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疏懒的伸展着自己身体,一旁等待已久的女仆,服侍着她穿上衣服。
经过简单的洗漱过后,女仆带领着她来到那座巨大的餐桌前。
“早安,母亲大人,父亲大人。”
“早上好,伊莉雅......”
“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入座吧,享受完这一餐过后,你们就将启程了。”
坐在主位上的阿哈德翁淡淡说着,食用完最后一点食物后,他率先离开了这个房间,将场地留给他们。
现在是1994年,伊莉雅已经八岁了。
随着伊莉雅年龄的增长,圣杯仪式已经结束,现在的伊莉雅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一个‘行走的小圣杯’
“早安,saber。”
礼貌的与saber道了声早安,一旁的女仆拉开了saber旁边的椅子,伊莉雅顺势坐了上去。
“早安,伊莉雅。”
眼角余光瞟向爱丽,她没能等到伊莉雅回应,暗淡无光的神色,让人很心疼。
‘啧,真不知道御主他们这么想的,明明很心疼,却又在她面前装无所谓的样子,他们就这么害怕吗?’
至伊莉雅四岁开始,阿哈德翁就接过教导伊莉雅的任务。
从那之后,伊莉雅就再也没有和他们亲近过。
人或许就是那般的脆弱,又或许是阿哈德翁做了什么,现在的伊莉雅,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具精致的‘人偶’
哦对了,今天是他们启程前往冬木市的日子,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参与者与他们的搭档,将在那里,为争夺‘圣杯’厮杀。
她的御主前几日就已经出发了,按照他们的计划,爱丽当她明面上的御主,在正面战场上对抗从者。
切嗣则负责暗杀御主,对于号称‘魔术师杀手’的他,只有在暗地里才能发挥出他的实力。
“伊莉雅,我们今天就要前往冬木市了哦?”
勺起一勺汤在伊莉雅面前晃啊晃,这具精致的人偶看了一眼saber,冷漠的继续用餐。
去与不去,与她何干?她就是一个工具,他们喜欢吧自己搬到哪,自己就去哪。
反正她的一生即将结束,短暂、无聊,是她唯一所能记住的东西。
saber看到她依旧漫不经心的样子,深吸口气,将心中那团无名之火压下。
伊莉雅这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个老头不知道对伊莉雅做了什么,能把原本那个超软求抱的伊莉雅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如果现在打死那个家伙有用的话,saber不介意在这里解放圣剑。
“小姐,飞往冬木市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切嗣老爷刚刚打电话回来说会派他的助手前来接应你们。”
“知道了,辛苦你了塞拉,这一回你们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明白了小姐,请允许我们整理一下必备的物品。”
自家的小姐和小小姐都要外出,虽然他们爱因兹贝伦家在冬木有一座据点,但她记得,上次使用的时候是5年前。
“嗯,你们去把。”
有一搭没一搭的搅拌着盘中的汤,爱丽对爱因兹贝伦没有一丝的留念,这里只有冷漠和疯狂。
算了,反正今天过后,爱因兹贝伦家——
“saber,你有多大的把握呢?”
微笑中的天使,隐藏着恶魔的翅膀。
“百分之百。”
saber对于宣泄自己的魔力没有一丝抵触。
手中的圣剑,随时都可以对准他们的‘敌人’。
“呼......该结束了。”
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早在几年前,她和切嗣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待着今天的到来。
人造人的生命是很短暂的,她和伊莉雅一开始是被当成圣杯的容器,阿哈德翁完全没有考虑过他们的生命,或者说在他的眼中,她们母女两人都只是一个一次性用品。
深处爱因兹贝伦家的地下室里,那是他们的核心之地。
无数的‘容器’因为不合格而被抛弃,被当做垃圾一样‘回收利用’
“小姐,必要的行李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次就请由我们姐妹二人,服侍您们的生活。”
“既然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就出发咯!塞拉,伊莉雅就交给你了,你们先前往机场,我和saber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不加掩饰的恶意。
“是”
由塞拉牵着伊莉雅的手,莉洁莉特负责搬运行李,虽然塞拉不是很清楚她家小姐打算做什么,不过她有一种预感,今天恐怕就是她们最后一次为爱因兹贝伦家的女仆了。
看着远去的一行人,爱丽转身朝着saber微微一笑
“那么——saber酱~就让我们开始吧。”
艺术是什么?
艺术就是——
寂静的山城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