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站在旅馆门前,司徒幽伸开两条短胳膊放声大喊。
“回来了!”安洁有样学样。
“回来了!”莎姬娜也傻乐天地跟着喊。
“回,回来了?”觉得这可能是异世界某种风俗的阿莎莉雅也跟着抬起双手,但一脸不自在,一点都放不开。
旁边的司文看着这四个姑娘,就像在看地主家的傻闺女似的。
安洁就不说了,另外俩姑娘,你们是什么时候变傻的?
没错,莎姬娜和阿莎莉雅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用她们的话说,虽然已经接受这个世界魔族画风的不同,但自己还是不适应住在地狱的生活。更何况她们在那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同时,因为安洁一直称呼司文和司徒幽老板老板娘,两人好奇地询问了原因。
在得知这两人是开旅馆的之后,莎姬娜和阿莎莉雅毅然决然地表示自己要搬到旅店里一起住,并且提前预付了大量订金。
——宝石、黄金、她们那个世界低级魔兽的晶石……
于是早就对精灵妹子有不轨之心的司徒幽欣然接受——用她的话来说,花钱请老娘嫖自己的妹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司文其实很想说,按照这个理论,您老人家的地位应该是牛郎……
最后他没敢说!
不过面对久违的旅店大门,司文还是长舒了一口气,特文青感叹了一声:“恍若隔世啊。”
虽然这次去地狱我架也没怎么打,事情也没怎么做,主要就是旅游看风景再看人玩儿命,但还是辛苦我了!
回味间,几人已经进入了旅店。安洁抱着霍颖球屁颠颠地往楼上跑,顺便叫上异世界二人组去给她们安排房间。
司文懒洋洋地把自己习惯性扔到后院那把最常坐的躺椅上,司徒幽懒洋洋地把自己习惯性扔到司文的肚皮上。
司文深呼吸一口,接着抬手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司徒幽的头发,语气沉痛地缓缓说道:“姑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是萝莉状态?”
是的,在回家路上,司徒幽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搂着司文的胳膊走了一路。
而她喜欢把自己扔司文身上的习惯是她还是萝莉时养成的……
司徒幽翻了个身,正面搂着司文,眨眨眼睛:“怎么了?”
那一对丰润的杀伤力巨大,原本想说自己险些被砸成内伤的司文义正言辞:“没什么,就这样挺好!”
男人嘛,有点儿小苦小累没什么。
司徒幽狡黠地眨眨眼睛:“因为发福利所以开心了?”
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承认,司文一扬脖子:“我只是展现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那要换成一个胸口咯人,长得还不好看的姑娘呢?”
“又不是你,我当然是敬而远之!”
男人啊,就是这样可悲的生物。
后院一时间充斥着司徒幽快活的笑声。
但突然……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上陡然传来安洁撕心裂肺的尖叫。
司文一怔,搂着司徒幽从躺椅上一跃而起,两人对视一眼,拔腿就向二楼跑去。
一边跑他们还一边讨论:
“安洁这是碰到蟑螂了?”这是司文。
“也可能是钱串子。”这是司徒幽。
“再不济蝙蝠也有可能哦。”这还是司文。
“总不至于是被死人吓到了吧?”这是司徒幽。
“哈哈哈,咱们店里怎么可能有死人?”司文笑了几声:“再说,一个吸血鬼能被死人吓着?”
司徒幽点头认可:“倒也是。”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二楼。
只见安洁眼泪汪汪地缩在阿莎莉雅那对和纤细身材比起来简直是犯罪规模的欧派中间,精灵妹子温言细语地安慰着她,一副百合花开的美好场景。一旁的莎姬娜瘪着嘴,低头比划着胸前规模有些可怜的前置装甲,颓然地叹了口气。
“我要是求安慰也肯定是往阿莎莉雅胸口冲。”司徒幽煞有介事地说道。
两人上前,疑惑地开口:“这是怎么了?安洁被蟑螂吓到了?”
“不是。”莎姬娜摇摇头,往一旁地板阴影处一指:“那儿有个死人。”
闻言,司文和司徒幽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时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异口同声:“有个啥?”
“有个死人。”莎姬娜很老实地重复道。
司文和司徒幽继续默契反应:他们没有去查看那个死人,而是同时用如出一辙的叹息表情看着安洁:“拜托,你是个吸血鬼好么?成天睡棺材里的生物你怕死人?”
安洁泪汪汪地反驳道:“我从小就不睡棺材,我有幽闭恐惧症……”
所有人:“……”
算了,你身上出什么问题都不意外。
一边对自家丢人吸血鬼摇头叹息,司文和司徒幽一边往莎姬娜之前指的方向走去。
走廊角落里确实坐着一个人。
他皮肤苍白,脑袋因肌肉不再对抗地心引力而无力地垂下,虽然还未腐烂,但身上早已感知不到一丁点活人的气息。
司文表情凝重:“这是谁?怎么会死在这里?”
倒是司徒幽,在看清对方的样貌之后表情有些奇怪。
她阻止了想要上前检查的司文,而是自己摩拳擦掌地走了上去。
等等,摩拳擦掌干嘛?司文不解。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只见司徒幽在男人面前站定,活动活动关节,接着……
“张昀你他娘的装死吓着我家小安洁了知道不!?!!”
雷霆万钧的一击鞭腿!
异世界二人组和一口抽泣卡在原地的安洁惊讶于司徒幽居然认识这个人,而且听她的说法这人好像还活着?
司文则惊叹于司徒幽的不要脸皮——他敢打包票这姑娘绝对不是要为了安洁报仇才揍对方的。
轰隆——!
男子毫无反抗地砸破二楼围墙飞了出去,老半天之后。
“啊——!!!”
后知后觉地传来一声惨叫。
司徒幽拍拍手:“解决了。”
周围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司文问道:“那人是……”
“叫张昀,以前是个道士。”
司徒幽说道:“现在是咱旅店门卫,之前请了半年探亲假。”
“咱店里还有门卫???我都没见账单上有这一项的工资支出啊!”司文惊讶。
司徒幽点头:“那家伙自生自灭就行,老娘觉着他就算没吃没喝也能靠光合作用苟到地老天荒。”
“这……”
“刚刚就是他的龟息大法,把新陈代谢降低到和乌龟冬眠状态差不多,他有本事这样保持好几年不吃不喝,神龟本龟。”
“……”
所以这又是咱们店里某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之一吗?
司文如此想到。
当然,他眼中不奇怪的生物只有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