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江流儿的队伍总算是齐了。
不过沙悟净看起来有些阴沉,显得不合群。
江流儿有些弄不清西王母的用意,说你是朋友吧,你好歹弄个给力点的助手啊。
说是敌人吧,麻烦你也整个专业一点的嘛。
这货一看就是个老实人,瞧瞧。
两眼直勾勾的把老子,知道的当你是奸细把你丫直接弄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看美女呢!?
“猴子,天蓬,你们过来。小白,你带老沙去打酱油。”
江流儿想了想,没有记错的话,前方应该就是四圣试禅心了。
对于自己的演技,江流儿还是很自信的,不过猴子和天蓬必须提前通知一下。
至于老沙和小白就不用了,本色演出就行了。
“师父,这荒山野岭的,去哪里打酱油啊?”小白龙抱怨道。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哦,走吧,老沙。”
“我不去。”沙悟净闷闷的说了声。
“哟呵?敢不听师父的话,找打是不?”猴子冷笑一声。
江流儿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冲动。
“你为什么不去?”
江流儿叹了口气,对着猴子使了个颜色。
这熊孩子,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啊啊啊!”
这里可以没有流沙河给他躲,在猴子面前,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惨叫声此起彼伏。
十分钟后,小白龙化作人型拖着老沙的脚往远处走去。
这次小白龙倒是学乖了,化作人型的时候知道把脸遮住。
待小白龙远去之后,江流儿轻咳一声,“咳,为师掐指一算,前方会出现佛门前来试探的人,你们俩表现好一点。猴子你只要少说话就行,看到妖怪该打就打。倒是天蓬你这边,千万注意了。”
“我心中只有娘子。”
“对,没错,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心中只有娘子,但身体上不能老实,你要知道,来的至少都是菩萨这个等级,不摸白不摸。”
“师父,据我所知,佛门没几个母的吧?”猴子浇了一盆冷水。
江流儿闻言一愣,这茬倒是忘了,他记得观音会来,还有一个也是个女的,不过还有两个大和尚,万一摸了个老和尚岂不恶心。
“猴子,你能看清楚他们本体吗?”
“如果来是文殊普贤观音大势至他们我大概率是看不清的,但能分清公母!”
“啧,人都看不清,你丫怎么分的公母?”
“当然是气息了,公的气息更偏向阳性,特别是和尚,身上阳气重得隔个几十里地都能熏死人。”
江流儿脸色一红,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不一会儿,小白龙拖着沙悟净走了回来,手上真的拿着一瓶酱油。
江流儿呆呆的看着小白龙,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说打酱油就真的打酱油去了...
江流儿摇了摇头,当先往前走去。
...
行了不久,前方便出现一座门楼,乃是垂莲象鼻,画栋雕梁。
荒山野地的,突然出现一座不逊色高员外家宅子的大院,说没有鬼谁信啊?
江流儿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哪个睿智想出来的主意,难道是老沙的亲戚?
猴子见状,就要进去。
江流儿将他拦住,严肃的说道:“不可,你我出家人,各自避些嫌疑,切莫擅入。且自等他有人出来,以礼求宿,方可。”
看到江流儿这幅正经样子,猴子一愣,原来开始了啊,咋不提醒下俺呢。
猴子眼珠子一转,他在想自己现在应该干点什么。
对了,按自己的性格,应该是坐不住的,去偷窥一番。
想到这里,猴子爬上围墙,往里望去。
院中有向南的三间大厅,帘栊高控。屏门上,挂一轴寿山福海的横披画。两边金漆柱上,贴着一幅大红纸的春联,上写着:“丝飘弱柳平桥晚,雪点香梅小院春。”正中间,设一张退光黑漆的香几,几上放一个古铜兽炉。上有六张交椅,两山头挂着四季吊屏。
猴子正然偷看间,忽听得后门内有脚步之声,走出一个半老不老的妇人来,娇声问道:“是什么人,擅入我寡妇之门?”
江流儿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起身迎道:“小僧是东土大唐来的,奉旨向西方拜佛求经。一行四众,路过宝方,天色已晚,特奔老人家檀府,告借一宵。”
“原来是东土的圣僧,请进请进。”妇人闻言,脸上露出笑容。
江流儿上前两步,握住妇人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多谢老人家。”
既然是观音,江流儿就不客气了,他知道观音肯定是知道他的一些事情的,说她是幕后推手都有可能。
可她又不敢言明,她确实是推手之一,她也有自己的目的。
所以她不敢暴露江流儿有异常,对于江流儿的举动她反而要帮着掩饰,这也是为什么她也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她怕江流儿露出破绽。
妇人将师徒四人带入厅房,小白龙再次被扔在了外面。
一一相见礼毕,请各叙坐看茶。那屏风后,忽有一个丫髻垂丝的女童,托着黄金盘、白玉盏,香茶喷暖气,异果散幽香。那人绰彩袖,春笋纤长;擎玉盏,传茶上奉。对他们一一拜了。茶毕,又吩咐办斋。
江流儿见状,再次一脸激动的抓住那妇人的手。
“老菩萨如此款待,如何使得?不知老菩萨贵姓,此地是何地?”
“好啊!”江流儿痛快的回答道。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