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我将王位继承与你,封号——亚瑟王。”
“亚瑟王!亚瑟王!亚瑟......”
高举手中的黄金之剑,这一刻,她登基为王。
她将带领她的臣民,为国家繁荣。
她将带领她的骑士,抵御外敌。
她是王,亚瑟王。
是的,她是王,那么......我呢?
我是什么?
万物都有两面,正与邪,爱与恨。
有‘白’就有‘黑’
有‘黑’才有‘白’
她是亚瑟,但又不是亚瑟王。
如果说身为王的她是‘白’,那么亚瑟就是亚瑟王的‘黑’
亚瑟王是真正的王,她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不知喜怒,不知哀乐。
在她的带领之下,王国越发的强大,外敌不敢轻易的入侵他们,他们正在一步步取回属于自己的领地。
大法师——梅林,在亚瑟王登基那一刻,前往宫廷,辅佐亚瑟王。
一切的一切,都在望美好的方向发展着,但是......我呢?
我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亚瑟王能够成为真正的王者?
为了见证她的传奇?
不,不对,这些都不对。
身为王,她还不够格。
一味的领导,一味的安排,看不见希望,看不到希望。
亚瑟王,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那天身死,王国会变成什么样?
你没有思考过,我知道的,我了解的,我就是你,但是你不是我。
身为王,理应让臣民看到未来,理应让他们知道王的责任,让他们了解,何为王,如何为王。
冷酷不是冷漠,暴虐不是无道,若是我为王,我能做到吗?
或许能,或许不能,但是我不会和你争,我要亲眼见证你走向陌路。
这就是我的职责,我的......命运。
但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
连如此简单的‘叛逆’你都无法处理好,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就和你争了呢。
你的无视,你的冷漠,你不知感情为何物。
这一切
都是你咎由自取。
不过你说好笑不好笑?明明我了解你,知晓你,但是你却不知道我,却无法感知到我,你说好笑不好笑?
明明我们两人为一体,到最后,却还是被一位‘外人’所指出来,不过你还是不知道,因为现在的你,已经走向陌路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的不甘心?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哪怕对我说句话......都好。
‘后悔吗?’
不后悔。
‘哪怕只有一次?’
不后悔。
‘那么,与我签订契约,将此身,奉献给这个世界。’
我不在乎什么世界,我只是想看看她,看看她最后的最后,会如何选择。
‘契约,达成。’
“......saber。”
“嗯?怎么了御主?”
“......没事。”
抑止力吗......
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今晚绝对是冬木市足以记入到历史里的一刻。
每家每户,都‘自发’的来到街上,不可描述的字语,一个接着一个,自他们的嘴中传出。
深深‘刺入’黑暗之中的‘巨树’,散发出各式各样,让人疯狂、让人痴迷,直至疯狂的气息。
圣堂教会、魔术教会,这里世界的两大组织,现在都已经快发疯了。
阿比展开的宝具不仅仅只有那颗‘巨树’,还有那她深爱的,却一次次背叛她的
如果按照魔术界的话语来说,那么阿比的这个宝具属于无数魔术师,渴望、可求的最接近‘魔法’的魔术
——固有结界。
以术者本身的‘心像风景’,改写现实的魔术,固有结界。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越是强大的魔术,需要投入的魔力量就越大。
想要真正的改写现实,那么所要投入的魔力不亚于天文数字。
对于‘降神’状态的阿比来说,想要展开一个足以覆盖冬木市的‘塞勒姆’,并不算困难。
“呼......真不知道这场圣杯战争过后,那些老家伙们会怎么样。”
‘不能将神秘外露’这一点已经成为了魔术界的共识。
像那位不知名从者,这般肆无忌惮的模样,恐怕到时候,那些老家伙都会发疯。
“御主,我怎么从你口中听到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样子?”
对于切嗣来说,神秘泄不泄露,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不过saber,你有把握吗?”
外界的事情不归他们管,但是现在,他们可是身处泥潭之中呢。
“......我不敢保证,现在那位不知名的从者弄出了如此浩大的声势,其他从者们,肯定也会选择先对抗他,这会为我们增加胜算。”
这已经不是单位从者可以对抗的存在了,其他的御主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这时候还‘窝里斗’
呵......抑止力还真会给自己找事情做呢......
Archer他说的没错,这是自己唯一一次‘演出’,她的选择自己已经看见了。
是时候,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