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我做活体实验吗”一个穿着白色外衣带着湛蓝色围巾的青年站起来说道。
看着那一个个拿着针管的人们,在前排的人们不停的往后挪动着身体,恐惧的表情从一个个人的面庞上显现出来。
“不要!!!”用力涌动那蜷缩的身体,然后就这样一步步的往后蹭。
但是那些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军人根本不理他们,而且根本没有所谓的医师技巧,先是按住他们,拿着那些针管按着人硬生生的将蓝色的液体整管整管的往里注射。
“啊!!!”一声声凄惨的声音从那些被注射的人们的口中传出,此起彼伏的声音是那样的凄惨。
刚刚那个说话的青年第一个被注射上了,几乎是直接的打在了心脏上,瘫软的坐在地上根本没有一丝力量可以再去反驳任何一句话。
那带着一种不甘心的眼睛就这样的望着那些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干瘪的嘴唇不停的颤动着,但是那种虚弱的身躯已经不能说出一句话。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啊,联邦派出了的那些重型机甲凭你们的能力基本上一个上午都过不去。”那个女郎将手里的41马格南口径的白狼插在了腰间,将那支已经熄灭的烟又重新点燃起来,美美的抽上一口,欣赏着眼前那一个个散发着痛苦的神情。
“砰!砰!”几个抗拒不从的人仅仅是因为挣扎了几下,就被后面的人直接在脑袋开了洞。
成为地上那几具尸体的同伴,冰冷的躺在了地上。
在枪械下我们屈服了
看着那些人的痛苦,但是并没有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人们虽然惧怕,但是更惧怕死亡,没有人想要拼着死亡也要反抗。
人们都在因为畏惧未知而不断的往后退着,但是最终只能被按到,狠狠的扎上一针。
针管刺入身体的感觉,就如同刺入皮球一般,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在那暴漏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孔洞,但是在蓝色的水珠下,任何血迹都不会喷出来。
人们被一个一个的接种了那不知为何物的东西。
我的身上自然也不例外,从那白色的手套上,我没有看到一丝怜悯,于是也就主动伸出了手臂。
那蓝色的液体扎入肌肉之中,就如同注入了粘稠无比的姜蛰或是怪物口中的唾液在身体之中不停的蔓延。
仿佛那是会吸收水分的东西,让自己无比的消渴。
我闭上眼睛。
此刻所有人都靠在墙上,忍耐着那来自药剂的痛苦
又一次陷入了而沉寂。
心脏之中,无尽的暴躁冲上了心头,血液的逆流让自己的血管通红无比。
然而我只能紧紧地捏住拳头。
眩晕或者是迅速的发泄,我在其中不断的挣扎着,妄图保持着清明。
一个人直接奔上了一个女人,撕裂开了衣服。
随着“啊!”的一声。
放荡,狂躁。
每一个心底仿佛都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自己,那只被自己关在心底的野兽牢笼。
一下子被那蓝色的药剂所腐化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的野蛮,淫乱,血腥,疯狂,那只几乎是昏天黑地的感觉几乎是一下子被释放开来。
到处都是痛苦的挣扎和淫乱的笑声,男人,女人每一个人仿佛都变成一只只野兽在肆无忌惮的在他们的生命里宣泄着。
但在我眼前的,那种东西却是让自己浑身都散发着撕心裂肺一样的疼痛,身上,皮上,在体内的每一处关节上,仿佛都被一寸寸捏断。
那种痛苦简直不能明装,仿佛带自己走入了地狱,看见了那尸山血海的场景
我听见了那一阵阵来自死者的哭号,仿佛每一个早已经腐烂的身体之中都有一只手在不停的挥舞着。
恐惧!颤粟!
一个人站在这早已经停驻了不知多少年的战场上,踩踏着一个又一个已经腐烂的柔软的一踩一个脚印的尸体上,灰蒙蒙的世界之中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
空气之中弥漫着那种惊悚的声音,在时时刻刻在你耳边诉说着,一个刹那那种声音就会变得那样的尖锐刺入你的内心。
仿佛每一个尸体都会突然地站起来,抓住自己的脚裸,让自己也跌落在这漫无目的的战场上,最终化为泥泞的一滩。
突然,一个仿佛黑影一样的东西猛扑了过来,我猛地一抓,那东西霎时变得一片……
猛地一怔,才发现一切不过是梦境。
朦胧的眼中似乎才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拿着一罐不知装着什么的东西一口口不断的喝着,陆昂用力的摇了摇似乎有些晕眩的脑袋,用手掌按了按太阳穴。
“你醒了?”耳边一阵阵听不清的声音在想着,让自己的脑袋嗡嗡乱响。
在模糊之中,那层层的碎片慢慢切合在一起,看着眼前的人物穿着一身白大褂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冰冷的墙壁之下,仿佛自己的眼前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啊……”陆昂看了看这个金属框架搭建的房子,脑袋里确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仰望着天花板,就像仰望着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东西。
“噗!”拿着易拉罐的那个人,看了看自己似乎真的对这种无动于衷的迟钝变得有些尴尬了,撇了撇眼神,用那双似乎已经变得通红的眸子看着自己,那种感觉就仿佛在看着一个稀有的动物。
血腥的尸体堆就摆放在面前,饥饿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自己,但是自己却是异常的疲乏,时时想要睡过去,疲惫的感觉让自己无时无刻变得非常迟钝。
“你不担心你的情况吗?”那个穿着白色衣衫的男子将那个罐子随意的扔向了一侧,“咣当”一声的怪响砸在地上仿佛是那样的轻松,一切似乎也同样是那么的自然。
惫懒的神情永远定格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干瘪的嘴唇仿佛已经好久都没有动弹一样。
时至现在似乎还能想起机甲那隆隆的作响的声音,那种轰动似乎犹在耳畔。
陆昂张了张嘴,但是看着周围的景象,无论如何却是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半晌,“啊……”
看着眼前这个足足装了数百人的房间,有的人坐着,有的人躺着,就这样随意的呆在大厅之中,无论是什么样子的人,此刻似乎只能颤抖的将自己的衣服拉紧,然后静静的蜷缩在角落。
旁边绝望人们,低着头蜷缩在墙角,默默的忍受着悲哀。
当然更多的,则是赤裸着身体,头上开着一个个的血洞,无言的看着周围。
看着那一群群早已经腐烂多时的尸体堆,我不知道到底睡了多长时间,但是我知道的是,已经迷失了方向。
陆昂几乎如同梦呓一般的说道,声音似乎早已经有气无力,并不健康的手掌拍了拍脑袋,想起了昨天那一系列超乎常规的事情。
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的人变得如此的急躁,漆红的红色,随处可见的凌乱和内扣,黄黑相见的头发肆意的披散着。
巨大的机甲,爆裂的泥土,坍塌之下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
也许是为了自由,也许是为了食物,人们为了各种各样的目的,然后因而让各种各样的表情定格在死后的瞬间,瞪大的眼睛,吃惊的表情,不知道到底诉说着不甘,却又不知道怎么做,平日的威风到底怎么了?难道不能继续了吗?
瞪大的眼睛,吃惊的表情,终于变成了萎靡不振,人们看到什么到底又怎么样,那到底能影响我吗?或许已经早已经脱离这个界限。
最终只能安静的躺在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地方,和其他人一样死亡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用那白底的眼球无力的望着天花板。
然而那只本来已经空荡的管子,却是吸引了每一个人的侧目,恨不得就此过去舔一口。
惨白的面色苦笑着然后淡淡的看着一切,淡然的摇了摇头,最终只能淡然的低下头,我又能怎么办?那种并不做作的姿态似乎不用任何人解释就马上想明白了一切。
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淡然却是超乎寻常的让他镇定,想了想,又看了看自己身旁还熟睡的小不点,口中还低声的嘀咕着:“真是的,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安详而又稚嫩的脸上此刻不知道到底做着什么噩梦,然后就这样随意的依偎在自己的身上,时不时皱着眉头的样子却是让人心疼却又毫无办法,我无法叫醒他,又无法改变他的梦境。
然而那种感觉,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种好受的感觉,轻轻的话语出来却是让眼前这穿着白色衣衫的人诧异的望着自己一眼,但是看了看自己那种平淡无奇的神态,顿了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懂什么?小孩可是最好的研究题材啊!”
“说实在的,无能力者,很多,但是像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不过按照流程,既然你熬过着了不应期,没有陷入神经错乱,我就没有必要杀了你,你真幸运。”
远处的叫喊,无时无刻都在响彻着,然而却都不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人看了看远处那个苦苦祈求着那些护佑着食物的白衣人身上拉扯着,最终得到的却是“蓬!”的一枪。
陆昂淡然的看着那个上面,口中那丝苦笑与淡然却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鲜血从头上流下,沾染在衣衫上,在砖石的夹缝之中变成了凝固的东西。
也只有听到了那惊悚的一声,人们才猛然的发现有一个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恐惧或许仍然还在腐蚀着人类,但是那种麻木的脸上或许已经露不出任何表情了。
那个白衣男子看到陆昂这副姿态,摇了摇脑袋却是说道:“人类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可怜,倘若你处在高处,无论你从什么角度上来看仿佛都能去轻易的歧视他们。”
犹如软体动物一样的爬行,然后颤颤巍巍的勾着那个早已经空空如也的罐子,在人们的蔑视之下,一步一步的前行着。
看着,从那白皙的手上“噌”的一下子冒出来一株火焰,幽幽的颜色就仿佛死人山上带着的磷火,升腾的火焰没有炙热而是森然彻骨的冰冷。
仅仅是因为你拥有力量吗?
火焰从之间升腾却是那样的活跃。
“有趣吗?可惜这火焰是我心中的冰冷……”白衣男子冷冷的看着自己掌心那小小的火焰,仿佛一切都是那样的淡漠,那种森然的威力让旁边刚刚接近的人,在那火焰的威慑下,几乎都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而陆昂看着那幽幽的火焰,心中似乎突然震了一下,在自己的面门上不断的照射,似乎是没有丝丝恐惧。
远处的白大褂似乎随意的注视了这一边,然后眼神淡淡的回到了锅里,每一滴食物的储备似乎都在考验着自己。
犹如望着牲畜的眼神在一点一点的蔓延,最终扎入人的心中,却只能一点点忍受,仅仅我没有力量吗?
看着那幽幽的火焰,似乎突然震了一下,光芒在自己的面门上不断的照射,脸上似乎是没有丝丝恐惧,眼中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有什么事情就此消失了。
“你不害怕吗?”那个白衣男子靠在墙上看着似乎丝毫没有惧意的陆昂,却是奇怪的说道,毕竟这东西真的可以瞬间烧死一个人。
“喂!你和那个无能力者说这些什么?”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并且卡着黑色眼镜框的男子站在面前这个白衣男子男子的身后怒狠狠的说道,仿佛是那样的羞耻。
“他是谁?”陆昂望着那个离自己非常遥远的家伙,似乎害怕自己会把他弄脏了一样,于是轻轻的说了一句。
“一个自恃能力很高的家伙,在这个世界上,哦!不……是未来的世界,能力者和无能力者将会有很大的区别的,有些事情注定不是无能力者诉说的。”我看了看那张还带着黑暗的脸上,似乎真的是要那样的冰冷。
但是那个傲气的家伙似乎等不及了,口中似乎还在破口大骂着:“你跟那个没用的猪猡说什么。”
声音就在他的背后响着,但是那种通红的目光似乎早已经顾忌都不到这些事情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要知道药剂是表现精神状态的存在,但是我不得不认定,还有人可以注射药液,连声音都不会发出来的镇定的人会是一个普通人,那种恐惧,连我都不得不认同。”
“是吗……”有些言不由衷的说道,那种看起来异常祥和的脸上似乎没有着一丝丝的恶意。
但是如果每天都这样的话,那么再大的恐惧也算不得什么了。
从黑影之中我看不到他的脸色,但是我还是能看得出这是一个熟人,只是这个白衣男子却仿佛毫不在意一般,看了看自己那不明所以的表情,然后突然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小子我看好你,但是你终究也和他们一样需要考虑食物的问题。”然后一个淡然的摆手,仿佛一切都像是梦一般。
“咕……”
眯缝着眼睛,然后清澈的看着那冰冷的天花板,残破的窟窿之中已经洒下了余晖,让自己无法正视。
那一抹火苗似乎让自己心底某一处深藏最深的东西似乎突然被挖了出来,但是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看到那么玄乎的东西没有一丝丝恐惧,仿佛那样的熟悉。
看着那一个个似乎各式各样的人站在那个护佑着食品的人类面前,陆昂才静静的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异能?那到底是什么?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手?有一名冥冥的东西,是那样的痛苦,可是自己就是想不起来,仅仅是一秒钟的差别,可是距离确实那样的遥远。
“哥哥我饿……”旁边这个小孩不知道何时醒来的,然后扯着陆昂的衣服说道,只是那种可怜的神情,却无时无刻不再说明着,他也是一个未觉醒者。
想着,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被孤单的遗弃在这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父母恐怕也早已经不再身边了,当然,就是在身边,估计也不会有太大作用。
有些时候,还点靠自己啊,但自己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普通人。
看着那张稚嫩而又受伤的面庞,心底似乎真的有些颤动,想了想。
陆昂从兜里拿出来一块巧克力,黑黝黝的表皮上,似乎早已经沾满了泥泞的印记。
“吶?要吃吗?”陆昂挥了挥手里面的巧克力,我可以清晰的看得见那稚嫩的脸庞上面那憧憬的面庞,那只稚嫩的小手似乎早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愿。
那种焦急的感觉,是那样的可爱,在陆昂的眼里却是那样 的让人惋惜。
“嗷……”沉闷的声音似乎像是一口痰闷在自己的肺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噌”的一下子游荡了过来,这个人的面庞自己似乎还有些印象,但是那种癫疯的神态仿佛是那样的渗人。
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手里面的巧克力,那双已经惊恐的眼神仿佛就这样在一种癫狂的气息之中迸发了。
那双已经不知道结了多少血痂混杂着泥土的双手就仿佛早已经腐烂的泥土吗,带着手指甲的手掌几乎是一把就抢来了。
锋利的指甲让自己的手刮的生疼。
“喂,不必这么做吧?”
饥饿会使人变得焦躁,让人不顾一切的释放自己的欲望。
那种令人躁动的情绪,会使人失去理智。
这种焦躁不仅仅局限在肉体,更多的却是集中在精神上。
那种撕心裂肺的急迫感,在随时突破你的底线,让自己做出想不到的事情。
“滚!!!”
血红的眼睛时时刻刻注释着一切,犹如一只野兽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让人不寒而粟。
一个认识的人确实来抢了。
而且那个人,自己居然还是认识的,他是一个好学生,每一个人似乎曾经都这样认为。
但他就这么赤裸裸的明抢,猩红的眼睛之中到底蕴含了什么让人不得而知,仿佛你稍微阻挡一下就会变得异常狂躁。
然而那双手就如同狼爪一样,一把抢过那块巧克力,然后大口大口的往自己嘴里塞去。
“这是哥哥给我的……是吧?”那稚嫩的小孩用那双带着水色的眼睛不停的憧望着自己,似乎能从之间看到什么意义。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越来越多的看到了这边,一块并不大的巧克力就这么在旁人的眼里仿佛是那样的具有吸引力。
流淌着鼾水的涎液在那已经充满了臭味的嘴里面不断的滴落在地上,一张嘴向那个巧克力疯狂的咬了上去。
鲜血从那紧紧攥着巧克力的手掌上慢慢涓涌而出,等待的不是害怕,而是更加嗜血而疯狂。
目光的角度似乎早已经曝光了无数次,在砖砌的空间内,仿佛一切都是正常的,
各种各样的人类,伴随着那种疯狂的气息,残躯是那样的疯狂。
人们扭打在一起,却是没有我忘记陆昂这个人,然而无论怎么扑腾陆昂,陆昂都没有任何一块食物了。
穿着防护服的人看着这边的疯狂,非但没有阻止,而是用一种调侃的眼神不断的望着。
陆昂苦笑着摇了摇头,然而那种不停的疯狂,却是让他的身躯感到那种扑腾的痛楚。
旁边的那个小孩却是叫道我饿,
“小孩还没有吃饭……”
但是那种疯狂的眼神之中血红的凄厉却是早已经容不下任何了。
稚嫩的脸上早已经沾满了鲜血,然后变得是那样的浑浊。
在不断的拳脚之中不断的向后摩挲着,然而那种痛楚却是不断的让自己的身体变得那样的抽搐,也许是那样的颠簸,最后只能无能的蜷缩在墙角。
小孩轻轻的爬到了陆昂的身上,最后却是被巧克力吸引走,慢慢的向那块巧克力不停的前去,然后又被那凶狠的目光瞪得一踉跄。
鲜血,破碎的砖石就这样直接向头上不断的砸去。
嘶吼的人类,就这样的不停的挣扎着。
地狱之中,没有一丝丝的光亮。
“这么做好吗?”一个女生问道。
“他呀?烂好人一个,一定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
软弱无能的自己,连自己都无法认可。
往事就如同隽洗过得刻板在自己心胸之中不断的徘徊。
但是我仍能记起每一个人的笑脸,曾经是那样的快乐。
自由自在的奔跑在那一望无际的田野上,从山上前行从田地之中串流。
通红小脸或许是严冬赋予的果实,然而在那炙热的生命和集体渐渐消融起来的笑容。
一切仿佛就像是梦一样,但是宁愿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
醒来之后的癫疯恐怕会让自己更加恐惧。
感受着自己的身躯的麻木,早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迷惑之中,似乎就这样需要淡淡的消亡。
疯狂的响动仿佛又在脑海之中炸响,然而涌动不再是癫狂。
“这群贱民,连他妈人都吃……”不屑的声音仿佛是在替天行道一样。
那热乎乎的暖流,慢慢的流淌进自己的嘴唇。
腐臭和腥味渐渐化为一股股平和的液体犹如铅液一般流入自己的喉咙。
“死了也他妈活该……”
令自己作呕的气味时时刺激着自己的胃液,浓烈的热流就仿佛在自己的肺部不停的灼烧,焚烧的就连自己都要吐出来了。
然而沉重让自己的四肢麻木的呆在一起,被死死缩在那蜷缩的墙角。
被狠狠的压得一下又一下,像是什么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打压一样。
“这样就行了?”一个人似乎只是随意的说了一下。
“行不行能咋的?”
那种越来越压抑的感觉是那样的令自己变得焦躁,只能靠吮吸那不自觉的流动的液体让自己一步步的缓解着那种令人变得愤然的狂躁。
越来越闷燥的生命,仿佛让自己的生命都变得拥挤了。
猛地睁开眼睛,哪一张绝望的眼神似乎在似乎祈求一般的望着自己。
还是那一张稚嫩的脸庞,然而那种令人惊悚的目光就是那样的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