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我......”
爱丽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该如何回答她......
寂静的沉默,燃烧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一股疼痛感自指尖发出。
一根烟已经烧完了,仅仅只是烧完了。
“妈妈,我知道这样对你们很不公平,但是真的,真的很害怕......一想到有可能,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就很害怕......”
与自己相同的人,取代了自己,成为了自己......然后快乐的生活下去。
“我不想自己到最后的最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属于自己。”
这是她最后的任性,最后的最后,因为......
两位从者的灵魂,让本就疲惫的伊莉雅,支撑不住的合上了双眼,深深的沉睡了过去。
这是身体机能的自动保护,仅仅只是两位从者的灵魂,还不至于让伊莉雅无法行动。
“切嗣......”
无法抹去的泪痕,爱丽一刻都不想放手,一刻都不愿意放手。
“爱丽,你先带伊莉雅去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将燃尽的烟头,扔在了脚底之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青灰色的脸颊,可见他内心的煎熬。
他女儿说的都对,是的,都对。
这一点他们明明就都知道,但是为什么不敢去面对她呢?或许,他们只是想找到一个借口?
都有可能。
“saber,取回剑鞘吧,我们,要全力以赴了!”
必须要在今晚,彻底的结束这场战争。
现在是——凌晨两点。
“第一个,这个就是Berserker吗?还挺麻烦的,这种本就散失了理智的家伙,彻底发疯起来,还真是麻烦。”
阿比喃喃自语的看着缓缓消散的Berserker,与之燃尽一空的房子,释放着恶心的臭味,那是虫子独有的恶臭。
“你们走吧,我不会杀你们,我的目标也不是你们。”
哪怕现在是‘坏孩子’阿比,她也还是如原本一般。
‘乖孩子’阿比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
那么‘坏孩子’阿比,就是一个半‘好人’
“谢谢......谢谢......谢谢你......”
间桐雁夜,这场战争中,Berserker的御主,他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很奇怪,明明就只是一个荒废已久的魔术师,明明很害怕这个家。
却又会因为一个孩童,重新回到这个家。
这一场他们的‘战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不过这无法抹除间桐雁夜心中的喜悦,他本就对圣杯无欲无求的。
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小樱,为了那只老虫子能放过她,不过现在......都已经结束了,结束了。
“......无需道谢,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银钥匙’,接通着祂
祂的力量不断的转换为自己的力量,不对,于其说是自己在转换祂的力量,倒不如说,是祂在同化着自己。
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自己本就是一个该死之人。
“爸爸......请在给我一些时间,一点点就好,让我做完着最后的一件事,求求你了......”
哀求、恳请,祂到底是谁,已经无所谓了。
或许来自于‘父爱’,阿比能感知到,自己被同化的速度降低了很多,至少距离自己被彻底同化,还剩下一天的时间。
“谢谢你,爸爸。”
看着Berserker的御主带着他的孩子离开,那散发着恶臭的房子,也彻底的被阿比清理干净。
冬木市有几条灵脉,其中的一条就是在这家房子下方。
随着两位从者的退场,圣杯的降临已经完成了一半,现在,阿比已经可以做一些手段了。
“Ygnaiih......ygnaiih......thflthkh'ngha。”
扭曲、疯狂、混沌、邪恶......
“吾之手中持有白银之钥。由虚无显现,用您那指尖触碰吧,吾之父神啊。吾将化身寄宿您神髓的现世之身。”
与之‘22经’
“逆转。跨越蔷薇沉睡,抵达究极之门吧!”
邪恶、混沌、疯狂、扭曲......
无穷无尽、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