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纯粹的肉身搏斗。
无半点技巧,也无半分招式。
每一击都是极致的力量与速度的碰撞,山体被掀飞,大地疮痍,平原被扩大了十倍不止。战斗持续了整整.....三秒多钟方才停止。
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巨人已经只剩下了半个残破的身躯,仰面躺在沙地上,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狂笑不止。
“痛快,哈哈哈....”
秋千肆缓缓从尘埃中走出,阴沉着脸。周身衣物依旧完好如初,就发型乱了一丢丢。
多热血的开头啊!多美妙对决啊!
结果呢,这破玩意居然是个萎得快,秒躺。要不是先前的几次交锋对方实力还不错,他都怀疑是来碰瓷的。
一开始还能还手一两下,到了后面直接是在单方面的被揍,几拳下去就连伤势都恢复不了。
说好的掌控一方天地呢?说好的酣畅淋漓的战斗呢?
到头来,终究还是被他秒了。
寂寞如雪。
“痛快,下次再见一定要将你.....”
“痛nm个头啊!”
化生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秋千肆暴起一脚踹成了飞灰。就连本想要问的问题也懒得问了。
能感觉出来这个化神人并不是本体,只不过是临时化生出来的肉身。本体的实力应该会强出很多很多。至于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对方应该也不会老老实实回答。毕竟这副残破的化身之躯马上就要消散了,多问也无用。
当然他也没想到一进门就会遇到葬仙场的BOSS。
从以知的信息推断,当年问道宗所面临的敌人,很可能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而是来自于其他的空间。这也足够说明,为什么问道宗会覆灭。一个掌控着一方天地的强者灭掉一个宗门还是不成问题的。
换个角度来说宗门师兄妹们能保住这一切就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
不过以知的信息还是很少,敌人具体的身份尚且不明,攻击意图也不明,最主要的是要尽快找到失散的师兄师妹们。
此时平原上的重力也已经恢复如初,天空中的星空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天空中的锁链少了很多,地上到处都是先前战斗留下来的坑洞。只不过依旧还是一片冒着黑气的死地。
整个平原受到战斗的余波扩大了不少,向着前方远远望去有一面缠绕着铁索的红色大门孤寂的屹立在空地上。
大门两面皆是同样的构造。
用力扯了扯门上的锁链竟然纹丝不动。不论是重量也好,坚硬程度也罢,都远远超出他的想象。锁链之上似乎还蕴含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意志。甚至比之前的化生人还要强的意志。
“难道BOSS不止一个?”
按照一般副本的设定,越是往里走,BOSS就越强,那么是不是说明,这个锁链里所蕴藏的意志才是真正的BOSS?
他所期待的热血战斗就要来了?
不行这个铁链必须破开。
随即使出一成力道。
‘还不错,居然没断。’
加到三成
‘马马虎虎,但也不过如此’
五成力道
‘有点小惊愕,居然还不断’
七成力道
‘不闹着玩了,来认真的’
十成力道
“我真的是艹了”
这破玩意到底是什么做的?这样都扯不断?使出十成的力道,就算是刚才执掌一方天地那位都得小死上几回了。
随即调动全身灵力,使出全部力道,以手为刃,以万钧之势,携天地道法之威,一劈而下。
“开山刀法!”
‘咔....’
一手刀下去,不留半点痕迹。
一刀不行,那就连续来十刀,十刀不行就百刀,反正技能无CD,蓝也用不光,尽管劈就行了。
一刀接一刀,如雨点般连绵不绝的劈在锁链上。
经过不懈的努力,连续整整两个时辰的劈砍。终于...手酸了。
铁链还是依旧纹丝不动。
‘哗啦啦....’
就在这时门上的铁链突然颤动起来。
‘嘎吱......’
红色大门缓缓打开。
秋千肆神情凝重,当下稍稍退后一步,准备随时应战,门里的东西要出来了。
大门并未完全打开,半遮半掩露出一条门缝,一双眸子出现在门后。这是一双金色的眼睛,瞳孔却是细长的,犹如白昼下的猫眼睛。
“有事么?”
门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有些温柔,音色甜美。
秋千肆稍作思量“这位小姐你好,请问能开门让我进去么?我在找人,一男一女,都是修士。”
门内女子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活人了,而且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我也不能给你开门,除非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女孩沉吟了片刻淡淡问道“请问....男人的浪漫是什么?”
秋千肆闻言愣住了,一脸懵逼。这个问题怎么感觉有点窜味啊。
男人的浪漫是什么,那还用想么?简直就是道送分题。
秋千肆几乎是脱口而出。
女子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哗啦一下便把门打开了。
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蓝色纱裙,貌似双十的靓丽女子,头上长着犄角,脸上有着几块指甲盖般大小的彩色鳞片。
眼前这位女子显然不是人,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龙族,而且还是百分百的纯血龙种,完全不是龙酒儿那种串串能比拟的,真正的真龙后裔。
“你终于来取画了吗”
女孩一脸的欣喜,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喜悦之情。还不等秋千肆回答,就拉起他的手就往门里拽。
进入门内,视线豁然开朗。这是一片宽阔的平地,地上铺着翠绿的草地,草地上栽种着许许多多的桃树。正值桃树花开,满目皆是粉红之色,微风拂过花瓣摇曳着徐徐坠地,空气中满是桃花的芬芳气息。
女孩拉着她一路在桃树林中穿行,似是十分的雀跃,脸上时刻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不多时女孩带着他来到一个巨大的桃树下。树干旁放着一台石制造的画案,案上陈列着笔墨纸砚。
地上铺满了已经完成了画作,不过大部分都枯朽了,看不出画的是何物。
女孩急忙跑到画案旁,抽起一张画。
“你看,这是我昨天刚画好的。”
女孩笑颜如花,脸上写满了纯真。
当秋千肆看到画作时,眼皮忍不住就是一跳。
“这特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