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舰,历史上并没有成功下水服役的战舰,没有战舰自然难以诞生舰娘,但第二次舰娘时代的到来给了这些幻想中的军舰一次转机。
设计人员的心血和寄托还有期待,加上现代工业的强大让人类有了让幻想变成现实的能力。
这些幻想中的战舰也有了诞生舰娘在大海上驰骋的能力。
幻想舰和正常舰娘是有着相当巨大的差异的,首先就是幻想舰娘需要的大量物资。
战舰的舰体是舰娘实力的象征,正常舰娘能通过大海来具现已经沉入大海或者被人类拆解的舰体,因为大海记得她们,她们也在大海中沉没。可幻想舰没有这个条件,她们不存在舰体。所以当一份图纸上面的寄托足够唤醒一条幻想舰娘的时候,国家需要为这名舰娘建造舰体。
而且因为幻想舰从没真正诞生过,将她们从寄托中唤醒所需要的心智魔方也要比正常舰娘多不少。
庞大的消耗让诸多国家对幻想舰的寄托泯灭,但幻想舰也有着正常舰娘难以媲美的优势,那就是稳定和起点。
在开工建造这条强大的战舰的时候,人们就已经知道这条战舰的面目,而建造正常的舰娘如同抽奖,谁知道会建造出什么呢?
而且幻想舰娘有着相当高的基础起点,一旦被彻底唤醒,起步就是史诗,比起常规舰娘一步一步往上走,她们的起点要高的多。虽然这个起点带来的是大多数幻想舰的上限都不够传奇之位,而且被唤醒的幻想舰娘的心智远不如正常舰娘成熟,也更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而自我怀疑,但这些缺点就掩盖不了一旦完成就是一条史诗的诱惑。
毕竟正常舰娘建造的抽奖太坑了,手黑十连全驱逐,而且潜力还不到史诗的大建情况都有。
不过幻想舰的建造体系并非各大势力天生就会,而是经历了一段相当长时间的摸索,在这段摸索的时间中,有两条幻想舰娘成为了不成熟幻想舰建造体系下的牺牲品。
皇家的君主和鸢尾的加斯科涅。
君主因为在唤醒途中被皇家伤害而选择了自我封闭,直到现在皇家都对此一筹莫展,甚至在皇家内部已经有声音要求停工并彻底放弃君主,毕竟皇家的家底可不够一条无用的战列舰去挥霍。
比起皇家的君主的自我封闭,鸢尾的加斯科涅则是一道伤痕,让.巴尔心中的伤痕。
身为鸢尾舰队第一条幻想舰,唤醒加斯科涅的时候鸢尾技术有多糟糕就别提了,当时让.巴尔对开工建造加斯科涅是持反对意见的。可无奈的是,当时鸢尾舰队的各种图纸中只有加斯科涅达到了唤醒标准,让.巴尔独自的反对无法动摇鸢尾对自己实力的渴望,而且当时没有发生华盛顿兵变,舰娘们还没有彻底和人类分开。在这种背景上,哪怕心中有一万个无奈,让.巴尔也不得不同意建造加斯科涅的计划。
就如同大多数早期幻想舰的建造一样,鸢尾对加斯科涅的建造出了大问题。
当让.巴尔无视身后劝阻的人类,粗暴的推开房门冲进这间房间的时候,让.巴尔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带着些许懵懂的眼神里满是害怕,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对让.巴尔到来时的响动更是表现出了恐惧。
加斯科涅的动作和表现让让.巴尔的心都在颤抖,她的愤怒需要一个发泄口。不过她不想在妹妹面前发脾气。
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去,跟在她后面的人看着她后退也跟着缓缓后退。在让.巴尔合上房门之后就朝外走去,她知道这些人会跟上来。
当让.巴尔走到一个她确定不会打扰到加斯科涅的位置的时候,让.巴尔直接爆发了,忍了一路她忍不了了。
她转身直接抓住跟在她后面的那个穿着军装的男子,然后将这名男子直接提了起来。
“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语和让.巴尔眼睛里面的凶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今天不给一个解释怕不是要见血。
本来就对开工加斯科涅持反对意见的让.巴尔对面前这个情况难以接受,她不是没见过其他幻想舰,可谁和加斯科涅的表现是一样的?
对于经历过被姐姐抛弃的让.巴尔来说,她无比渴望那份丢失的亲情,而和黎塞留的矛盾让让.巴尔没办法在黎塞留的身上去寻找这份感情,更别说在黎塞留眼中鸢尾要比让.巴尔更重要了。
让.巴尔对亲情的渴望让让.巴尔将加斯科涅视做珍宝,她反对建造加斯科涅也是因为害怕失败,但当加斯科涅开工之后她也在期待啊,期待着她的妹妹。
可现在,建造出了问题,这差点让让.巴尔原地爆炸,本身对人类就缺乏信任的她恨不得要把这个建造基地直接移平。
而她现在带着些许理智只抓着负责建造监督的军官要他给一个解释。
……
让.巴尔的怒火在阿尔及利亚的劝阻和研究组给出的解释之下稍稍平息,但让.巴尔本来对人类就偏低的信任度再次下降,然后让.巴尔就把阿尔及利亚派到这里来伊舰娘的身份监督剩余的建造工作。
至于让.巴尔自己,她现在正待在加斯科涅的房间里,坐在加斯科涅的对面。
让.巴尔看着蜷缩在一起蹲在角落里的加斯科涅皱起了眉头,让.巴尔的经验里面可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更别说这个孩子好像很怕她……
孩子,是的带孩子。
加斯科涅的的心智魔方并没有什么损伤,但激活程度不够,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让.巴尔觉得加斯科涅大概有3-4岁的心智。
这样的加斯科涅触及到了让.巴尔的知识盲区了,身为大海上相当善战的史诗等级的战列舰,让.巴尔会很多东西,但就是不会带娃!
看着埋头在双膝之中的加斯科涅漏出一双眼睛好像在观察她一样的时候,让.巴尔想伸出手去触摸一下她。
但加斯科涅马上就重新把头深深的埋了起来。看着这样的情况,让.巴尔无奈的收回手,叹了口气之后就离开了。
或许我不在这里她能稍微自在一点,离开的时候让.巴尔这样想到。
让.巴尔不知道的是,她离开的时候,加斯科涅也微微抬起了头看着她。
既然自己会让加斯科涅不自在,那就换一个人照顾她吧。
出于对人类的不信任,让.巴尔选择了敦刻尔克,本来在选择敦刻尔克的时候让.巴尔的心里还一点点期待,期待着敦刻尔克会在加斯科涅那里碰壁,毕竟我是她亲姐一样被嫌弃。
然后让.巴尔傻眼了,敦刻尔克和加斯科涅相处的挺愉快的。
这……
是不是现在心智苏醒之后好带了?这样想着,让.巴尔又一次来到了加斯科涅的房间。
然后……
让.巴尔一进来,原本双手拿着甜甜圈在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的加斯科涅如同见到了什么猛兽一样,连手里的甜甜圈都吓掉了,直接退到墙角里蜷缩了起来。
让.巴尔:……
这是让.巴尔唯一一次对自己的相貌产生怀疑,我是不是不让人喜欢呢?
把自己的想法对阿尔及利亚倾述了一番。
在知道让.巴尔困扰后的阿尔及利亚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让.巴尔之后才说道:“你太凶了。”
“?”
看着抬起头来带着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让.巴尔,阿尔及利亚很确定的点了点头:“你的气质太冷漠也太凶了。”
“……”
沉默了一会之后,让.巴尔问道:“怎么解决?”
“先笑一个看看,话说我也是现在才想起来我从认识你开始你就没怎么笑过,所以先笑一个看看。”
“……”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之后让.巴尔重新抬起头,不过这个时候她的脸上带着牵强的笑容。
“哈哈哈哈!”看着让.巴尔滑稽的表情,阿尔及利亚没忍住,那尖锐冷漠的气质配合赤红色的眼瞳加上那牵强的笑容太滑稽了,而且完全颠覆了让.巴尔的形象。
这冲击太大也难怪阿尔及利亚这种久经战阵都没忍住。
阿尔及利亚开心了,但让.巴尔心态直接炸裂,脸色直接黑了下来,看着桌子对面笑不停的阿尔及利亚,让.巴尔都准备站起来直接离开了。
但阿尔及利亚及时的叫住了她:“哈哈哈,好了好了,别放弃。现在看来只让你笑起来是不行了,很多东西都要换都要改,这可真是一个大工程。”
还有转机?让.巴尔缓缓坐下看着阿尔及利亚。
“发现,穿着这些都要换,而且戴个隐形眼镜遮挡一下你那赤红的眼瞳。”
……
原本脑后的单马尾被散开,变成了批肩的长发。让.巴尔的耳坠也被取下,穿着也换成了让.巴尔此前从没穿过的白色长裙。还有眼瞳,那带着进攻性的赤红色瞳孔也变成了湛蓝色。
阿尔及利亚看着面前的让.巴尔点了点头,气质没有原来这么尖锐了,她的努力还是有成果的啊。可当阿尔及利亚看到让.巴尔胸前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轻微的摇了摇头。
可惜,有点贫,很多衣服都撑不起来。
本来看着阿尔及利亚不停让紧张的内心稍微放松的让.巴尔看到阿尔及利亚摇头并顺着阿尔及利亚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她的双手直接紧握起来。
让.巴尔对这个并不算特别在意,但我不在意不是你鄙视的理由。
不过想到阿尔及利亚忙了一个晚上,她又松开了双手。
“我这样真的行吗?”让.巴尔还是带着些许忐忑的对阿尔及利亚问道,毕竟这样都不行的话,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