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鼎烦躁的不行,穿越就算了,现在带个角色模板穿越好说歹说也是个主角剧情,但这异世界他又没听说过,还遍布堪称绝症的矿石病,一看就不是什么轻松悠闲的世界。
在立下什么不得了的flag后,单鼎自顾自的在那儿接着一个人玩梗,说着说着,声音却逐渐小了下去,他慢慢的抬头望向天花板,落寞的道:“好想...好想回去啊......”
每每想到这样的念头,心脏就会感到无比的刺痛,却又对此无能为力,他只能在心中祈祷,自己仅仅只是一个具有原来单鼎记忆的复制品,真正的自己,还在和以前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
有些苦涩的回忆起曾经看到过的句子,他有些郁闷躺在沙发上,重新闭上了双眼。
零。
昏暗的灯光下,单鼎的身影背对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面对着什么,只听见低沉连续的话语不断传出。
“我从短暂的人生中学到的就是,人越是不满现状,现状就越可能因自己的举措而变得糟糕,必须成为超越人类的生物。”
“算了,太疼了。”
牢骚发完,单鼎无力的往沙发上一摊,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单鼎越想越觉得做出这个决定时的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总不能再回去卡兹戴尔吧......”
单鼎郁闷的想到,尽管但丁的经历中属于战争的片段,让他在面对战场时不至于惊慌失措,但他依旧很反感那里的氛围与感觉。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任何习惯了和平生活的人都不可能喜欢身边一直弥漫着鲜血与硝烟。
“就没有什么生意上门吗......”
就在单鼎做着不切实际的梦的时候,事务所的门,刚好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单鼎顿时来了兴致,自己刚想着生意,这说不定就来了?只是在看清进来的人是谁以后,单鼎愕然,直接问道:
“怎么是你?”
“......”
刚进来的黑听到这话,有些不解的望向单鼎,单鼎也自觉失言,轻咳了两声,换了个方式问道:“有什么事吗?”
“啊?啊....对,没错,是我。”有些陌生的名字让单鼎愣了愣,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在卡兹戴尔的时候用的假名。
当时只是想着随便遮掩一下,就借用了但丁曾经作为佣兵时的代号,哪想着会真的被人找上门来。
另一边,黑在得到答复以后再度上下打量了一下单鼎,开门见山的说道:“保镖的任务,对象是上次和我一起来这里的那位,能接受吗?”
单鼎一愣,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不就是之前那位小姐的保镖吗?”
闻言,黑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单鼎实情,最后还是选择回答道:“我有一些需要处理的事情,暂时无法继续保镖的任务,在这段时间里,需要再找另外一个人补上。”
“哦哦哦,这样啊。”单鼎懂了,随即点了点头,答道:“当然没问题,我可以接受。”
但另一方面,单鼎也有些担心,自己具备的仅仅是但丁的战斗记忆,这样的经验作为佣兵而言尚且合格,但作为保镖,需要的往往不仅仅是战斗能力。
黑凝视着单鼎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过了许久,才说道:“同意的话,准备一下,接受你是否能担任小姐保镖的测验。”
“测验?什么时候?”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