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是一个幸运的人,从小时候起就是如此,因为他有一股别样的魅力,能够化解一切危机。
比如说他刚刚上任学生会长的那段时期,有不少看不惯他的人从各方面去阻挠他,甚至还编写了他的花边新闻,如果是一般的人站在这个位置上,不过几天就会被拉下来,而安迷修则与之完全不同,他抗住了所有的打压,甚至还可以借此巩固自己的地位提高自己的声望。
当然,正直的安迷修不会去玩弄这种小花招,这不是反讽,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与众不同,敢于面对的磨难的人。
骑士道,他所遵守,属于自己的骑士道,至今仍在完善。
如今,幸运的安迷修一如往常般幸运。
“安迷修会长,左边又来了一只!”
“好的,我明白了!”安迷修一剑刺出,贯穿一只的丧尸的眼眶。丧尸惨呼一声倒下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在看着丧尸身上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鳞片,鳞片为惨绿色,在手电筒的灯光下反射出金属的光泽。
这是安迷修他们在落入这里后遇到的突变丧尸,和普通丧尸不同,它不仅更为敏锐,身上那层鳞甲竟然能弹开子弹,这固然有因为他们只用的是小口径手枪的原因,但这也着实让他们吓了一跳,所幸他们的眼球还是和普通丧尸一样,能从外部破坏,否则完全就拿对方束手无辞了。
顺着手电筒的灯光安迷修能看见左侧快速袭来的鳞甲丧尸,它的身上并未有其他丧尸一般的伤口腐烂,看上去倒是不那么辣眼睛。
拔刀,斩下,朴实无华的一击不过是隐藏杀招的幌子。
鳞甲丧尸非是蛮力所能应对,唯有以技取胜这一种方法,而这正是安迷修之长技!
以巧劲让长刃直入丧尸要害,他人目中可怕至极的鳞甲丧尸在安迷修面前不过是一合之敌。
“厉害,久闻安会长剑法无双,校内唯有嘉德罗斯大人的神通棍法能与之一较高下,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后排散打社的几人对安迷修这神来一剑赞口不绝,竟丝毫没有对异化丧尸表现出畏惧的模样来。
这使得安迷修不禁暗自感叹,这嘉德罗斯对驭人之术确实有着常人不及的见解。
“多余的话在下便不再多言了,诸位,现在我们要快快找齐剩下的同伴,决不能再出现无谓的牺牲了!”
“我们明白的,安会长,你要做什么我们配合着干就完了。”
安迷修是幸运的,天生的强运可能就是在形容这种人,在危难中化难成祥,在一次巩固了自己的威望,巧遇多位同伴形成最有安全感的团体,遇到的敌人又是自己最擅长应对的类型。
令人,为之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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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比丧尸更为疯狂的嘉德罗斯罕见的感到一丝疲惫,不是来源于身体,而是来源于精神,伴随高效战斗而来的就是精神的恍惚与麻木,在这命悬一线的战斗中,麻木与恍惚往往代表的就是死亡!
不能,死在这里!
嘉德罗斯一棍击断从后方偷袭的猎食者的骨头,这种伤势他已经不知道造成了几次,可这猎食者的数量却丝毫没有减少的预兆。在这样下去哪怕是嘉德罗斯也会因脱力而亡。
这是一场必死的局,只有嘉德罗斯一人的话是绝对找不到突破口的,而他不曾想过会有来自同伴的帮助,所以说级的螺丝从是开始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守在这里的。
现实不是小说,人类的力量是有极限的,正如嘉德罗斯,哪怕他在怎么坚持也不可能突然爆发将敌人杀个精光。
但是现实有时却会比小说更加离奇。嘉德罗斯从未想过来自同伴的帮助,这固然与他个人的性格有关,但这又何尝不是对现状最合理的推演,那里会有那么巧的援兵好死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而之所以说现实往往比小说更加离奇,恰恰是因为,援兵真的出现了。
“嘉德罗斯往后推!”
金的声音在这空旷的黑暗中是那么的引人耳目,令身处苦斗中难以自拔的嘉德罗斯眼前一亮。
他在匆忙间连退三步,用余光扫向四周却未成见到金的身影。这是自然,身处黑暗中的他只能看见由身后照射而出的手电筒光源寻觅方向,又怎么能见的倒早早的藏入黑暗中的金。
“砰,砰,砰砰!”
不远处枪声连响几声,嘉德罗斯身旁的猎食者身体一阵摇晃,胸口处溅起几道血花。
嘉德罗斯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嘴角咧开,抡圆了手中的铁棍,只听“绑!”的一声轻响,猎食者的脑袋竟如西瓜般被他一棍敲的炸开!
掩藏在几十米外的金对卡米尔道:“保护好艾比,我去去就回!”
“好的,”卡米尔挽扶着艾比,左手握紧了手枪,“除非我死,不然不会有一只丧尸接近她。”
“我相信你。”金留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出发,奔向嘉德罗斯的方向。
他虽然没开手电筒,但却能凭借着嘉德罗斯那边发出的光源辨认他们的位置。
只见金几个大跑来到嘉德罗斯附近,熟知对方战斗方式的他瞧见对方还背着那把霰弹枪便明白嘉德罗斯定是完全忘记这把武器。于是一边举枪点射一边大声提醒:
“那起你背上的那把枪,我帮你争取时间!”
嘉德罗斯一听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忙将霰弹枪从背上拿下,脑海中回放一遍雷狮等人传述的使用方法后,开了枪托上的保险。
在此之间,有两只猎食者欲偷袭嘉德罗斯,但都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子弹打了回去。
“好了,你们准备好去死了吗!”
嘉德罗斯丝毫不没有理会霰弹枪的后座力,接连朝一只猎食者连开两枪,
顿时,几十枚细小钢珠密密麻麻的落在那只猎食者身上,一下竟将其轰飞出去。
这效果大大超出嘉德罗斯的预料,这下他可兴奋了活脱脱的就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见到猎食者就给对方来一枪。
也多亏霰弹枪不用太过瞄准,否则以嘉德罗斯的射击技巧妥妥的得连连空枪。
只不过在开了六枪之后,无论嘉德罗斯在这么切弹,也射不出东西来了。霰弹枪的装弹方式花费的时间较长,在这场战斗中根本没这个时间给他换,无奈之下的嘉德罗斯只好将其丢下,重新用起自己的铁棍。
“果然还是自己的家伙好啊,没那么多麻烦的步骤!”
金没听见嘉德罗斯的碎碎念,的眼中就只有那些神出鬼没的猎食者,手中的弹匣都已经不知道换了几个,当然他不是嘉德罗斯,装弹换弹对他而言不过是转之一瞬的事情。
就这样,黑暗中枪声与棍棒敲击声频频响起,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平静下来,其中所过去的时间应该并不会太长,但是在奋战中的人眼里这不会太长的时间恐怕已经接近一辈子了。
嘉德罗斯坐在一具脑袋粉碎的猎食者身上喘着粗气,这下他是真的累了,累的够呛。
金这是才从黑暗中展露出身形,来到嘉德罗斯的声边。
二人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一眼,彼此之间便好似没了联系。
又过了一会卡米尔背着艾比来到了这里,打着手电筒的他在看见十来具猎食者的尸体后一是满脸的震惊,他深切的怀疑前面的二位究竟还是不是人类。
不是说人类的力量是有极限的吗,他寻思是自己拖了人类的后腿,还是面前的二位太破格了?
关着散打社的铁门被金轻松取下,这里的囚牢是用来关怪物的,在坚固上自是非同寻常,但是在精细上却是差了许多,也许是因为丧尸不会撬锁的缘故吧。
“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血腥味会把它的同类引过来。”将地上的霰弹枪捡起递给嘉德罗斯,金问道:
“你门有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没。”“我们掉下来就在这里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后金飞快的在脑海中构思起下一个最有可能存在同伴的地点,而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旁闲来无事的卡米尔有了新的发现。
“金,你们快来看看!”
“怎么了?”金走向卡米尔的位置,顺着对方的手看向一个似乎还完好的培育罐,仅仅只是一眼金便呆住了。
这是一个较之其它培育罐要稍大的罐子,不但如此还比一般的要精细许多,比如说罐子底下连接的众多管子似乎还在往内部输送液体。
培育罐只有一面是玻璃,用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芒可以看到内部装着一个体型庞大的人形生物,如果这只是普通的丧尸,金和卡米尔自然不会做出那么大的反应,关键就在于它一点也不普通。
如果有人了认为代替它右手足有半人大的爪子很普通那么当我什么都没说。
“真是够了,我可不想跟这种家伙打啊。”
即便是嘉德罗斯看见这罐中生物的想象也是如此,均称有力的庞大肉体与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爪子,只要是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会明白,里面的东西比区区猎食者要棘手的多。
“咕隆。”金咽下一口唾沫,作为这里唯一知道罐中生物底细的人,他的紧张是最具体的。
他当然明白罐内的东西是什么了,那是安布雷拉公司一直以来着手研究的目标,也是后来面向全球客户的主打产品,生化武器B O W ,也可以称呼它,
“暴君”
为什么暴君会出现在这里!
金的心中警铃大响,如果对方醒来的话,那么这里的所有人都,
绝无生机!
“喂,渣渣,”嘉德罗斯双目紧盯着罐中的暴君,“这种地方就是生产这种怪物的公司吗。”
“是的,鬼狐天冲是这样形容的。”
“呵,那还真是可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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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将一叠叠的文件放在威斯克面前示意对方自己已经收拾好了一切相关资料,就等他了。
“放轻松,我已经在博曼的主机内传入了病毒,除非红后突然来接管这里的电脑,不然突破防火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威斯克找来一张椅子坐在丹尼尔对面,摆出倦意的神情拿过一张档案随意翻阅。
档案内大部分是实验后续方针和人员名单,虽然用计算机储存会比纸张方便快捷许多,但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安全的计算机,哪怕是局域网也是如此,又是暴露机密的仅仅只是内奸手中的一张U盘。
说来可笑,像安布雷拉这种全球屈指可数的大公司的机密居然是放在保险柜里的纸条,这算不算是返璞归真了?
一切都如同最初计划里描述的一样顺利,每个人都像是一颗被提前预放的棋子一般乖巧听话,每当想到这点威斯克就忍不住发出源于真心的微笑。
“哐当”
就在威斯克的嘴角刚刚往上翘起时,一个微小的杂音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在通风管道内爬行,而离着最近的通风口正是他们这张桌子上方的空调窗!
有人在上面!
丹尼尔和威斯克同时抬头,却只见上方空调盖“咔”的一声落了下来,而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人影!
威斯克想要拔枪,但是人影从上方落下的速度太快了。在他的手刚碰到大腿,一个人就“嘭”的一声落到了桌子中间。
“不要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伴随着冰冷的声音,少年落在丹尼尔和威斯克中间,桌上的档案在他下坠的瞬间震起,飘向四周,
直到纸页全布落下,格瑞的身形才出现在二人眼前。
他双手展开紧握两只手枪,单脚下蹲同时瞄准二者的头部,紧皱的眉角显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这一刻,丹尼尔和威斯克的姓命竟掌握在眼前这个少年的手中,只要轻轻扣动食指这个故事将到达尾声。
“呼,”
格瑞的额头落下一滴冷汗。丹尼尔和威斯克的脸上并未出现紫堂幻所言的惊疑与慌张,这让他有些不安,但还是快速开口道:
“两秒钟内说出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一秒,
两秒,
“丹尼尔,安布雷拉公司高管,病毒研究员。”
“呵,威斯克,安布雷拉的安全主管。”
“那..!”
见二者的配合,格瑞正欲在问出商量好的问题,但却被威斯克打断,
“等等,小朋友,你身上感染了T病毒吧。”
“你怎么知道..”
糟了!
格瑞知道自己被套话,只有用眼神恐吓威斯克不要问多余的问题,可没想到威斯克竟然丝毫不在乎在自己眼前不停转悠的枪口,神色泰然的继续说道,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好,体力出奇的充沛,和之前虚弱的感觉完全不同。”
格瑞听到这里是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目前的状况和威斯克所说的一模一样,可以说突然恢复的力量也是他为什么同意紫堂幻计划的原因之一,可是眼前这个人是如何得知的,仅仅只是被看了一眼吗!
“不要高兴啊,小朋友,你身体的回光返照只不过是要变成丧尸的前兆,是因为免疫系统以及停止工作任由病毒侵蚀身体的原故,毕竟丧尸可不存在体虚体弱的毛病,换句话说”威斯克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你马上就要成为丧尸的一员了。”
威斯克的这句话如同一柄铁锤重重的敲击在格瑞心头,
尸变他最担心最恐惧的事情要发生了。
刹那间,格瑞的精神出现了一丝恍惚,正是因为这一丝恍惚,被威斯克找到了机会!
“啪!”
原本蓄势待发的手臂狠狠的拍向格瑞的手腕关节,仅仅一下,就让格瑞吃痛一声松开了手掌,手枪落在几米之外的地方。
格瑞意识到情况的不妙,连忙将对准丹尼尔的那只枪转向威斯克,但是突然间脚下的桌子竟莫名飞了起来,连带着格瑞一同撞在墙上。
这竟是威斯克在格瑞换枪之际直接将桌子掀翻!
待格瑞爬起,战斗已经结束,威斯克的枪对准了他的脑门。
“砰!”
“砰”
“砰”
“砰”
“砰”
五声枪响后,一人倒下。
丹尼尔的面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因为倒下的人竟是威斯克!
格瑞的枪在摔在墙上是就已经脱手,哪怕他再有一把威斯克也不可能看着他拿出,所以不可能是他!
谁开的枪!
“..好枪”
格瑞从地面站起对门口突然出现的一人点头。
站在那的竟然是和格瑞一起来到这里的紫堂幻,只不过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这些无关紧要,因为他们已经赢了。
真的赢了吗?
丹尼尔在心里默默叹气。
“不错的计划,是我小瞧你们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入紫堂幻的耳朵里,他看向丹尼尔,可对方根本没有开口。
格瑞的脸上如此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这个声音是倒在地上已然死去的威斯克发出的。
威斯克不可能还活着,紫堂幻的枪分明击中了对方的头部,人类不可能还在大脑被摧毁的情况下存活。
但如果不是人类呢。看见格瑞和紫堂幻不可思议的表情,丹尼尔心中想到。
“让同伴偷袭不过是用来吸引我注意力的诱饵,真正的目的是在我的注意力被他吸引的时喉从另一条路来到门后,你才是那个拿枪的人,”
威斯克站起身来,身上竟然看不到一丝血迹唯有衣服上的四个破洞正面他确确实实的被子弹击中过。
“叮,”“叮”“叮””叮 ”
四枚子弹从手腕的动脉处被挤出,落在地面后发出细小的碰撞声。
“你,已经不是人类了。”紫堂幻表情阴沉不定的看着威斯克,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他不甘心,因为失败的原因居然是敌人已经不是人了,这种荒唐至极的事情。
“可惜我们遇见的不是时候,否则我说不定会招纳你加入组织的“重生”计划。”
威斯克举起抢来,脸上露出惋惜,可就在他要扣下扳机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滴滴滴滴!”警报声突然响起,红色的警示灯疯狂的闪烁着颜色。
“是暴君,有人把暴君唤醒了!”
丹尼尔听到警报后面色大变,冲威斯克叫道:
“暴君的唤醒在红后那里有备份,我们暴露了!”
听到丹尼尔的话,威斯克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怒意。
“资料里明明现身暴君已经被转移了,为什么这里还会出现!”
“可能是失败品暴君,该死的暴君也有失败品吗!”丹尼尔先是骂了一声随后道:“防火墙破解好没,我们要赶快离开!”
“已经好了,我们快走!”
说罢重新举枪正要开枪除掉两个隐患时,丹尼尔突然阻止了他。
“威斯克,不用去去管他们,用他们对付我们的方法,让他们留在这里为我们转移视线!”
威斯克听后犹豫一会,随后放下枪,深深的看了一眼丹尼尔后对紫堂幻道:“小鬼,你们今天走运了。”
说罢先行离开。
捡回一条命的紫堂幻还没缓过气来,只见丹尼尔点了点地上的文档和墙上的计算机,递给紫堂幻一个意味声长的眼神后离开。
“紫堂幻,你没事吧。”
“没事,”紫堂幻摇了摇头突然对格瑞说道:“格瑞,把地上的那些纸都捡起来,”
“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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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监狱的某处,雷德看着手慢脚乱想让仪器停下的雷狮等人,深深的觉的自己被耽搁了。
“嘉德罗斯大人保佑我啊!”
看着巨大培育罐中越来越少的液体,雷德开始拼命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