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陈唐拿着一张凯撒递来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串数字，看起来像是经纬度一类的东西。
“坐标。”凯撒似乎有些头疼，“这些都是加图索资助过的研究机构。”
“我们要找的末日派，在西伯利亚。”
“是的，这些都在北极圈里，八个不同的坐标，都在西伯利亚。”凯撒有些咂舌，他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得败家，他看了那些账单，八个研究机构，每一个烧掉的钱都够他尽情挥霍一辈子的。
“八个研究机构？”陈唐虽然和加图索历代交好，但是距离现代最近的一个时代，是十七世纪，距离二十一世纪有近四百年，鬼知道这四百年里相当能折腾的加图索家族又能折腾出什么东西。
“而且注资金额都非常巨大，让人无法分辨到底哪个是所谓的末日派。”
“或许，这八个都是？只是为了避开有心人的追查，分成了八份账单以及八份地址？”
“不可能，我叔叔甚至不知道这八份账单的存在，还是帕西找给我的。”
“行吧。”陈唐也感到了一丝头疼，八个地址，难道要一个一个找过去？那未免也太蠢了，“庞贝呢，他应该知道到底哪个是属于末日派的。”
“他说他只负责在账单上签字，具体那些机构到底研究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你相信吗？”
“我当然不信，所以我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话说西伯利亚有那么大吗？塞这么多研究机构进去，还每年汇那么多钱，真当俄罗斯政府不存在？”
“或许俄罗斯政府知道呢，你别忘了天谴之剑是怎么回事，而且俄罗斯政府...你作为一个中国人，你应该懂得。”
“好吧，考虑到是那样的政府，加图索家族想在西伯利亚的暴风雪里面隐藏八个城市，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对了，列宁号的行驶记录你这里应该还有吧，通过那条行驶记录，应该可以排除掉几个。”
“你之前也说了，西伯利亚其实并不大，不过我还是找一下吧，或许真得能排除掉几个。”凯撒说着说着便打开了他的电脑，准备开始查询列宁号当年的行驶记录。
“就算再不济我们还可以问一下校长，他当年也曾经向西伯利亚派遣过一支小队，虽然没有找到末日派，但是也接收到了末日派人员的警告。”
“或许你的奇迹术，可以帮助我们找到真正的那个坐标？”
“不，我的奇迹术只能够帮助我找到，对于我最有利的那个坐标。”
“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比如说这八个研究机构里，有一个里面拥有我非常想要吃到的食物，那么我的预测就会偏离，因为我的潜意识觉得，吃到我想吃到的食物，比我到达末日派更重要。”
“真是奇妙...”凯撒嘟囔了一句，“八个坐标里，有两个坐标比较接近列宁号的行驶路线。”
“有两个？”
“是的，一个叫永生项目，一个叫关于神的研究。”
“你确定你没有念错名字？这听起来像是路明非爱看的动漫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可是庞贝在账单上就是这么标的，这八张账单，总共有三个名字，超级战士项目，永生项目以及关于神的研究。”
“所以这八个研究机构，研究的是三个方向？”
“或许吧，永生项目以及关于神的研究，这两个，我觉得关于神的研究这个，更像是末日派的风格，你觉得呢？”
“你懂个锤子的末日派...”陈唐嘴上反驳着凯撒，心中却是在思考，所谓关于神的研究，在混血种的世界里，就是关于龙类的研究，刚好末日派的尼伯龙根里，就有一只完整的龙王...
所以陈唐又补了一句，“但是我觉得关于神的研究，的确就是指的末日派。”
凯撒倒也不想和陈唐争吵，于是岔开了话题，“你觉得，这个永生项目，会不会就是家族里老人能够存活那么多年的原因？”
“那他们资助这个永生计划干什么？单纯为了烧钱？”
“或许这里的永生，并不是我们所认为的永生呢？”不知怎么的，陈唐想到了赫尔佐格掌握的那种近乎天衣无缝的影武士，那不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什么意思？”
“你记得王将拥有的那些替身吗，长得和他一样，还具有差不多的性格特征。”
“克隆？然后记忆移植？这...也算永生？”
“在别人看来，你是永生的。”陈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他要重新判断到底哪个是末日派了，赫尔佐格应该也是接触过永生项目的，那永生项目所标明的那个坐标就是末日派所在？
“你确定王将是从末日派里出来的？”
“确定，就算不是从末日派出来，地理位置也相差不远，没道理那么丁点儿大地方同时有两批人做那么疯狂的实验。”
“永生项目，如果真得是你想的那种永生，就需要非常成熟的胚胎养殖系统，而末日派曾经制造出源稚生、源稚女两个超级混血种，他们的胚胎养殖技术肯定非常的完善。”
“先等一下，八张账单里，三种名字，各有几个？”
“关于神的研究，一个，永生项目，三个，超级战士项目，四个。”
“关于神的研究，这个称呼非常得笼统，你不觉得像是为其他那些提供理论依据的地方吗？其他那些，只是实验基地。”
“有道理，那我们即刻开赴，关于神的研究？”
“行吧，反正好歹也是1/2的概率，如果猜错了，就当巡视家业好了。”
“是巡视我的家业。”
“好好好，你的，你的。”陈唐敷衍了两句凯撒，倒是开始继续想这八个基地的事情，按照他的想法，应该这八个基地的前身都是黑天鹅港？然后随着黑天鹅港的覆灭，它被拆分成了三块，然后分别对应曾经黑天鹅前沿的几项技术？不过这些都还只是推测，需要进一步的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