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须岛隆志被背后的前女友追到没有力气跑了,跌倒在墙角,恐惧的回过头,
贽川春奈就在他的面前,连气都不喘一口,长发飘飘,脸蛋精致,身材苗条,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在那须岛隆志的眼里,她是一个想要拿刀戳自己的魔鬼。
“我一直思念着你。”
贽川春奈仿佛无视掉那须岛隆志的恐惧,只想将自己的心情表达了出来,
“你会回应我的爱吧。”
她温柔的安抚着那须岛隆志的不安,
“将我当做赚钱的工具利用。”
“还在厌烦之后就想将我抛弃。”
“而我全部都接受了,原谅了你,爱着你。”
尽管如此,那须岛隆志还是用像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她。
贽川春奈俯身凑近那须岛隆志,眼睛散发着红色的光芒,
“但是还是不够。就这样还是不够。”
贽川春奈举起匕首,
“然后罪歌对我说话了。”
用匕首在手掌上一划
“像这样,把我的血给她。”
苍白的手掌上渗出了鲜血,一点一点的,
“一点点,一点点,呐~”
红色的液体流了下来,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面上。
接着贽川春奈将匕首对准了那须岛隆志的喉咙,她用充满了爱意的口吻说,
“今天你可以接受我的爱了吧。”
她抚摸着那须岛隆志的脸,后者害怕得闭上眼睛,脸上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忍不住睁开眼,却瞥见那个手上全是血,惊慌就像气球爆炸般爆发了,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贽川春奈向那须岛隆志举起了爱的匕首,
“等一下!”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阻止了贽川春奈接下里的动作。
回头一看,杏里按着膝盖气喘吁吁,
“贽川学姐,哈…哈…请住手。请不要再砍人了。”
贽川春奈冷冷的问,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么多人去砍杏里,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请住手。”
杏里认真的看着贽川春奈,之前对她的恐惧好像完全消失了。
“算了,反正又是被什么人救了吧。”
贽川春奈的言语间十分轻视杏里,不把她当做一回事,
“但是圆原同学,我可不想被你说。像你这样只能选择寄生他人的方式来生存的弱者。”
“我并不是只有依存他人才能生存,我只是选择那样生存,仅仅如此。”
“哼,强词夺理。”
杏里认认真真地和贽川春奈交流,
“我希望你不要仅凭生存方式,就判断一个人是强是弱。”
“……”
贽川春奈用温柔又忧伤的眼神看着她,
“我说,圆原同学你爱过别人吗?”
圆原杏里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对你来说不可能吧。”
贽川春奈否定了杏里有干预这件事的资格,
“就凭你是不会理解我的。”
她的声音决绝而坚定,
“我凭着爱的力量支配了罪歌。”
匕首在空气中一划,发出凌厉的声音,
“凭着爱的力量。”
“罪歌第一次让我砍隆志的时候,我可是拼死抵抗的。”
“但是听了这孩子的声音后我明白了。”
“所以我和罪歌成为母亲。”
匕首对准了前方,那里是她要实现的理想,
“制造了许多许多罪歌的孩子来传播爱。”
贽川春奈仿若是弘扬教义般的张开双手,
“传播爱的力量,为了爱与支配全人类。”
贽川春奈冲向手无寸铁的杏里,她要把碍眼的东西全部清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