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约翰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一种压抑沉重的气氛逐渐在三个人中间弥漫散开。
抗压能力相对较弱的石上已经感觉到有点呼吸困难了。约翰身上的那种气势和平时四宫辉夜那种让人害怕的气场是两回事。如果硬要说的话,四宫辉夜那种气场是由“冷”引起的,而不同于她的是,约翰的那种“恶之大气”,绝对不是因为其他的东西!
那是一种天生的气质,人类难以抵挡的气质,就像是一个残酷暴虐的帝王一样。和之前那种仿若天上神明的冷漠是两码子事,如果硬要说的话,石上更喜欢那个冷漠的约翰,就算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也没有现在这么危险。
白银御行感受着约翰身上的那种暴虐,他从中甚至能够感受到一种让皮肤刺痛的杀意。
“yo the felling voodoo in my brain. ...”
突然出现的音乐声让白银御行和石上优两个人从那种恐怖的气息中回过神来,这时候他们才猛然惊觉是刚才约翰一瞬间的气息释放让他们难以思考了。
“现在知道我母胎solo的原因了吧。”
约翰关闭了音乐,有点无奈地对着白银御行和石上优说道,他知道自己那种和自己的生身父亲极其相似的气质很让人害怕。对于善人和正常人来说是让人避之不及的恶意,而对于恶人来说,就像是一支救命解药。
“我大概知道了。”
白银御行和石上优两个人同时回答甚至疯狂点头,这时石上优又问道:
“但是你不觉得因为这个找不到女朋友很亏吗?”
“咔嚓。”
在石上问了这种话之后,两人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你戳到我的痛处了,石上。纸片人老婆不好吗?为什么要每天追着那些女生不放?校园恋爱注定是分隔两地的下场,就算没有分隔两地我也要给他们创造条件分隔啊哈哈哈。”
约翰一边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一边声泪俱下地对着石上说道,让石上和白银两个人有点汗颜。
“太黑暗了吧?”
石上和白银御行两个人答到。
这让刚从门口进来的四宫辉夜和藤原千花有点不知所措。
今日的胜败,无。
“回来了?”
“我回来了。”
约翰有气无力地回答花京院。他是在是不知道这家伙跑到自己的公寓里面来干什么。自己又不是照顾不了自己。
“所以说承太郎让你过来就是来监视我的吗?真是无聊,上次之后我就再也不想逃课了,你可以回去上班了花京院。”
约翰对于这些家伙实打实的无奈了,总不可能真的打起来吧。
约翰正在详细地考虑着换一个据点的可能性。
“不不不,约翰,别说承太郎,就连我都不怎么相信你不会逃课,所以为了你的未来,我必须要监护你读书。”
“说的跟真的一样,我都27岁了,还需要监护人?”
“不,你才十七岁,你别忘了那十年你一点年龄都没长,不管是容貌还是记忆。”
“我不想和你争论,不过啊花京院,你还不准备结婚吗?就连承太郎那家伙都复婚了喔,你也42岁了。怎么,真命天女还没出现?”
约翰用手肘顶了一下花京院说道,随后对着花京院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啧,小孩子问这些问题干嘛?你只需要好好读书就可以了,大人的事情不需要你知道这么多。”
花京院难得地用比较紧迫的语气对约翰说道,看得出来这几年他父母天天催促他相亲结婚已经让他有点心力憔悴了。
“哎呀,给我说一下又没啥。不过,花京院,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约翰正色道:
“你,相信引力吗?你相信这一切是命运的安排吗?你觉得你和你未来的女孩相遇是有意义的吗?”
约翰抛出了致命三连问。
“老实说我不怎么相信引力。”
花京院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和他的生身父亲DIO 在忽悠人这一点上也很像。
约翰听了花京院的回答,笑着说道。
“算了,不谈这些无聊的话题了,整两罐不?今天还是吃点好的吧,我去做饭了,你来帮忙啊!”
约翰起身走进了厨房,对着花京院笑着说道。
“哼,那是当然的,虽然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但是今天就破例陪你喝两罐吧。”
花京院脱掉了外套也走进了厨房。
“怎么,在这个学校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心情这么好?”
花京院笑着问道。
约翰闻言,思绪飘到了学生会的众人身上,虽然只相处了一个多星期,但是他的确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上的“善”,那是让约翰无比向往的东西。随后他笑了笑,点头说道:
“看到了一些美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