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韦伯君也是精神百倍。
今天早上,他和从者Rider地来到了和雷诺阿约定的地方。
不过,因为Rider这几天沉迷于游戏,誓要找那个不知名的女孩报仇雪恨,导致他们来晚了。
韦伯君淡定地推开了门,不出所料地他们是最后一个——
Caster和雷诺阿,恩,作为主办方当然在场。
Saber和爱因兹贝伦的御主,果然也按时来了啊。
Archer和……神父?呃,远坂时臣去哪了………
Lancer和肯尼斯老师………
韦伯君不自觉地抖了抖,看上去似乎肯尼斯没有找他麻烦的意思,韦伯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恩,人都齐了。
诶?人………齐了?
“你们是谁啊?!!!”
韦伯君的悲鸣响彻在雷诺阿的魔术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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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摆好茶水的雷诺阿有些头疼地看向面前一惊一乍的青年,叹了口气说道:
“不要激动,本来就是打算人到齐再解释的。”
“你太大惊小怪了,Rider的御主………”
被吓了一跳的爱丽丝菲尔抱怨道。
“哼,还是那么不成器。”
肯尼斯冷哼了一声说道。
“不,等等等等!为什么你们这么淡定啊?圣杯战争一共只有七个英灵吧?为什么还有三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韦伯一脸震惊地指着在吃着饼干的尼禄三人。
“我是觉得惊讶,不过为什么非要摆在脸上?”
爱丽丝菲尔说出了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本来聚在这里就是意外状况,这也是意外情况的一种吧,既然来了,雷纳君必然会解释的。”
言峰绮礼摇了摇头,似乎对韦伯的沉不住气感到无奈。
“哈哈哈,这可真是开场就让人印象深刻呢,小子。”
Rider则是爽朗地哈哈一笑。
“那么,人都到齐了,我先介绍一下吧。”
考虑到可能有些人的情报不是很齐全,雷诺阿还是决定逐一介绍一遍。
“首先,这边是Saber,还有她的御主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雷诺阿率先看向爱丽丝菲尔。
爱丽丝菲尔闻言站起身微微行了一个淑女的礼节。
“然后,这边是Archer,还有他的御主言峰绮礼。有的人可能不知道,远坂时臣已经死了,现在Archer的御主是绮礼君。”
然后,雷诺阿看向言峰绮礼说道。
“死了?怎么………”
韦伯第一个表示诧异,反倒是Saber组和Lancer组很淡定。
Saber那边当然是卫宫切嗣去远坂家调查过了,Lancer这边则是由雷诺阿亲口告知。
“这就无可奉告了。总之御主是绮礼君。之后是Lancer,还有他的御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格。”
肯尼斯闻言哼了一声,韦伯则是表情有些尴尬。
“最后是Rider和他的御主韦伯.维尔维特。我想你们都很奇怪为什么邀请的人多了一组。首先,毫无疑问,那边的红色衣服的小姐是从者,职介为Saber。”
雷诺阿淡淡地说道。
“纳尼?”
Saber——阿尔托莉雅一脸诧异地看向这个容貌和她极为相似的少女。
“唔………真是令人惊讶,虽说之前打游戏的时候也有所感觉,不过居然真的是从者啊。骑士王,你们是姐妹吗?”
Rider看着两者相似的容貌摸了摸下巴问道。
“打游戏?”
爱丽丝菲尔、肯尼斯和Lancer都是一愣。
“怎么可能,我对她没有印象。”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
“就是,最开始汝见到余也没有认错不是吗?”
尼禄特意挺了挺胸部说道。
阿尔托莉雅一头黑线地问道。
“呃……Saber,还是先听雷诺阿先生说完吧。”
爱丽丝菲尔当然知道尼禄在说什么,干咳了一声劝道。
“恩,在场的从者几乎都知道各自的真名了,我想你们对红色的Saber小姐的真名也很好奇,所以我提议公开真名。”
雷诺阿提议道,一边看向藤丸立香,这是实现说好的。
看到雷诺阿的视线,藤丸立香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
肯尼斯率先点了点头。
“无妨。”
言峰绮礼也没有异议。
“唔,好吧,我们也同意。”
爱丽丝菲尔想了想也是点头答应道。
“我没问题。”
反正自家的从者早就自我介绍过了……
韦伯心想。
“那么,就由我开始吧,我的名为斯卡哈,影之国的女王。”
作为发起人的从者,Caster直截了当地报上名字。
“我名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不列颠的骑士王。”
阿尔托莉雅紧随其后。
“哼,居然要让本王自报家门,真是狂妄。听好了杂修们,本王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Archer冷哼一声,一脸傲然地说道。
“我是迪奥姆多.奥迪那,芬恩骑士团的一员。”
Lancer行了一个骑士礼,说道。
“本王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听好了小丫头,本王一定要找你一雪前耻!”
Rider哈哈大笑说道。
“哼,汝才是,好好听着!”
说着,在一众主从一脸懵逼的表情中,尼禄一跃到了桌子上,以相当华丽的动作转了一个圈,一手护在胸前一手张开,仿佛唱诗一般大声说道:
“目睹余之才,耳闻万雷的喝彩!听好,余的名为尼禄,尼禄克劳狄乌斯!罗马帝国的第五代皇帝!”
“…………………”
不知为何,看到一脸“快表扬我”的尼禄小姐,在场的英灵和魔术师都沉默了。
“啪啪啪啪!”
而另一边,藤丸立香和玛修则是在他们怪异的目光中一脸兴奋的鼓起掌来。
“………咳,咳咳,总之,大家应该知道了,这位英灵小姐的真名就是尼禄.克劳狄乌斯……”
最终,雷诺阿咳嗽两声,打破了平静。
“不,等下等下等下!”
这回Rider不淡定了,他眼睛瞪的老大,问道,
“这个小姑娘的真名是尼禄?暴君尼禄?”
“唔姆………历史上确实是这么叫余的………”
尼禄听到“暴君”两个字,头上的呆毛一下无精打采地垂下来,表情纠结。
众人都讷讷无言。
暴君尼禄,罗马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暴君,伤害他人也被他人伤害,不曾被理解,不曾被原谅,因爱而生的皇帝,为爱而死的暴君。
那过于炽热的爱,正是尼禄被誉为暴君的理由。
但是…………
知道背负这千古骂名的居然只是一个花季少女,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她容貌美丽,她任性天真,她还热爱表现自己。
这样一个开朗女孩,任谁都觉得她的人生充满着鲜花与爱,是任何名贵的宝物都无法比拟的绚丽的一生。
但是,事实却正好相反,少女一生,和这些无缘。
她的人生充满着阴谋,憎恨,失败。
失去了老师,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兄弟,最后,失去了人民。
对人民怀着爱的少女没有把这份爱传达给她热爱的人,孤零零地死在荒野。
背负这些的是一个少女,名为尼禄.克劳狄乌斯。
…………………………………
“啊啊,最近真是老是遇到让本王痛心的事情啊。”
Rider有些尴尬地挠了挠下巴。
““爱”的暴君吗………本王问你,你是如何看待你的人生的?”
面对即使历经坎坷,被召唤时依旧满面笑容的少女,Archer难得地没有叫杂修,而是开口问道。
“余的人生?唔姆……没什么好遗憾的吧,虽然很多事情都无可奈何。”
尼禄闻言一愣,然后歪着头说道。
“你不觉得悔恨吗?被人民逼迫着……自杀。”
阿尔托莉雅忍不住问道。
“余是天才,所以会原谅他们。是余的做法出了问题,不是他们的错。”
尼禄没想到知道她真名后他们的反应都这么大,但是还是正面回答道。
“天才?霍,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呼哈哈哈,有趣的小丫头,你说,为什么你说自己是天才?”
Archer没有表示叹息,而是哈哈大笑着说道。
“唔姆,这个问题啊。所谓天才,不是指拥有出色的才能或能力的人,而是明确知道自己与别人区别的人。
人类虽然不断追求高级的能力,到底却是依存于这跟我们自己是一样的这种想法。
但是很遗憾,那是不可能的,人类不管是谁都是与众不同的,无论是自己能做到别人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还是,别人能做到自己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
所谓天才,对这些事情,心如明镜。”
尼禄坦坦荡荡地回答道。
“那路或多,哈哈哈,本王决定了。如果你也寄望于圣杯的话,就由本王来审判你吧,蔷薇的皇帝呦。”
英雄王哈哈大笑着,毫不犹豫地给予了少女最高的褒奖。
“是我失敬了,阁下也毫无疑问是一位王。”
阿尔托莉雅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没想到拥有如此坚韧内心的皇帝竟然是一位女子,真是令我们自愧不如。”
Lancer也是不无感慨地说道。
“你们把话都说完了,让本王说什么?”
征服王一脸尴尬地说道。
几位魔术师则都没有说话,这是属于英灵的舞台,他们没必要开口。
“关于尼禄小姐的御主,请恕我无法告知各位,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们会不留余力地帮助我们讨伐Berserker。”
雷诺阿淡淡地开口。
“不用担心,以本王的名义告知,他们是友方并非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