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舔了舔他略微有些干涩的嘴唇,“你的全名是?”
“蕾娜塔·叶夫根尼·契切林。”
凯撒有点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好像曾在学生会的名单上看到过这个名字,那个名字的拥有者,和面前这个小女孩也有些许相似,他把陈唐拉到了一边,“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出意外,她是零的复制品。”
“零的复制品,但是零可是皇女...”
“那你准备怎么办,零的复制品...”
“那当然是把她带给零,刚好零的精神寄托已经死了,把‘自己’抚养长大,也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吗?”
“那你告诉我,这个女孩是怎么来的,该不会是你用奇迹术制造出来的吧。”
“不是。”
“那就好。”凯撒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陈唐的肩膀,还好,陈唐还没有变态到追求事物的完美而创造人类。
“我总觉得你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陈唐嘟囔着返回了蕾娜塔的身边,看着宛若袖珍娃娃一样的她,开始思考是不是要像路鸣泽一样帮她修改下血统,毕竟她现在好像就B级或者C级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够看...
“你认识我的父亲?还有,零是谁,复制品又是什么意思。”蕾娜塔盯着陈唐的眼睛问出了她的疑惑。
陈唐捂住了自己的脸,该死的,他忘了零的言灵是镜瞳,所以零能在雪地里存活下来,是因为几天前偷了他的能力?
“你,是一个人的复制品,她的名字叫零。”考虑到蕾娜塔是零的翻版,陈唐也没有说谎,而是直截了当的说出了真相。
蕾娜塔点了点头,“那我的父亲。”
“他已经死了,死在了1991年的冬天。”
陈唐看着蕾娜塔脸上浮现出的疑惑神情,又叹了口气,“现在其实是2012年。”
“20,12年?”
“是的,你记忆里的出生时间应该是1977年?”
然而还没等蕾娜塔点头,凯撒却惊呼了起来,“见鬼,皇女已经那么大了吗,我还以为她比我小。”
蕾娜塔歪了一下脑袋,“他说的皇女是指的零?”
“是的,看来你已经接受了你是一个复制品的事实?”
蕾娜塔点了点头,“其实我已经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
“比如?”
“丝袜本应该是一种奢侈品,但是在这里,却异常的廉价。”
的确,在蕾娜塔那个年代,丝袜的地位应该是像黑天鹅港里那样,男人用一包丝袜就可以换取到他想要的欢愉。
“你比我,想得还要优秀。”陈唐似乎理解了为什么路鸣泽要帮零修改血统,这样优秀的大脑,这样优秀的言灵,她值得更好的东西。
“谢谢。”
“你愿意,跟着我们,到一个温暖的地方生活吗?在那里,你会见到零,她肯定会非常喜欢你,也肯定会把你照顾的很好。”
“她也和我一样,经常遭人欺负吗?”蕾娜塔用那种稚嫩的语气说出这种话,让人感觉分外的心疼。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的,你和我们,是同类。”陈唐伸出手,拍了拍蕾娜塔的脑袋,如果他不知道零是怎样一人,他肯定相信了蕾娜塔的说辞。
“是吗?”蕾娜塔低下了眼眸,然后再次抬起头时,便让陈唐以及凯撒看到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
听到陈唐的话,凯撒便向蕾娜塔展示了他那双灿金色的眼睛,蕾娜塔的身躯颤抖着,但是仍挣扎着起身,扑到了凯撒的怀里。
凯撒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他向陈唐投去了求助的眼神,然而陈唐只是耸了耸肩,鬼知道为什么蕾娜塔会扑进凯撒的怀里,难道是因为蕾娜塔也是看脸的?没道理啊,明明零对路明非很好...
“你是我见到的第二个同伴。”蕾娜塔的神情严肃。
“我不算吗?”陈唐在一旁有些好奇,明明他也在蕾娜塔面前表露过黄金瞳,就是征召士兵的那次。
蕾娜塔摇了摇头,“不一样的。”
“哪儿不一样?”陈唐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满脸严肃的蕾娜塔。
“你,很冷,就和她一样。”蕾娜塔指向了依旧瘫睡在地上的乔薇尼。
陈唐本来以为蕾娜塔的意思是他的血统更高,所以不算是同类,现在听蕾娜塔的意思,好像是因为他比较冷血?镜瞳还能看到这些?那还真是个了不得的能力,可是零明明没有很排斥路鸣泽,难道路鸣泽不算冷血?
陈唐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他完全忘记了老贼原文里的零,一开始也很害怕路鸣泽,零最早亲近的,其实是那只蠢萌蠢萌的“大蛇”。
“看来你的精神状况的确出了点问题。”凯撒的神情也有些担忧。
“谁知道呢,也许她说的是我的体温比较低。”陈唐随口说了句他自以为的俏皮话,没想到蕾娜塔也咯咯咯得笑了起来。
“不然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说你像她一样冷漠?”蕾娜塔眨了眨她那双写满了狡黠的湛蓝色眼睛。
见鬼,陈唐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好吧,他又忘记了黑天鹅港里的零,其实满嘴谎话这一事实。
凯撒的脸色也有些尴尬,看来他对皇女有些偏见,他还以为皇女是不会说谎的,或者也有可能是,皇女不需要撒谎,可是蕾娜塔需要?想到这一层的凯撒又揉了揉蕾娜塔因为营养缺失而有些枯槁的头发。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壕无人性的加图索家族又开始让底层人民喜闻乐见的许愿环节。
听着蕾娜塔稚嫩的话语,凯撒倒抽了一口气,强迫他自己冷静下来,讲道理,听到蕾娜塔说出这种愿望,他有一种把雪堆里冻死那些人挖出来,再砍几百刀的想法。
他强忍着自己的怒火,尽可能平静得说了句,“好,只要你愿意,去哪儿上学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