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跟上。”
黑冷淡的放下弩,推开门向外走去,单鼎挠了挠头,这风格还真是直白干脆的可以,是不是当保镖的都得要像她这样?
“算了,只要别笔试就行。”
“.......”
“.......”
一路上,两人陷入了难言的沉默,互相并不熟悉,再加上黑的性格,会有这样的情况也情有可原。
单鼎本人内心却在痛苦的哀嚎,但丁的记忆中遗留下来的骚话细胞正在不断催促着他开口,可惜,穿越之前的单鼎,老社恐了。
单鼎注视着黑的背影,大脑疯狂运转,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逐渐被她身后的某样事物所吸引。
(那个晃来晃去的、黑黑的、长长的东西.......)
法拒绝。
“到了。”
黑的声音将单鼎从入神中惊醒,抬头一看,面前是一栋偏僻的小屋,周围皆是低矮的平房,乍看之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黑轻车熟路的从包中掏出钥匙,推门走进,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什么摆设,黑没在门口逗留,带着单鼎七绕八绕,来到一条向下的阶梯,顺着走了没一会儿,很快就来到了地下。
单鼎由衷的赞叹道,再次转过一个拐角,在他眼前的,毋庸置疑是黑的训练场。场地内摆放到位的各种设备,与远处挺立的标靶,都在吸引从未体验这些设施的单鼎目光。
“刚安置到这里不久,还有些设备没有配置,暂时先使用着吧。”
不对,好像自己就是过来应聘的。
单鼎后知后觉的想到。另外一边,黑已经率先走到较远的位置,转过头,朝着单鼎说道:“场地就是这里了,需要准备什么?”
“不,用不着。”
单鼎往前走了两步,将叛逆大剑甩了甩,示意自己随时准备就绪。本来还以为,测试需要考验各种保镖的知识,现在看来只是最直白的交手,倒是让他松了口气,要是真要笔试什么,那他铁定过不去。
“...不用那两支铳?”
黑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在她之前调查的资料里,对于托尼·雷德格雷夫,只有“擅使双铳和大剑的萨卡兹佣兵”这样简短的描述,除此之外,就再没有更多的相关资料,他像是突然出现在卡兹戴尔一般,没人知晓他的来历如何。
“....是吗。”
单鼎无所谓的回应道,这样的态度,让黑的眼神变得更为凝重。
“可以开始了是吧?那我来倒数,三,二......”
“一!”
正当单鼎的最后一声刚刚吐出的瞬间,黑迅速抬起手中的弩,几乎完全省略了瞄准的步骤,源石能量流畅的灌输进弩中的部件,扳机扣下,弩箭精准的朝着单鼎的面门射去。同时步伐迈动,后退拉开与单鼎之间的距离。
“......!”
(这回是跳跃吗!)
不过,黑也并非除了暗杀以外,就完全没有战斗能力。
在单鼎与黑的距离已经拉到足够近的情况下,黑的脚步突兀的由后退转变为向前冲刺,一瞬间将两人拉近到一个十分危险的距离,手里握着的弩箭没有再装至弩上,而是握在手中,直接朝着单鼎的胸口刺去。
“叮!”
“喂喂,要不要这么狠啊!”
而事实也正如她所想的一样,面对接连的猛攻,单鼎暂时也只有招架的余地,偶尔的几下反击也被轻易的闪躲过去。
单鼎此时也是正视起黑来,在卡兹戴尔那段时间,他也算是和各路佣兵交过一两次手。黑的水准,放在那片人人出生就要经历战乱的环境下都足以成为一支小队的领袖,却只是一个普通的保镖?
“......”
(那这招呢?!)
“锵!”
弩箭在大剑的剑身上刮出一道白痕,单鼎扭转身体,自下而上的挥动着叛逆。黑轻松的躲开这一击,正打算继续压制,直觉却突然意识到单鼎的这次攻势,与之前好像有些差别。
(不对!)
察觉到异常的黑立刻停下了动作,本能的向后跳走。而单鼎原本握紧的手掌放松了些许,让剑柄略微滑落,随即控制着剑柄以其为轴,将叛逆像风车一样在身前飞速的转动。
从那只能看得见残影的剑刃,就足以想象被卷入其中会是什么样的惨状。哪怕是以黑的性格,也不禁有些胆寒,如果自己没能及时脱离的话......
“这样够了吗?”
见黑暂时停手,单鼎也是放下了剑问道,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对互相之间的力量,速度,反应有了最初步的了解,在这些方面,拥有恶魔体质的单鼎毫无疑问是顶尖。黑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对方的实力吗....很惊人,但.......
黑摇了摇头,举起弩,表示还要继续。
“还不行啊?”
“呼——”
将体内的浊气排出,一瞬间,隐藏在单鼎血液之中的魔力被灌输进叛逆之中,握着大剑的手向后摆动,短暂的蓄力姿势后,手里的剑驱动着身体与飓风,仅仅一瞬,剑尖就伴随着极强的风压停留在了尚未反应过来的黑眼前。
19 “现在?”
“.......合格。”
黑放下手中的弩,轻轻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