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学生会活动室里。
“哇,辉夜桑,这是你收到的情书吗?”
藤原千花一脸崇拜地看着辉夜手里的粉红色信封,急不可耐地问道。
啊这,虽然已经有猜测了但是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四宫辉夜大小姐这么受欢迎。嘛,看来会长的恋爱之路还长着呢,至少那些不敢来表白的男生还知道写点情书。
在一旁默不发言的约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就没有再看,他已经知道四宫辉夜这女人把这小信封带来这里是干什么了。无非就是用这个诱导会长表白而已嘛。
这种无聊的小把戏,真是让人提一提胃口的心情都欠奉。
不过藤原书记这傻孩子。。。
约翰心情复杂地看了看藤原千花那个兴奋地围着四宫辉夜左右横跳的样子,微微地叹了口气——又不是你收到了情书,至于这么兴奋吗?不如说,就是因为藤原千花总是这么傻傻的样子,才让男生不好意思和她表白啊,本来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
其实在场的人只有约翰没有资格这么说别人。
约翰虽然能够把鼓起勇气的人都吓跑,但是总有不能鼓起勇气表白的家伙给他寄情书。曾经十六岁的时候(指11年前),他刚读高二,每次自己的衣柜里都会莫名其妙多出很多的粉红色信封。
甚至还有那些清秀的小男生给他写的,这让他不得不反思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吸引别人,明明自己都是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了。(原来你知道啊。)
这就是他不相信引力的原因吧,毕竟他的引力总是这么奇怪,活了这么大除了徐伦连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就连那些女性的替身使者们对自己的压迫力都感到害怕。
就这么越想越沮丧,他身上的怨念就连旁边打着游戏的石上都感受到了。
“是,是情书吗?”
白银御行颤抖着询问四宫辉夜。
“是的呢,我正在考虑今晚多久去赴约呢,会长给我建议一下吧。”
四宫辉夜笑着询问着白银御行,然而在内心她却在冷笑,她知道白银御行这么谨慎的人不会留下这一点祸患。就算会长内心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接受,或者说不可能去赴约的,但是他一定会害怕。只要暴露了破绽,就是自己的胜利了。
来吧,会长,向我吐露心声吧!
她这么想到。
“开什么玩笑!只是一个素未相识的男生的邀请你就要去赴约了?这明明只是一封很普通的情书而已,你为什么这么不谨慎?”
白银御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没错,用“女孩子独自在外容易被不良男性欺负(虽然可能欺负辉夜的不良下一秒就被保镖鲨了)”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阻止辉夜去赴约,这是目前白银御行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算有过激嫌疑,但是的确很好用。
“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不去赴约不好吧?”
四宫辉夜装作迟疑的样子对白银御行抛出了第二击,她早就知道白银御行会出此理由来阻止,所以她也备有第二手。
“不行,我身为学生会会长,有权利阻止校园里面出现的不纯洁异性交往!”
“?”
约翰听到这里感觉到非常的迷惑,啊这?就连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但是这种热情实在是让我难以忍心拒绝,就算是被校规惩罚,我也一定要去。”
辉夜装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约翰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抽。他敢保证以前辉夜收到过比这更热情的情书,而且肯定不少,但是肯定都拒绝了。于是约翰决定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
不知怎么的,四宫辉夜的身上有些刺痛感。一种不妙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我说啊,情书这东西四宫副会长应该收到过不少吧?肯定不缺乏有这么热情的情书吧?怎么就听说这一次要去赴约呢?”
约翰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问道:
“话说这都到春天了啊,确实人类是一种一年四季都在发⭐情的动物呢,就算是冰之辉夜姬,会有些春心萌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几句话直接破解了白银御行面前的难题。
NICE !白银御行在内心想到,干得好啊乔!一定要好好地报答你一下才行!
而辉夜的局势变得很不妙,她刚想开口辩解,约翰飘忽不定的声音打断了她:
“嘛嘛,不过就算春心萌动,为什么不找自己熟悉的人呢?难道说四宫副会长是那种只要是男人都可以的。。。”
“够了!我绝对不会去赴约的!”
今日的胜败,四宫辉夜的败北。
事后,只剩下三个男人的学生会室里。
“干得好乔,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行,我先走了,还要去打工呢。”
白银御行离开了。
石上优这时抬头问约翰:
“乔,为什么你对情书这东西这么熟悉啊?”
“我刚上高中的时候,学校里的人都还不知道我,只有一些人看到了我的样子,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十几封情书。一学期我就收到了上百封,还特么有男人的,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像是厕纸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