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听到江流儿的话,猴子一个没忍住,一口喷了出来,正巧喷在天蓬的脸上。
天蓬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这才反应过来,师父好像抢了自己的台词。
妇人闻言,大喜道:“长老这是答应了?”
江流儿眼神深邃,“你若是真个愿意嫁我,那我岂有不答应之礼?”
妇人脸色微红,心中却是恼怒,随即传音给江流儿。
江流儿闻言,放开了妇人的手,将身体坐正。
“咳,我是说茶好,老菩萨许是听错了。”
“你干什么?!”
江流儿微笑不语,用手指在上面写道:告诉我你的目的。
“有话你传音不行吗?你还摸?”
观音一边传音,嘴上也是大怒道:“这泼和尚无礼!我若不看你东土远来,就该叱出。我倒是个真心实意,要把家缘招赘汝等,你竟戏弄于我。”
江流儿闻言,转头看向猴子,“悟空,你在这里罢?”
猴子摇摇头,“我从小儿不干那般事,叫二师弟在此罢。”
“此事还需从长计较,从长计较。”
“既然你们两个不肯,那便叫悟净在此吧。”
江流儿嘴上如此说道,手指却继续写着:又不是你真身,怕什么。
“谁说不是真身了?!”观音恼怒的传音道。
啧,真身啊?那更得摸两下了。
由于这句话字有点多,江流儿越写越上去了。
见江流儿越来越得寸进尺,观音只好站起身来。
走向沙悟净道:“这位长老皮囊倒是不错,想来小女定会欢喜。”
江流儿:...
观音:...
“那是我哥,现在被关押在十八层地狱之中,由地藏看着。”
见江流儿又想走过来,观音赶紧转身离去,快步走进了屏风之后,扑的把房门关上。
师徒们撇在外面,茶饭全无,再没人出。
江流儿见状,对天蓬使了个眼色。
天蓬无奈,只得大声说道:“师父忒不会干事了,你好歹哄骗于她,也好骗得一些斋饭,今晚落得个一宵快活,似这般闭门不出,今晚怎过得。”
“你要肯,便就教师父与那妇人做个亲家,你就做个倒踏门的女婿。他家这等有财有宝,一定倒陪嫁妆,整治个会亲的筵席,我们也落些受用。你在此间还俗,却不是两全其美?”猴子也是戏精附体,接着天蓬的话说道。
“常言道:和尚是色中饿鬼。那个不要如此?都这们扭扭捏捏的拿班儿,把好事都弄得裂了。这如今茶水不得见面,灯火也无人管,虽熬了这一夜,但那匹马明日又要驮人,又要走路。再若饿上这一夜,只好剥皮罢了。你们坐着,等老猪去放放马来。”天蓬说完,起身往门外走去。
猴子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院子之中,猴子变作苍蝇停在天蓬的肩膀之上。
天蓬牵着小白龙到处溜达,似不经意间来到了后院之中。
后院之中,只见那妇人正与三名少女说着什么。
“大师兄,如何?”
“那妇人是观音所化,老大也是个母的,另外两个是公的。”
“我不是问你公母,我是问你接下来怎么办?”
正在这时,院中的母女四人也发现了天蓬的身影,“小长老这是哪里去?”
“顺着她的话来就行了,未免被看出破绽,我先回去了。”
说罢,猴子飞了回去。
“我来放马的。”
天蓬回答道。
观音化作的妇人道:“你师父忒弄精细,在我家招了女婿,却不比做和尚强,往西作甚?”
天蓬笑道:“他们是奉了唐王的旨意,不敢有违君命,不肯干这件事。刚才都在前厅上嘲我,我又有些奈上祝下的,只恐娘嫌我嘴长耳大。”
“不嫌不嫌,小长老若是同意,我便与你师父说去如何?”
“如此甚好!”
天蓬佯作大喜,将小白龙牵至一旁,随即回了厅房之中。
小白龙一脸懵逼,这群人在干嘛呢?二师兄这是要嫁人了吗?我要升职了?
“唏律律!”想到此处,小白龙高兴的叫出了声。
“这马倒是神骏,可惜不似人身。”
观音看了小白龙一眼,摇头叹息。
小白龙闻言,化作人身,“你看这样如何?”
妇人大喜,“好生俊俏的小郎君,可有婚配?”
说罢,小白龙又变回了马身。
观音嘴角抽搐,竟敢骂老娘丑?这龙还想不想混了!给老娘等着...
她已经忘了,现在她是个普通人,看到马变成人,人再变成马应该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天蓬回到房中,对着江流儿悄然点了点头。
少时间,侧门打开,有两对红灯,一副提壶,香云霭霭,环珮叮叮,那妇人带着三个女儿,走将出来,叫真真、爱爱、怜怜,拜见那取经的人物。那女子排立厅中,朝上礼拜。
江流儿看了看观音,再看了看三个女儿,哪怕不用猴子提醒他都能猜得出来。
不过现在有真心为佛门的人在场,江流儿也不敢再乱来。
观音化作的妇人道:“四位长老,可肯留心,着那个配我小女么?”
心中却道,完了,有点演不下去了怎么办,好想答应啊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