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突然转身面朝向我,双手托在沙发垫上压出凹陷,腿像是人鱼一样蜷缩起来。
然后,她张开嘴。
搞什么?我一脸警惕地看着她,后仰起半身,她翻了个白眼。
“帮我看看牙有没有变化。”
“哦,这个啊。”
我眨两下眼,前倾过去。
“我还以为你兽性大发要咬人了呢。”
话音未落,只听嘎嘣一声脆响,獠牙带着凌冽的弧光从我面前闪过,我一个激灵连忙后仰,手撑在背后,差点就摔倒在地。
“喂喂您这真发病了?!”
惊恐着看着她满嘴尖牙,手撑在地上不敢动作。
血色在她的眼中流淌,本来丝线一般平时根本看不清的淡淡浅红在瞳孔中汇聚成瑰丽的嫣红色,但其中却没有一丝光彩,脸上也近乎呆滞。
她缓缓支起身子,半跪在沙发上,动作僵硬的仿佛从棺木中复苏。
巨大的黑影笼罩在我眼前,没有一丝光亮,黯淡的近乎永夜,唯有白色的云雾一般的边际作为点缀。
这是......
黑色配蕾丝边的胖次!
我一口老血差点要从鼻腔涌出。
喂喂喂,你不知道自己穿的裙子有多短吗?太相信衬衫了吧,下摆可是没有扣子的哦,住手,别乱动了,站起来会一览无余的笨蛋。
我慌乱着将视线移向别处,一边“坐下坐下,”这么说着一边朝她使劲摆手。
余光中似乎看到她动了一下,再转回来时,她乖乖坐在小腿上,双膝紧并,衣角拂边,双手压在上面摆出一个完美的正坐。
哦吼?
我挑了挑眉毛,使劲咽了口唾沫后,哆哆嗦嗦地张嘴说到。
“卧,卧下。”
唰,她舒展开身体爬在沙发上,像是只抱手而卧的猫。
我又挑了挑眉毛。
啊嘞,什么情况。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滴血认主?不,喝血认主?不对啊,这原来是仙侠的世界来着吗?!
这年头不光是神器,连人都可以以血御了吗?傀儡术?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还好是天朝剧情,这要是日本,那可就......
不不不。
拨浪鼓一样摇起头,将突然从大脑S区里闪过的画面甩掉,我深吸了一口气。
至于此S区,其实不是‘Speak’区域而是‘Sex’区。
顺带一提表层文件夹是‘学习资料’,第二层是‘四六级’。
咳哼......总而言之,经过漫长的深呼吸后,我冷静了下来。
仔细想了想,莎士比亚说过,要是不能把握时机,就要终身蹭蹬一事无成。
好,无法冷静了。
反正这不是我错,很明显,是莎士比亚的错。
我邪魅地勾起嘴角,开始认真考虑,是先趁机满足这个最糟糕的欲望还是那个最糟糕欲望呢。
嗯......那就最糟糕的欲望好了。
经过一番激烈地心里搏斗,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面带笑容的,说出了我的欲望。
“翻滚!”
蹭的一下,她在沙发上完美地打了个滚,虽然宽度不够,但她还是通过蹭沙发背完成了这个动作,身体旋转一周,最后还是趴着的姿势,她回过头来,无神的和我对视。
“很好很好。”我深深抿嘴,抚平抽搐的嘴角,最后,伸出右手,手心向上。
“手。”
‘啪’,手掌大力拍在我右手心里,明明很小一只,却打的我生疼,我咧了咧嘴。
嘛,这都不是事儿。
慨然一笑,我还是保持着右手摊平的姿势。
“下一个是......脸。”
“呣。”
她探身将下巴放到我手上,因为动作过猛漏了些许气息。
软绵绵的触感在手中晃荡,我‘哦哦’的惊叹出声。
话说这脸蛋真好啊,软乎乎的,布丁一样,什么啊这个少女,糯米团娘吗?还是说史莱姆转生?再或者是被能把人变成布丁的幽灵加害了?
没克制住欲望,我一边感慨一边揉搓着,说起来自从前两天暴露了我总想揉她脸蛋的痴态后她就不让我揉了,是叛逆期吗。
吼吼,好酥服。
感觉自己快要跟着她的脸蛋化掉了~
就这么忘我地揉捏了几分钟后,才恍然想起了自己的最终使命。
对哦,训犬的最后一条,也是最核心的一条。
我回过神来,咧嘴一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狗叫。”
“啊——”
响彻云霄的叫声响起,只不过似乎不像是狗叫。
而且最可惜的是,发出尖叫的也不是她而是我。
“都说了不要打架了,小心没有晚饭吃哦。”
厨房里传来裴珊儿的训斥,像是管家的大姐在威胁捣蛋的弟弟妹妹一样。
当我几岁啊......
虽然手指还在痛苦中挣扎,不过我还是应了一声。
“知道了嗷呜——”
手指的疼痛加剧,话语被硬生生中断。
视线在生死边缘游离着,我转回头,文箬萱咬着我的手指目光凶狠,像是咬住猎物就不打算放开的饿狼。被无数的尖锐物刺入的感觉让我不敢妄动,只能哀嚎连连。
“松口松口!要断了!”
我倒吸着凉气,暗道吾命休矣。
不过万幸的是她毕竟也不是饿狼,虽然甩了我一脸冷漠,但还是嘴一张将手指归还出来,真是感恩戴德。
只是......满指的伤口实在是惨不忍睹,四面八方都渗出了小血珠,像是黎明的叶片上点点寒露。
因为只是咬了几秒,唾液似乎还没治好伤口。
“你这牙,确实又尖了不少啊......”
我嘶地吸气,而后感慨到。
“是哦,咬的时候也不费力,感觉很容易将你的手撕下来的样子。”
“别撕啊!阿拉撕人吗?!别没事就对我的身体感兴趣行吗!”我惊恐着瞪大眼睛,稍微顿了下,又移开目光,“嘛,另一个方面的感兴趣我倒是不介意......嗯?你张嘴干什么?喂,住手,不要过来!”
在地上撑着用屁股后挪了几步,大概是因为懒得下沙发,见够不着了,她悻悻放弃了捕食并缩了回去。撇了撇嘴,半耷着闷闷的视线朝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