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之上顶流仙门琉璃宗就此覆灭。
宗门圣地都以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偌大的坑洞。门中长老尽数陨落,就连山君老太也身死道消。
被放走的上万门徒已然成了无门无派的难民。要么返回尘世就此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要么另投他门继续向道。唯有少部分弟子驻足于大坑边久久不愿离去。
此消息一经传开,整个东洲都沸腾了。常青山之名第一次进入了人们视野中。
常青山百里之内所有仙门尽数退去,让出领地。虽然比起当年的问道宗来说,百里的领地依旧显小,但以常青山目前的发展来说,也绰绰有余了。
经次一战秋千肆恶人的名头算是彻底扣上了,以一人之力覆灭底牌尽出的顶流仙宗,可谓是吓人至极。当然效果也是显著的,相信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常青门已无人敢惹,得到了很充分发育的时间。
如今的修真界鱼龙混,外加灵气匮乏人心动荡不安,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发展注定要和诸多势力门派结怨,到时候麻烦事绝会多到头皮发麻。
与其这般不如直接一步到位。杀最野的狼给羊看,快速立威。想要挑战常青山的就得掂量自己拿不拿得出来十三个以上的化神之士来。这还只是最基础的配置,能死的稍微不那么难看。
前三天的时间里甚至无人敢登上常青山拜访,直至第四天早晨仙剑宗才带着诸多礼品来拜门道贺,随后诸多小宗小门也争相上门,纷纷想与之交好,再不济也能混个脸熟。
一时间整个常青山上人声鼎沸,门客络绎不绝。
秦故从早上醒来一直到天黑,笑容都不曾断过。他日里,见一面都难的大宗门门主,一口一个‘秦兄’叫的那叫一个亲热。
倒是那天在场的人没一个相信这般说法的,棋子?不可能不可能,万雪宗固然是庞然大物,但能有谁一把抓起一整座门派么?不仅抓起来,还给它捏成拳头大的小块。那是人能干出来的?
因此不少人坚信,这常青门的秋长老十有八九是个仙人。不少人来常青门就只为一睹仙人风彩。
不过很可惜,都未能如愿。
常青山 山体里可不仅只有一个隔绝阵法。也不是十个百个,而是成千上万个。
砸坏一个没走几步就又有一个,到了后边简直是一个挨着一个,像千层饼一样,一个更比一个强。又不能太用力,一次性全部锤烂,不然常青山山体怕是受不了。
终于在耗时三天之后,终于来到了隔绝阵法的尽头。
刚刚打开最后一层隔绝阵法时,洞内就涌出巨大的灵气涌流。一直顺着通道直直灌出密室,再从密室里直接冲出,扩散至整个常青山。
感受到如此巨大的灵气流动,宾客们欣喜若狂。
这是一个宽高百丈的山体洞穴,从规模来看,恐怕整个常青山内部都是中空的。山洞里石壁上尽数被青黑色的树根包裹着,想来就是常青山上的那颗巨树的树根了。
本以为这里会藏着何种宝贝,哪不知居然是这些东西,视觉效果上就极度的恶心。稍作对比探察之后秋千肆发现,这些玩意居然是来自他身上的。
那....那就不恶心了。
秦故很大概率不知道此事,不然早就说了,想来应该是常青门先辈们日复日一积攒下来的。
洞中除了这些杂碎以外,似乎就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倒是四周裸露出来的岩壁以及地面,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灵气熏陶而逐渐变质成了灵石。整个山洞看上去亮晶晶的。
在里边连续转了两圈,最终他发现了山洞地面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隔绝阵。像是之前的迷你版,只有脸盆大小,不过精细程度更甚,阵法上还插着一柄细剑,被四根锁链死死缠绕着。
剑身裸露出来的部位泛着丝丝红光,隐约间能看到偶有黑气冒出,不过很快便会被洞中精纯的灵气吞噬殆尽。
“这是.....”
看这架势,这细剑妥妥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封印者什么妖魔鬼怪。一般人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是千万不会去碰的。
很显然秋千肆不是这样的人,想都没多想,提着剑柄就往上拔。
‘哗.....’
尘土飞扬,细剑破土而出,剑的末端甚至还连带着一个人,就像穿成串的糖葫芦般一并别扯了出来。
这是一个面似双十年华的年轻男人,瓜子脸,柳叶眉,脏脏的长发,全身被锁链缠绕的死死的,多根看似铜制的长钉将其周身上下洞穿,封住其命脉穴道。看上去像是一个糖葫芦串...的插柄。
男子突然睁开一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盯着秋千肆淡淡说了一句“作甚?”
“操”秋某人被下了一跳,一脚将男子踹了出去,摔在地上一通乱滚。事先探察的时候明明是个死人才对,心跳都没有的。
“哎呀卧槽,不行了,肋骨断了,肋骨断了,要死人了。好痛。。好...”男子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秋千肆这才反应来一个闪身过去,一脚踩住,不让其继续翻滚。
“啊~~~痛,啊~~~”男子又是一声哀嚎,听声音,似乎...还有点享受?
仔细看了看,这男的似乎像是个普通人,没有丝毫的灵气波动。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家伙绝对不会是一个正常人,先不说不知道他在这洞里到底待了多少年月。其次一般人能在脑袋上插着半截剑的情况下,还能发出如此变态的声音么?
“嘶~~~好痛。”
“脑袋,脑袋要裂开了,啊~~”
秋千肆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急忙挪开脚。
男子转过头一脸的委屈,楚楚可怜道:“继续嘛,别停。好不好啦。”
秋某人当即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
“次奥!恶心劳资。”
顺手从纳戒中取出一根铁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