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画风是不是不太对?这小母龙怎么会画高达设计图呢?
这条小母龙的名字叫夕颜。
但似乎没有多少记忆,只记得自己叫什么,但却不知从哪来要到哪里去。终日徘徊在这片桃花林里,不停的画画。
她是一条被诅咒过的龙,所作之画会在两天内变得腐朽不堪。
于是她便不停的画,不停的画,不知疲倦。
画作一共有两张,一张是高达的设计图,而另一张则是一条被囚锁的神龙画像。
她似乎一直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能回答对她问题的人来取画。
如今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夕颜很单纯,有着如同孩童般的天真烂漫,清澈的眼眸里并无世俗的烟火气息。自从吃过秋千肆从外边带来的食物之后,她就一直嚷嚷着还要,就连梦呓都呢喃着‘棒棒糖’三个字。
同时也极其缺乏人伦常识,喜欢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开心的时候就笑,画作腐朽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哇哇大叫着哭出来。
秋千肆在桃花林里待了两天,不仅给了她很多好吃的东西,同时还教会了她不少常识。教会了她不要当着外人换衣服。也不要动不动就扑倒外人的怀里。告诉她这个世界坏人有很多。
既然取画的人已经来了,夕颜的任务似乎就已经完成了,整条龙都放松了下来,躺在画案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秋千肆则在桃花林的闲逛。
而且这些龙皮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类似于情绪一样的存在,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清晰的感受得到。
桃花林的尽头则是一片灰色的沙漠,并且是夜幕下的沙漠。
抬头看去天空被一分为了,成了两半。
一半是白天,一半是黑夜。
晴空照耀着桃花林,而黑夜则笼罩着沙漠。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秋千肆朝着沙漠里迈了一步。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踏入沙漠的那只脚居然瞬间就失去了知觉,整条腿都在顷刻间丧失了生机,秋千肆急忙把抽腿。掀开裤脚一看整条腿都变成了死灰色,并且死灰色还在逐渐往上蔓延,眼看马上就要没过大腿。
秋千肆赶忙用灵气将其驱散,腿上又恢复了血色。看来这片沙漠也不是个普通的地方,会迅速吞噬一切生机,不过好在他的灵气有抵抗的作用。随即单手调动起灵气伸了进去。
当手伸进沙漠范围的一瞬间,包裹在手上的灵气立马就消失了,死灰色再度朝着臂膀上疯狂蔓延,秋千肆缩回手将死灰色驱散,眉头微皱。
这片会吞噬生机的沙漠居然是个废法之地。而且是一个对他都能生效的废法之地。
想了想撇了一根桃树枝扔到沙漠上空,桃树枝几乎是在刚进入到沙漠范围内,就化为了飞灰,甚至都来不及坠地。
此等吞噬生机的速度可谓是骇人至极
也是他秋某人,换了别人胆敢踏入沙漠一步,恐怕一秒钟都不用就得丧命,肉身强悍点的兴许还能说半句遗言。
同时又是废法之地,能起到抵抗作用的灵气又用不了。真正的死局,就连他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安然走过这片沙漠,普天之下恐怕无一人能过。
能进到这片沙漠的恐怕只有死人才行,还是那种肉身强度极其变态且拥有恢复能力的死人。
可死人又怎么会拥有恢复能力......
不对,这样的人好像还真有。
常青山山洞里埋着的那个变态,不就是这样的玩意么。
看不出修为,没灵力,没心跳,没一丝生机,但肉身又极其的变态,怎么折腾都死不了。这么说的话,那变态倒很有可能走得过这片沙漠。
可这也没用啊,又不是他能过去。
一时间秋千肆陷入了僵局,过是过不去,但又不得不过,真相又在咫尺之遥,必须想办法过去。
秋千肆一边思绪万千,一边转身往回走,回到那颗巨大的桃花树下时,小母龙夕颜悠悠转醒。
扑闪着天真的眸子看着秋千肆,眼睛里满是陌生与好奇。而后轻声问道
“你知道男人的浪漫是什么吗?”
秋千肆哑然这样的问题已经是第二遍了,随即从纳戒里取出一颗糖果递了过去
“当然是高达咯,诺,给你。”
夕颜并不像往常那般接过糖果,而是突然瞪大着眼睛欣喜道
“你终于来取画了吗。夕颜马上画给你,等一会,很快就能好的。”说着夕颜快速俯到画案上,作起了画。
看着伏案努力作画的夕颜,秋千肆眉头微微皱起。
侧过头隐约间能看到桃树下有一小堆的龙皮,看样子应该是刚刚蜕下来的。
隐约间他渐渐明白了些什么。
夕颜蜕皮之时,似乎把记忆也一并蜕去了,只留下了自己的使命,作画以及等待来取画的人。
秋千肆摇了摇心间有些沉重,轻声走开不去打扰夕颜作画。而后再次来到沙漠旁边,细致的研究起来。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片沙漠能吞噬一切有生命力的东西,但吞噬的速度却不同,像活树枝杂草这些东西,毫秒内就会化为飞灰,但他纳戒里带来的新鲜肉制品却能坚持一两秒。稍用灵力强化之后甚至能坚持到坠地。
那这是不是可以....
一个奇妙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形成了。
急忙冲回桃树林。夕颜还在努力的作画,他没有出声打扰。而是悄悄出了桃花林,朝着葬仙场外径直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