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临海港口的上方,则是有着一座全长六百五十米的拱形大桥,这里则也是圣杯战争的Rider征服王与他的王妃(?)所在的临时据点。
盘坐在拱形大桥的最上方,凭借着自己身为从者的超然视力,还有下方那已经没有抑制的魔力波动,伊斯坎达尔监视着他们,那两个要战斗的未知从者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所要战斗的场所。
而一旁他的御主则是直接被自己所在地方的高度给吓的趴在了那,完全不敢有所动弹,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摔成了韦伯酱。
“Rider!快点下去吧,快从这里下去。”
韦伯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用着近近乎哀求的语气,对着一旁还有闲情喝着酒的红毛大汉,伊斯坎达尔说道。
“说什么呢,这里不是正适合监视吗?你看下面那里不是已经马上就要开始一场大战了吗?”
伊斯坎达尔一手举着酒瓶另一只手指了指下面,而韦伯则是颤抖着全身,有些瑟瑟发抖的转头看向自己从者手指的方向,不过以他的视力是看不见下方的情况的,所以他大声反驳自己的从者。
“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嘛......我...我要下去,不,放我下去,我...我受不了啦!”
“别那么着急嘛,沉得住气也是战争中重要的一环啊。”伊斯坎达尔完全没有想要满足自己御主想要下去的愿望。
"好想回去...好想回英国..."
此时他已经想要回到时钟塔了,完全没有思考回去以后会受到自己教师肯尼斯如何教训自己的韦伯完全没有思考到这个问题。
“都说了别那么着急了,下面的大战很快就要开始了!”感知到那两股魔力波动已经已经十分的接近对方,伊斯坎达尔饶有兴致的看着下方,同时韦伯也不由的侧目,只不过他只能模糊的看到下方的人影。
而左暮早已经到达了现场,就坐在他们战场道路左边阴影中的集装箱上,除了中间旷阔的道路外,两旁满是集装箱和仓库,距离市区许远的这里,是圣杯战争绝佳的战斗地点之一,毕竟圣杯战争是在暗中进行的(笑)。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这个城市游荡,并且大摇大摆的邀战,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露面,一个个都胆小的如同老鼠一般,对我避之而不及。”
阿尔托莉雅与爱丽丝菲尔一前一后的走着,从前方的阴影之中传来一道男声。
“接受我邀请的强者只有你。”
阴影中没办法看清对方的相貌,但是从对方所持有的武器,阿尔托莉雅还是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十分少有的持着双枪,并且长度不一,对方的职介很明显是Lancer。
听着对方的话语,阿尔托莉雅微微上前一步挡住了爱丽丝菲尔,不过没有说话。
迪卢木多兴奋的看着对方,从黄昏到刚刚的深夜,终于有人回应了他的邀战,将架势摆好,傲然的看着对方那明显不是战斗的服装。
微微向前走了两步,迪卢木多的相貌也暴露在阿尔托莉雅以及爱丽丝菲尔的视线之中,他的相貌着实让人觉得惊艳,并且眼角下的泪痣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那么不论是身为Saber还是Archer,我都会站在这让你先把自己的武器拿出,如果是Rider,那么你可以先召唤自己的坐骑,不过就算你身为女性,我也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说着明明是十分嚣张的话语,但是仿佛在其嘴里似乎是在正常不过的话语,对于迪卢木多来说,这或许就只是在贯彻他的‘骑士精神’吧。
“Lancer,你未免也太过嚣张了吧。”
虽然是如此说着,但是阿尔托莉雅站在原地,在被一阵蓝色旋风的这遮挡下,她完成了换装,从原本的西装变为了战斗用的盔甲。
“嚣张?也许吧。不过不能和即将决一死战的对手互报姓名,真是有些令人扫兴。”迪卢木多挥舞着自己的双枪(刷子(?))蓄势待发。
“Saber,要小心,虽然我能够使用治愈魔术进行辅助,但也仅此而已...”爱丽丝菲尔往后退了几步。
“Lancer交给我,但是,对方御主不愿意现身这点令人在意,也许会耍什么轨迹,请小心。”此时阿尔托莉雅的脚下已经开始积蓄力量,准备朝着对方冲去,“爱丽丝菲尔,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Saber,请带给我胜利。”
“是,定不辱使命。”
阿尔托莉雅双手再次紧握在无形的剑之上,两人互相对视,战斗仿佛就要一触即发。
只不过这紧张的气氛,突然就被一道男声给打断了。
而在场的两位从者在看见突然出现的第三方,同时往右边所移动,现在的场面形成了一个三角形,三方的人员挤在这里。
“阁下这是?看这样的狂暴的气息,阁下的从者是Berserker吧?”
迪卢木多抢先开口,看着青年身边那漆黑盔甲的从者,光是不动的站在那就给人一种无法言明的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