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秋千肆急忙回到了常青山密道。隐约间他感到自己的力量有些失控。
从加完点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无敌了。
但无敌之后的烦恼也随之而来,弹指间就能翻江倒海的力量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对于他来说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像是豆腐雕刻而成的一般,稍稍用力就会毁坏。
可以想象在这样的状态下活动,要么时刻小心。要么进行极力的压制,减小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一切影响。
他选择了后者。
但,人始终是情绪化的动物。情感的共鸣往往会诱使力量的不稳定。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能没什么,但对于秋千肆来说,他的情绪失控就意味着悲剧的发生。特别是在某种极端情绪下使用超过某个点的力量。就比如今天。
所使用的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平时所压制的那个点,那么就意味着极端情感的失控。对于他来说无足轻重,但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就不得而知。
杀戮。
这种极具破坏性的情绪一旦出现,就很难控制。
刹那间整个九州之上乌云密布狂风呼啸,不知名的血色红云笼罩大地。天地间闷雷滚滚,好似末日来临。
众生举目,无不骇然。
秦华之巅,雪浮站在小竹楼前看着漫天的红云,眉头紧锁。喃喃道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南疆密林深处一座巨峰骤然震动起来,碎石滚落大地龟裂。山腰处一个巨大头颅缓缓钻出,看着漫天的红云表情欣喜若狂,狞笑却是无声无息。
‘哗啦啦.....’
悠然的铁链声突然在天地间响起。无论凡人还是修士,皆清晰可闻。
片刻后,红云散尽,一切恢复如初,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密室通道里,秋千肆急急的喘着粗气。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失控了。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还远远不够。
也多亏了这股力量的存在他才能第一时间压制住力量。
但这股力量来自何方,又是何人所为,他却全然不知,也无从得知。
不过终究是件好事。
黑暗中一道人影缓缓浮现。“秋哥好啊,嘿嘿。”
来人正是鬼使常三。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不特地来找您的嘛。”常三摸了摸脑袋嘻嘻哈哈的玩腰点头,好端端一鬼使搞得像个小痞子似的。
“我找索命?”
秋千肆意外的看了一眼常三,想不到这家伙做事还挺圆滑啊。第一次见那会可不是这般模样的,正直着呢。“那就多谢鬼使兄了”
“客气了,客气了。分内之事罢了。来哥你尝尝这个。”常三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边装着几个筷子粗细的卷纸小棍。
秋千肆深吸了一气,入口微辣,有一丝呛意。
这尼玛不就是香烟么?还是不带过滤嘴的香烟。
“感觉怎么样?”
秋千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感觉太怀念了,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了。随即忍不住连连吸了几大口。
“好!秋哥当真豪爽,常三自愧不如!”
秋千肆白了常三一眼,这家伙怎么就成了一马屁精呢?地府鬼使都是这德行?
常三说完再次点头哈腰的遁入暗影中消失不见。
秋千肆则惬意的抽着烟往密室走。可刚一进门就呆住了,嘴里的香烟吧嗒坠地!
只见密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大深坑,所有家具全部消失不见,坑深八九丈。
只见被捆成粽子的爱莉正以毛毛虫的姿态用嘴犁地。
就是字面意思,用嘴犁地。
腰板一弓一伸蠕动向前,嘴巴在地上铲过留下一连串的火花,以及深深的沟痕。随后含着满口碎石,嘴巴不停的嚼。
‘吧唧吧唧...’
‘咕噜’
吃完接着铲!
“我的小祖宗诶。”秋千肆看得头皮发麻,急忙跳下深坑“快让爸爸看看有没有伤到哪?爸爸这就给你弄饭去。”
‘啊呜....’
那不知爱莉转身就是一口含住秋千肆的手,拼命的咀嚼起来。
‘啪’
这闺女真的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要是再晚一点回来,指不定把常青山都啃穿咯。
随着时间的推移,爱莉所需的能量越来越高,每天几百斤的食物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只能寻找其他更高的能量来源。
看着爱莉妖娆的身姿,以及那淡红色的薄薄嘴唇。
“要不就......”
“不行不行,她只是个孩子啊,还是个智障,做人不能没有原则。我扮演的可是老父亲的角色。”
想到这里,越发的觉得裤头有些紧,是时候换条新的了。
‘咔...’
突然密室里一阵耀眼的白色光芒闪过。
“谁啊?不准拍照。”定睛一看,原来是地上裂开了一个缝隙,光线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呼...”
掀开碎石后,一个白色的阵法突然正在灼灼的发着白光。
就拿琉璃宗的护山大阵来比较的话,这个起码精密数百倍。几乎可以做到隔绝一切。怪不得隐藏的那么好,甚至连他都没有发现。
随即蹲着细细研究起来。以他对阵法的研究,不出一分钟定能轻松破之。
一刻钟后。
‘咔哒...’
‘咔咔咔...’
阵法被解除,白光散去,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秋千肆满意的点了点头,揉了揉有些青痛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