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冬木市,距离间桐慎二觉醒魔眼已经一年了,而在这一年内间桐慎二的魔眼一直在得到提升。
最开始几天慎二还会因吸取过量而昏迷,但随着次数的增加,慎二从吸收到昏迷的时间逐渐拉长,然后变为吸收后只会头晕,最后连头晕的副作用也没了,现在的慎二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份感觉,甚至可以想起大部分片段的内容且不迷失自我,当然因为这些片段因为过于无趣,大部分都被慎二封存了起来,只有那么几个会在闲暇时间像看电影一样进行回忆。
而随着能力的提升,慎二对自己的魔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并发现了一些细小的变化,他将这些都记录在了自己的小本子上。
慎二发现他所看到的黑线并非是人内心的恐惧,倒不如说是人们内心恐惧回想起的事或物,用书上的说法就是【心魔】。这份【恐惧】并不是仅由恐惧构成,它是包含了后悔、痛苦、伤心一系列负面情绪组合而成的造物,并且随着能力范围的提升,慎二发现这只在他第一次看到目标时,才会得到心魔。经过测试,哪怕慎二与别人之间隔了一堵墙,他就算是看到了黑线,黑线也不会进入他的体内。
还有一个新发现就是,慎二能看到别人的恐惧。这个恐惧并非是【恐惧】,仅是在某个瞬间诞生的惊吓罢了,这种恐惧并没有强大到去代替【恐惧】,表现的形式则为环绕在人四周的黑点。
而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觅食,慎二发觉能力的提升停了下来,哪怕在走遍冬木市后,他随着父亲又去了其他几个城市,甚至每天抽一部分时间去地铁站收获新的【恐惧】,能力也毫无增长,就像是达到了一个阀值。最后间桐脏砚得出了一个结论,可能只有一个极度强烈的【恐惧】才能让慎二再进一步,这使慎二感到非常的郁闷。
而还有一个令慎二无比郁闷的事情就是,他六岁了,要上小学。
能力的提升让本来就因为出生在间桐家而比同龄人早熟的间桐慎二更快的成熟起来,或者说在看过无数人生片段后,慎二对待事物的看法已经远超同龄人,在别的孩子还在看绘本的时候,他已经翻遍了图书室的藏书,也让慎二的价值观变为了以【恐惧】去看待别人。这使得他极度讨厌小孩子,因为他们的【恐惧】甚至不如一些成年人的恐惧,他也不愿意去和同龄人玩耍。
但慎二还是得上学,并不是因为他不能跳级,而是【饥饿感】。【恐惧】与恐惧的差别就好比菜肴与米饭,【恐惧】只能品尝一次,除非新的【恐惧】诞生,而且优秀的【恐惧】很少,但恐惧却可以随时产生,而在能力提升后愈发明显的【饥饿感】让恐惧成为了慎二的主食。虽然小孩子的【恐惧】因为认知少所以弱的可怜,但也正因为认知少他们随时都在产生新的恐惧。对家长的,对老师的...这些数量庞大的恐惧可以‘填饱’慎二的‘肚子’,所以最后他被迫只能上学,更何况私立穗群原学园是一个同时包括了从小学部到高等部的学院,没有比这里更适合的‘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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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二,我们要出门了,收拾一下。”间桐鹤野打开了图书室的门,将间桐慎二叫了出来。
对于间桐鹤野,慎二的态度从单纯的敬爱变成了敬爱夹杂着大量,他已经想起了羊皮纸那晚的事情,并且一直在寻找这有关羊皮纸的线索,但什么都找不到,甚至连那晚在于父亲见面后的记忆也无法回忆起来。对于现在完全由强烈求知欲与对【恐惧】的饥渴组成的间桐慎二来说,这位无时无刻都散发着极度微弱的恐惧的父亲的【恐惧】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好的,父亲。”慎二放下了手中的书,根据间桐脏砚的指示,他今天要和间桐鹤野一起去接那个即将要过继过来的孩子——远坂樱,但这只是表象,间桐脏砚真正的目的是让慎二用他那副不会产生仍和魔力痕迹与普通人无疑的魔眼去刺探远坂时臣内心的【恐惧】。
而在这些年,因为对间桐脏砚的言听计从,慎二早已替代鹤野成为了间桐脏砚的助手,许多魔术研究脏砚都让慎二来帮忙打下手,并且利用慎二的魔眼一次次满足了自己扭曲的心理,还让鹤野在一些凡人的交易中占据上风,不断地壮大着间桐家的资产。虽然仍然没让慎二接触地下室,但对慎二愈发满意的间桐脏砚还是将圣杯战争的事告诉慎二,并让他去执行这个任务。
“如果慎二的魔术回路是通的就好了,间桐家的夙愿一定会被他实现。难得除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后代,可惜啊。不过越是这样,老朽就越好奇他在未来知道真相的那副表情,一定很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在书房看着慎二与鹤野的离去,间桐脏砚想象着慎二的未来大笑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要散架了一样。他曾想过是否要去研究开通魔术回路或者移植魔术回路地技术,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根本没必要。
‘慎二真正有价值的只不过是他的魔眼罢了,而且远坂家的孩子的资质好到了极点,她与慎二的子嗣一定会有优秀的资质,与其现在耗时耗力,还不如去在享受完慎二失去希望的那一瞬后,再去决定是否要给他希望,反正他的那副魔眼会被保存下来,老朽就当他对间桐家做了一点贡献好了。’间桐脏砚在思考中已经决定好了慎二的未来。
车在远坂宅邸大门前一排梧桐树的树荫里停下,间桐鹤野对门口的佣人说:“麻烦通知一下远坂家家主,间桐家家主间桐鹤野前来拜访远坂家家主。”
没过一会,大门便打开了。一路穿过花园,还没到正门便看到了在门前等候着的远坂一家。哪怕在时臣眼里鹤野只是个普通人,但秉持着【要时刻保证从容和优雅】的远坂时臣还是以接待家主的礼仪去接待间桐鹤野。
更何况在慎二的帮助下,间桐鹤野“光 明 正 大 没有用任何非常手段”地扩大了间桐家的资产,如果将两家目前放在明面上的资产对比一下,间桐家就已经远超了远坂家,况且本来因为祖传魔术是宝石魔术以及时臣那仅是在合格线之上的财产管理能力,远坂家在资产上和其他两家比只能算得上是相对的小康,完全比不过三线操作的间桐家,所以这次可不仅仅是商量有关小樱的过继那么简单,他要为即将到来的圣杯战争做好一切准备,包括资金上的准备。
“有失远迎,间桐家主,您的到来...(一段极长的客套话)”远坂时臣将早已准备好的台词讲了出来,在话术这方面,他自认为不会输给任何人。
“哪里哪里,远坂家主,我才是...(又是一段极长的客套话)”间桐鹤野这边也是将早已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这个因为最近在慎二帮助下,事业的成功让这个原本哪怕日日夜夜沉浸在酒乡中都可以维持间桐家资产的男人发挥了自己的天赋,从而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自信,以至于他认为自己至少在与人交际这方面十分出色,所以论话术,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而在两位家主进行着寒暄时,慎二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标。‘什么嘛,这次圣杯战争中死亡后,远坂家家道中落,再也无法实现远坂家的夙愿。不是,你好歹是个魔术师啊,再怎么说也要有一段波澜壮阔的冒险,怎么说也要有类似弑父弑母,欺师灭祖之类的事吧,怎么还没黑口组渡边芳则那个老头强。爷爷不是说魔术师都是些为了达到根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吗,怎么就这?’慎二在看到了远坂时臣的【恐惧】后极度郁闷,他给远坂时臣的评价是“一个无聊到极点的男人”。
其实,慎二之前见过远坂樱,但不是在现实,而是在远坂凛的【恐惧】里见过。
【恐惧】是会被更强的【恐惧】替代的,在学校里慎二第一次见到远坂凛时就记住了远坂凛这个人。
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而是一个【看到父亲对自己的失望,不配继承远坂家】的【恐惧】在一堆妈妈过于严格、爸爸生气的样子、小猫死了、没能成为正义的英雄的【恐惧】之间相对的比较显眼。倒不如说有多么强烈。只是因为她是魔术师的子女,慎二最为憧憬的存在便是魔术师。
但是最近远坂凛的【恐惧】变了,变成了【妹妹走后就再也见不到妹妹】这种,而在那份记忆片段里,慎二看到了远坂时臣跟远坂凛和远坂樱说樱要过继的事,但很可惜远坂时臣没说出具体目的,‘学习魔术’什么的慎二根本不会信。
再看了看远坂樱和远坂葵,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恐惧】。只不过远坂葵的是【丈夫的死亡】,在那里是远坂时臣与她讨论有关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是,她一直为丈夫那句【我也不确定是否能活着回来】而担忧,但这个谈话里提到了时臣的言峰绮礼弟子会作为盟友参战,这个可以当作情报给爷爷。
“好了,葵,我还有事情要和间桐家主商量,麻烦你照顾下孩子们。”寒暄过后,远坂时臣让他的妻子远坂葵带着慎二与远坂姐妹去花园里玩,自己则要与间桐鹤野去书房谈论一些生意上的事,现在没有参赛者的间桐家完全可以争取为盟友,且不论能否拿到间桐家的那份令咒,光是想拿到那份“底牌”的资金,间桐家的帮助就不可或缺。
“慎二,跟着远坂太太一起去吧,我们有些大人的事要谈。”间桐鹤野对慎二说。
远坂时臣也看向间桐慎二‘虽然这个孩子没有任何魔术天赋,但那份早熟的气质以及良好的礼仪都称得上优秀,相比未来也会成为像间桐家主那样优秀的普通人,作为樱未来的助力而言可谓是完美。’远坂时臣对自己看人的眼光相当自信。
慎二跟随着远坂葵,在给这家子贴上了“大概这就是祖传无聊”的标签后,他便不对远坂家有任何兴趣。‘这家真的是舒服日子过太久了,怎么一点惨痛的经历都没有,就像是被神眷顾着一样’慎二心想
不过看着远坂葵的样貌,慎二总感觉有种莫名的既视感,像是在某个地方见过这样的相貌,‘是书里吗?’慎二十分疑惑。
“你就是间桐慎二吧?(^v^)”‘是哪本书呢?’慎二的【求知欲】让他陷入了纠结中。
“呃...你就是间桐慎二吧?(* ̄︿ ̄)”‘到底是哪本呢?’慎二还在纠结。
“喂!你倒是给我听人说话啊!o(≧口≦)o”一声娇喝将慎二拉回现实,他看着眼前气得正在跺脚的黑色双马尾。
‘是远坂无聊的女儿,我记得叫..’慎二看着眼前的女孩‘用书上的技巧应付一下吧。’
“你好,远坂凛同学,我是一年D班间桐慎二,跟你一样都是一年级,请多多指教。”慎二满怀诚意的伸出手,根据书上的指示,在谈论的时候用两人的共同点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再用公式话的打招呼方式将距离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范围。
“你好..啊!不对!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啊!别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远坂凛下意识地打了招呼,但刚反应过来,便向搞不清楚状况地慎二发火。
‘这家伙那里(指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慎二和怒火中烧的凛心中想着。
“不行哦,凛,不能对客人无礼哦。”远坂葵抓住想往前的凛。
“可是妈妈..”凛委屈巴巴地看着远坂葵。
“对不起啊,慎二君,凛让你见笑了。”远坂葵弯腰向间桐慎二道歉。
“这件事我也有错在先,我这边才是要向您说声对不起。”虽然不知道到发生了什么先道歉准没错,慎二想着便向远坂葵鞠了一躬。
看到间桐慎二道歉了,远坂凛也不想说什么,在葵慈祥的目光下,也向慎二说:“这件事我也又错啦,对不起,间桐同学。”
看着不闹矛盾的二人,葵甚是满意。她找了张长椅坐下,看着三个孩子在花园里玩耍。
此时,躲在凛背后的远坂葵从姐姐背后走出来,怯生生向间桐慎二打招呼:“啊..啊诺,我是远坂樱,请以后多多指正!”说着便低下了头。
在远坂凛背后看完事情全过程的樱还是相当害怕慎二的,因为她从来都没见过姐姐那副样子,下意识就将‘人畜无害’的慎二君与会让姐姐生气的可怕存在联系到一起。
“你好,我叫间桐慎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成为你以后的兄长了,间桐樱。”间桐慎二看向远坂樱,‘远坂无聊的二女儿’‘被抛弃的可怜虫’等信息从心里闪过。
而本身就害怕离开远坂家的樱在听到‘间桐樱’时,缩了缩身子,不敢搭话。
‘是自闭吗?’慎二心想
但旁边的远坂凛不乐意了,抱紧远坂樱说:“樱是我的妹妹,才不会给你呢,而且她叫远坂樱,远 坂 樱!”
“但是她终究是要成为间桐家的一份子,而我也的确会成为她的兄长,她也会成为我的妹妹,请问我有说错什么吗?”间桐慎二说
“至少现在在远坂家的土地上,她就是远坂樱。”说着,远坂凛抱得更紧了。
间桐慎二算是明白了,远坂凛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樱走罢了,他无奈地说:“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当远坂樱离开远坂的土地的时候,她就是间桐樱了是吗。”
“没错!”远坂凛脱口而出
“那么,就我就不以哥哥的身份来谈话了。”说着,慎二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我叫间桐慎二,虽然不能被称得上哥哥,但现在能与我交朋友吗?远坂樱。”
樱看着眼前的男孩,挣开了姐姐的‘拥抱’,仿佛是决定了什么,握住伸过来的手,弱弱的说:“你好,慎二哥哥”
慎二愣了一下,心想:‘你姐姐不是不让叫吗?’
而旁边的凛看着樱离开了自己的怀抱,走向了慎二并握住了慎二的手,她感觉自己有些东西别抢走了。
当她听到樱的那声‘哥哥’,凛直接炸毛了“我不是说了樱是我的妹妹了吗!你想对她做什么,蓝色海藻头!”此时此刻,凛感觉再不做些什么,失去的也只会更多。
慎二面对凛的指责,歪了歪头,眉毛皱在一块看着凛,‘不是,你妹妹自己叫的,关我什么事!’这是慎二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哑巴吃黄连。
“好了,凛是樱的姐姐,慎二是樱的哥哥,这都一样。”樱拦住暴走的凛,扑进凛的怀中软糯糯地笑着说。
看着眼前的樱,凛瞬间就融化了,看着慎二说:“既然樱都这么说,我就勉强认可你吧,不过你可别想着欺负樱哦,我可是魔术师,只要你敢,我就会让你..呃..让你以后每天都吃青椒。”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脸上一副“爷怀里有妹妹你有吗”的表情暴露了她。
而此时的慎二...心情极度崩溃!
‘你们两姐妹是不是有病啊!合着来看我笑话是吗,一会让叫,一会又不让叫,神经病啊!’很明显,在读取了大量人的【恐惧】后,慎二对恐惧之类的情绪十分敏感,但对其他情感就完全无法理解,对于用【恐惧】评判他人的慎二,女性这种复杂的生物是处于知识盲区的。
而远坂葵看着三人良好的气氛,心想‘慎二君应该会相当可靠,樱在那边应该不会受到欺负。’
过了一段时间,间桐鹤野与远坂时臣来到了花园,从二人的表情看,想必是完成了一笔另双方都满意的交易。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远坂家主,小樱我就带走了。做个告别吧,小樱。”间桐鹤野在大门外与远坂一家告别,而他身边站着间桐樱与间桐慎二。
“那么再见了父..远坂先生,远坂夫人。”间桐樱哽咽地说,她看向了自己的姐姐,或者说前姐姐“再见了,凛”
看着眼前的间桐樱,凛忍着泪水说:“再见了,小樱。”
间桐樱强忍着落泪的冲动转身离去,哪怕已经不是远坂家的孩子,她也记得远坂家的家训。
而远坂凛亦是如此。
但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她向前迈步,紧随着离去少女的背影。
凛从后边抱住了樱,泪水不住地涌出,“一定可以再见面的,对吧!哪怕不是姐妹,我们仍然能一起玩的,对吧?”
泪水也从樱的脸颊上落下,她转身与凛抱在了一起,伴着哭腔“一定会的,姐姐!”
“我已经不是樱的姐姐了。”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凛笑了,在眼泪的衬托下,这个笑容看起来十分勉强“樱!来做个约定吧!哪怕我不再是樱的姐姐了,但樱能与我成为我一生的朋友吗?”
樱看着眼前她仿佛从未见过的凛,笑着说:“我答应凛哦,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也永远永远都是凛的朋友。”
看着眼前这一幕,远坂时臣明明应该制止凛这违反家训的行为,但他却迟迟没喊出那声呵斥,他握紧拳头不知道在为什么而气愤;远坂葵别过头去,她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作为妻子更作为一名母亲,她无法控制自己此时的情绪。
而另一边,间桐鹤野看着二人,深知樱的结局的他不禁叹息,眼神中的怜悯几乎到了溢出来的程度;而间桐慎二则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幕,他对身旁的鹤野说:“父亲,我们该回去了,爷爷等着我们的报告。”
慎二向二人走去,打断了这个时刻,他向远坂凛说:“虽然很无情。但我们该回去了,以后还会有很多见面的时候,但现在我们该走了。”
远坂凛没有因被打断而恼火,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慎二,问道:“真的吗?”
“我向你保证,真的。”间桐慎二看着眼前的凛说道。
“是的,凛,樱,以后你们还会见面的。但现在间桐先生也要离开了。”远坂时臣也反应过来,牵起远坂凛的手往回走。
慎二则牵着樱的手向梧桐树下的车子走去。
夕阳西下,梧桐树的阴影被阳光拉长,将街道笼罩于阴影中。间桐慎二牵着间桐樱行走于这片阴影中,间桐鹤野已经在车边等着他们。而在间桐慎二的背后,是仍被夕阳所笼罩的远坂宅邸,远坂时臣正牵着妻女向家里走去。
阳光分割出一条不是那么整齐的线,哪怕树的阴影越拉越长,也不能穿过那条线碰到远坂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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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色轿车上,坐在后排的间桐樱问间桐慎二:“哥哥,你说我真的能和凛真的能见好多次面吗?”
间桐慎二无奈地说:“会的,你们未来会不断地相遇,次数多到你们都为此厌烦。等你上了小学,你可以去二年级以朋友的身份去见她,去她家玩,让她来我们家玩,你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间桐樱满脸期盼地问:“我们才不会厌烦彼此呢,那我真的可以这样做?”
“可以。”慎二答道“到时候你们会在一起玩,无论在哪。你们只不过是与彼此姓氏不同而已。从血缘上来讲她仍然是你的姐姐呢?”
“那妈..远坂阿姨和远坂先生呢?”
“说不定会。”
“那哥哥你呢?”
“绝对不会。”
“这样啊。”
“除非我有时间,并且没人照顾你。”
“谢谢哥哥o(*≧▽≦)ツ”
在孩子们的交谈声中,车子将夕阳的余晖甩在后面,间桐鹤野看见了灯火通明的间桐宅邸。树上的乌鸦看着车子的归来,然后叫唤了起来,直至最后一缕阳光的离场。车子抵达了黑暗中的间桐家,乌鸦们也停下了叫唤,看着间桐家,仿佛在等待这什么。
此刻,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