唐拉下了窗户上的百叶,遮挡住了昂热的视线。
“我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年龄够做她们的祖父或者祖父的祖父。”昂热嘟囔了一声,略显恋恋不舍得收回了视线。
“说吧,留下来是想说什么事,你本应该和那位伊丽莎白一起走得,她好像有很多事情想要咨询你。”
昂热皱着眉头,“你的想法有点危险,我和她的关系...”
“好了,你不用和我解释你和她的关系,我现在只关注你为什么留下来。”
“答应我,不会带领他们成为什么,新的龙族。”昂热的手指接触到了陈唐的脖颈,好像陈唐如果说出什么让人不满的话,昂热就会直接掐死他。
“校长,我已经和你说过一次了,就算你恢复了记忆,我一只手也能让您直接陷入茧化。”陈唐皱着眉头打开了昂热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指,“至于带领他们成为新的龙族,我是肯定不会那么做的,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很棒了。”
“你确定?”
“当然。”陈唐当然不会告诉昂热,其实他早已享受尽了所谓上位者的优渥生活,在他经历过的漫长时光里,他最次最次也是加图索家族最忠实的朋友,早已感受过了权利带来的美妙感觉。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和苏茜两个人每天都腻在一起,感受她给自己带来的那份人性的美好。
“希望如此。”昂热点了点头,然后便拍了拍陈唐的肩膀,一言不发得转身离开了,陈唐望着那个老者的背影,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那个身影,突然多了一丝佝偻感,突然多了一丝萧瑟感?
适日深夜,一处不起眼的小酒坊。
身穿巴伐利亚裙装的女服务生再一次见到了那名头扣全家桶,穿着一身考究西装的推销员以及那个穿着像牛仔一样的矮小消瘦老头。出于上次这二位十分惠顾她们的生意,这次她们十分有眼色得送了一些小食到他们的桌上,期待他们在这里,能够多坐一会儿。
“汉高,有件事,说出来,你不要感觉害怕。”肯德基先生在他脑袋上的全家桶扣了个小洞,不知怎么的,他感觉他今天晚上挠头的次数会有点多,因为他现在真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嗐,怎么可能,我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汉高提起了大升的黄啤,直接怼到了自己的嘴上。
“我可能,要当卡塞尔的校长了。”肯德基先生说出这话的时候,略微显得有些犹豫。
听到这话的汉高则是一口将他口中的啤酒直接喷了出来。
“你看,我都提醒你了,让你不要感觉害怕,你说我这个二五仔当得好好得,怎么就要混成老大了呢。”肯德基将自己的手指探进了全家桶,挠了挠头。
“是昂热通知你的?”
“这就牵扯到另外一件更让人害怕的事情了。”
“说。”
“昂热退位了,把他秘党党魁的位置交给了陈唐。”
“陈唐就是那个手刃了大地与山之王的卡塞尔学生?我记得那年他才大一?昂热是脑子出了问题吗,把秘党党魁交给这么一个年轻人。还有,那帮校董是疯了吗,竟然通过了昂热这个提案?”
“他们不仅通过了这个提案,为了表示对新党魁的支持,七位校董里有四个,愿意将以后每年的捐献金额,翻一番。”
汉高沉默了一阵,然后缓缓得开口,“那个陈唐,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尽管汉高直面过陈唐,但是陈唐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一个比较优秀的后来者,想要继承昂热的衣钵,至少还需要十几年或者几十年的沉淀。
“根据我的判断,他可以手撕初代种。”
“哪一种?”
“那我直说好了,我和他还有另外一人,我们三个人组队,干掉了奥丁。”
作为从未中断传承的欧洲混血种家族,汉高自然是明白奥丁这个词意味着什么的,这次他沉默了更长时间。
“所以,你其实是来当说客的?”
“是,也不是,陈唐作为新任秘党党魁之后,为了坐稳他那个位置,他肯定要通过一些手段来稳固他的位置,而你们,作为混血种社会里的第二把交椅,我觉得他肯定会盯上你们。”
“所以这就是那帮校董为什么要将捐献金额翻番的原因?因为陈唐作为新任党魁决定吸纳我们?”汉高敏锐察觉出了肯德基先生先前话语里的暗示。
“可能是,不知怎么的,这次会议并没有会议记录,所以我怀疑,他们在会议上商量了很了不得的事情,该怎么处置你们,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该怎么处置我们?”汉高一时间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肯德基先生点了点头,“相信我,他有足够的魄力以及能力镇压你们,甚至不需要秘党的帮助,他一个人就够。”
“我需要仔细考虑一下。”汉高这下算是清楚了肯德基先生的来意,他并不是来告诉自己他即将继任卡塞尔校长的位置,而是来给自己通风报信,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尽早投诚,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