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悦大酒店
“霍霍,虽然早就听说,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啊,下届君主巴鲁叶雷塔。”
靠在沙发上,君主埃尔梅罗——肯尼斯略微有些惊讶地说道。
在他的后面,Lancer静静的伫立着,另一边的沙发上,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端坐着,眼神隐晦地看向Lancer的方向。
而坐在肯尼斯的对面的自然就是雷诺阿本人,Caster则是毫不客气地坐在他旁边,完全没有当从者的自觉。
“既然成功召唤了从者,也目睹了他们的战斗,你应该很清楚了吧?君主埃尔梅罗阁下,这场魔术仪式非常异常。”
雷诺阿两手交叉放在身前,淡淡地说道。
“当然,召唤从者这种事,本来我也是将信将疑,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将英灵从座上召唤出来,而且还如此完善。连我都为这群使魔的战斗力大吃一惊呢。”
肯尼斯语气中不改傲气,而听了他的话的Lancer也面无异色,倒是索拉的表情皱了皱。
将他们的表情都收在眼底,雷诺阿开口道:
“从者是人类史中传说的化身,也是人类史的守护者。尽管因为这次仪式和魔术师定下主从契约,我想他们不不能单单用“使魔”来概括。不过,我不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我这次来,是提出同盟的。”
“同盟?你说Berserker的事情?还是说你个人要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和我缔结互不侵犯的盟约?”
肯尼斯挑了挑眉头,问道。
“是Berserker的事情。”
“是吗,其它的御主怎么说?”
肯尼斯问道。
“现在Assassin已经退场,再除去Berserker,还有五组,其中Archer,Rider和Saber皆已答应共同讨伐Berserker,虽说详细的作战还需要商讨,不过现在还没有给出答复的只有你们了,君主。”
雷诺阿淡淡地说道。
“他们居然都答应了?”
肯尼斯吃了一惊,然后问道:
“其它的我还能理解,Archer的御主——远坂时臣也答应了?那应该是个做事很死板的魔术师吧?”
本来的话肯尼斯是看不大上远坂时臣的,但是因为这次圣杯战争他召唤了英雄王这等英灵,肯尼斯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君主你的情报有些延迟,远坂时臣已经死了。现在Archer的御主是言峰绮礼。”
雷诺阿耸耸肩,说道。
“死了?言峰绮礼………好吧。不过你应该知道,Rider的御主韦伯.维尔维特和我有过节,那个不成器的学生会好好合作?”
肯尼斯再次问道。
“那只是小孩子闹脾气罢了,君主何必和他动怒。而且虽说是共同讨伐也不过是从者间的合作罢了,魔术师们不需要过多交流。”
雷诺阿劝慰道。
“哼,小孩子啊。”
肯尼斯闻言哼了一声。
“其实君主也是在一定程度上认可韦伯君的才能的吧?即使是相处时间短暂,我也发现了一些隐藏在那懦弱外表下的闪光点。君主既然身为他的导师,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吧。”
雷诺阿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微微尝了一口,说道。
话说这咖啡味道真不怎么样,是索拉泡的吗?如果是的话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我承认在他在洞察力方面还算有可取之处,不过作为魔术师的才能非常平庸,但那个心比天高的小鬼是不可能接受另一条道路的。”
肯尼斯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
雷诺阿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所以这场仪式才有价值,既然知道君主不是真的怪罪韦伯君,那么合作就是可行的了?”
“既然你们四组都已经达成共识,我拒绝只不过是招人排挤而已,好吧,我答应了。在哪里商讨具体方案?”
“就在我的工坊吧。”
雷诺阿提出了一个出乎肯尼斯意料之外的提案。
“你是认真的?”
肯尼斯吃了一惊,倒不是说他担心雷诺阿动手脚,他深知面前少年品格,况且,四骑从者在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手段把他们都留在那里。
“恩……其实因为各种原因……”
说着,雷诺阿瞥了一旁的Caster一眼,说道:
“我工坊的位置被Archer和Rider知道了,隐瞒也没有意义。”
“真不像你会犯的错误。”
肯尼斯微微摇头,然后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到场。”
“那就恭候您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