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明,这帮老头一副知无不言的模样,好像说了很多,却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不过陈唐还是知道了一些东西的确如同自己猜想中一样,像是末日派同样受加图索家族资助,像是末日派全盘接收了黑天鹅的遗产,那么有可能,当年那个随着邦达列夫一起潜入的黑影,就是路麟城?因为陈唐不知道怎么合乎情理得问出这个问题,所以刚刚他没有问。
“我想不想让他们去死?”凯撒重复了一遍陈唐说出的话,他注视着那些如同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先祖,如果不是他依旧能够听到那十几颗心脏跳动的声音,大概他会以为这些人已经死亡,只是身躯还停留在那里。凯撒舔了舔他的嘴唇,送加图索家族的老东西们去死,是他在他母亲死亡那天就已经决定的事情,而现在,他能够决定他们生死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陈唐,可以帮我们问他们一个问题吗,我母亲,到底做错了什么。”凯撒不确定这帮老混蛋是不是愿意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所以他选择了让陈唐帮忙提问。
然而贝塔,哦,现在是阿尔法还没等陈唐开口,他便已经开口,“因为你的父亲,庞贝,太过沉溺于她,而你,也表现出了君王身上本不该出现的,对于母亲的依恋,所以我们,策划了她的死亡。”
庞贝太过沉溺于母亲?凯撒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庞贝他在我母亲还没去世的时候,就带着别的女人回家!”
“是的,我们觉得他那时就已经想试图隐瞒这件事情,所以我们更加确信,我们应该杀死那个姓氏为古尔薇格的女人,至于家族里小辈认为的,古尔薇格姓氏的低贱,嗤,那只是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罢了,古尔薇格,同样是个值得尊敬的姓氏,不然也会有资格成为,加图索的新娘。”
凯撒的拳头紧握,他没有想到,母亲的死亡,竟然只是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原因,远比姓氏低贱要荒谬的多,庞贝过于沉溺?他过于依恋?
“如果你想杀死我们的话,你甚至可以自己动手,你终将会理解我们所做的一切,也终将会为你的不成熟而感到后悔,所以的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凯撒,像历史上的君王一样!亲手砍下我们的头颅!”阿尔法的声音逐渐宏大,枯槁的脸上也出现了不同寻常的潮红。
真是一群疯子,这是陈唐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也只有这个词能够形容这些已经舍弃了自己的名字,只为了某个遥远目标而苟活百年的怪物。
凯撒逐步向前,走近了陈词慷慨的阿尔法,伸出了手,握住了阿尔法的脖颈,将他缓缓得从石椅上举了起来,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就是我,你,听得懂吗?”
“是的...你就是...你...可是...你也会变成那个我们期待的你。”阿尔法说完这句话后便被凯撒彻底捏碎了脖颈,自此,生命体征完全消失。
随后凯撒便将阿尔法的尸体随手扔在了地上,缓步走向下一个人,阿尔法?贝塔?又或是伽马?凯撒可不在乎他们的代号是什么,也不在乎他们到底是多少多少世祖,在为那个可怜人复仇的时候,他的名字,是凯撒·古尔薇格!
凯撒依次捏碎了每一个人的脖颈,直到,剩下了最后一个,他开始饶有兴致得打量最后一个端坐在石椅上的人,“我好像在家族的照片上见过你,你是庞贝的什么人?”
“这重要吗?”尽管不久前神殿内还有十多条鲜活的生命,他的名称也只是缪,十二人里最年轻的那个,但是他也是接触到一切秘密的人,所以,他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死亡”。
“不重要,但是你的态度,很让人生厌。”凯撒将头转向了陈唐,“陈唐,你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再不问,可就没机会了。”
“嗯,缪?”陈唐还是习惯于先前的那套命名方式,不然再叫眼前这个人阿尔法,他总觉得怪怪的。
“如果您愿意这么称呼我的话。”缪的神态依旧和先前的阿尔法以及贝塔一样谦卑,看来德尔塔可能是个异类,所以才会让他负责末日派的相关事情吗?陈唐的脑内一时有点乱糟糟的。
“之前我问你的那些问题,我该向谁去问,德尔塔说了,几天后,你们会告诉我,可是几天后,你们都已经死了。”
“末日派,您可以去那里找寻剩下的答案,或者,您在几天后,可能就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
陈唐微微点了点头,“那我最后一个问题,黑天鹅港,或者说末日派,他们最成功的造物,到底是路明非,还是...”陈唐说到这里,突然把话语重新吞咽了回去,他本想说出的是陈墨瞳,可是凯撒还在场,如果他知道,陈墨瞳是家族给他准备好的新娘,他还会,继续这段感情吗?
“看来您已经知道了答案。”缪的脸上露出了如同德尔塔一样诡计得逞般的笑容,“您只要顺其自然就好,加图索家族,是您最可靠的伙伴。”
妈的,这是陈唐第二次听到这句特别见鬼的话,上一次还是帕西...缪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末日派最杰出的造物是帕西?然而更见鬼的是,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夸张,脸上的肌肉也逐渐变得狰狞,然后便,失去了生命。
“有点晦气。”凯撒看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老人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死亡,不禁吐了口吐沫,这是他刚见到他们时就想做的事情。
陈唐的眼皮抽了抽,这好歹是您长辈啊,虽然王八蛋了一点,这种对待方式...真得大丈夫吗?
“对了,你问他的那个,末日派最杰出的造物...路明非,是末日派造出来的?”凯撒指了指依旧昏睡在轮椅里的路明非,“还有,他为什么跟睡死了一样,绘梨衣也是。”
凯撒看着沉默不语的陈唐,又踢了下倒在自己脚边,不知道是西塔还是艾欧塔的尸体,“该不会又是他们做的吧?”
陈唐努力得扯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算是吧,不过也有一部分是我纵容的缘故,我,慢慢解释给你听,你问的那两个问题,其实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