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上午在店里的那个?”阿尔托莉雅看着那个自己今天中午见到的那带着自己妹妹的青年,“没想到你也是御主么?”如果他真的死亡了的话,那个孩子会伤心的吧,在心中想着今天左暮与间桐樱的互动,阿尔托莉雅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想到,但是随即注意力又回到了场中。
“嘛,同时两个问题...不过又见面了Saber桑。”听着左右两边一前一后的询问,左暮装作苦恼的挠了挠头,接着朝着右边的阿尔托莉雅打招呼,紧接着继续说道,“当然是来战斗的了,不过只是对战的人有些不同罢了。”
“难道阁下想要以一己之力同时面对两方吗?对自己的从者如此自信吗?”迪卢木多有些惊异的看着左暮,以及他身边的那身着纯黑色盔甲的Berserker。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请我...”阿尔托莉雅还没说完,便被左暮的话语给震惊到了。
“什么?!”阿尔托莉雅与迪卢木多先后开后,有些过于难以置信,人类的身体强度和已经死亡由魔力构成身躯的从者,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人怎么敢...
而爱丽丝菲尔也在后方十分震惊的看着左暮,还有暗中的卫宫切嗣,以及通过使魔或是各种手段知道现场的其他方御主。
他们都震惊着左暮的话语,同时心里有着着各不相同的想法,有的觉得他自不量力,而有的则是佩服他的勇气......
“我佩服你的勇气,Berserker的Master,不过也希望你能够在我的手中多坚持几招,毕竟我可不会因为你是Master就对你手下留情。”
“那么试试吧。”拨动手中的红色表盘,左暮按下位于表盘上方的按钮后,将表盘插入了时空驱动器中。
紧接着他按下了腰间时空驱动器的顶端的按钮,使得时空驱动器微微倾斜,同时伴随着时钟指针行走发出的‘滴答’声,他的背后缓缓展开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时钟,同时时钟的下方显示年代的地方则是四个????。
“魔术礼装?”看着左暮身后的时钟,站在后面的爱丽丝菲尔忍不住开口道。
时空驱动器的显示屏上显示着【????→2016】,同时腰带发出了十分带有机械质感的声音。
巨大的气浪自左暮为中心朝着周围喷涌而出,使得阿尔托莉雅与迪卢木多眯着眼睛后退了几步,当气浪消失时,原本的青年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红色皮肤有着绿色复眼的奇怪身影。
卫宫切嗣在上方寻找到的制高点,听到了下方左暮腰带所发出的声音,自己在口中喃喃自语。
而远在拱形大桥之上的伊斯坎达尔则是十分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伊斯坎达尔最后一口将酒给喝完,将瓶子放在了一旁,看着已经变完身的左暮,看向了一旁还趴着的韦伯。
“喂,小子,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要下去了吗?”
韦伯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希冀的看着自己的从者,希望他能够说出自己那无比期望的答案。
只可惜现在伊斯坎达尔还没有准备离开的迹象。
“这是装甲...?”
阿尔托莉雅在气浪消失后看到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的左暮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这个奇怪的装甲就是你与Servant战斗的依仗吗?”迪卢木多迅速的反应了过来。
“可以这么理解,那么开始吧,第一,哦不,圣杯战争的第二战,Berserker!”
口中叫着Berserker,左暮早早提前与间桐雁夜已经沟通好了,让其命令兰斯洛特前去与阿尔托莉雅战斗,而左暮则是对上迪卢木多。
一副十分奇异的场面出现了,从者与看起来似乎是他的御主,两个人分别冲向了Saber和Lancer,并且两人都是空手,没有带着武器,看起来异常的同步。
“居然是空手么,那么还请多坚持几个回合啊。”看着空手朝自己冲来的对方御主,迪卢木多感觉自己是被小看了,架势摆好,前脚掌发力,直接冲向了左暮,左手手持还隐藏的必灭的黄蔷薇,一个刺击直接朝着他的心脏而去。
“居然第一下就这么狠么。”
左暮微微一个侧身躲开了迪卢木多的刺击,同时在被挡住以后迪卢木多右手手持破魔的红蔷薇贴地横扫了过来,但是因为被左暮一个提前的踢击在枪身之上而提前告终。
连续两击未中的迪卢木多立即后撤拉开了与左暮的距离,这个家伙真的是御主而不是和我一样的从者吗...?对方的反应实在太快了,并且居然能够直接在力量上与自己抗衡,他想着刚刚对方的踢击。
是那装甲的作用吗...?破坏那个腰带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迪卢木多将目光锁定在了左暮腰间那奇异的腰带上。
“怎么不攻过来了?那么就换我来吧。”
看着迪卢木多那凝重的模样,左暮把手搭在了腰上带着笑意的说着,然后奔向了他,原本还正在分析左暮的迪卢木多也只能放下心中的思考,准备继续迎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