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得的恢复了神智。
恩,应该是难得的。
随手一挥,一把短枪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轻而易举地划开了扑向自己的野兽的喉咙。我看了看有些遮挡视野的头发,对自己的判断有了几分底气。
和以前偶尔清醒时一样,我的嘴里充满着血腥味,牙缝里布满了肉丝,肚子充满着饱腹感,但却没有影响到自己的行动。而地上那些布满齿痕的残缺尸体,生动的解释自己感受到的一切。
啧,生肉了。
看来这次还是老样子,我又饿傻了,然后被放进来和野兽搏杀,供人观赏。然后,又有些无聊透顶的贵族感觉看我生吃野兽很下饭,就让角斗场的人缓一缓野兽的进场。结果这次,时间拖久了,吃饱的我又恢复了一点理智。真的是,这套路他们看不厌吗?光是时间不小心拖久了搞得我理智恢复都有十来次了吧?也许五六次?
冲过来的野兽,好像应该叫做危险种是吧?
看来,我还是不太清醒。那么现在得复盘一下自己记得的东西,除了自己反复失去记忆的原因外.我还记得些什么?
首先,我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那么我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不停的与危险种进行角斗呢?
我手里的枪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身边,而我的现在时有时无的理智压根不允许我去进行保养维护,但这把枪不明材质的枪居然还保持着我记忆中,第一次恢复意识时的锋利。枪头看起来也怪怪的,不像是金属啊。难道这是臣具?
俯下身子,随手用枪划过一条凌厉的弧线,两只四肢着地,长着长毛与犄角却满口利齿的危险种便被划断了前肢。
还是先想想自己的身份吧,我到底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以及手里的武器是什么或许也是同一个问题。
恩?我之前是不是下意识地想到无聊透顶地贵族来着?
闪过一个体型比刚刚那几只大上两圈的危险种的冲撞,我反手又捅穿了他的肺部。
那么我应该就不是什么贵族吧?这种下意识的,对贵族地不屑。一般的平民会这样吗?不好说。
一脚将地上一只长满骨刺的危险种尸体踢向一只张开血盆大口嘶吼的危险种,我越过这个蠢得要死得家伙,向它身后那几个残余的危险种扑去。
这种能够完全不加以思考就能战斗的能力,强到诡异啊!不过会这么想,那这能力应该不是天生的吧?起码我以前,在到这家角斗场之前肯定没有发挥出来过。等等,这里是角斗场。那为什么除了危险种的嘶吼外,观众的欢呼声都没有?这里安静的不太对劲啊。
将短枪刺入最后一个危险种的脑子,趁着新的危险种还没有被放出来。我抬头向四周望了望。
这个角斗场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平地,这里周围布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岩石。视线顺着岩石间的间隔,只看到了一个空空如也的观众席。环视一圈,只有一处比一般观众席更加靠前的平台上坐着几个看上去有些兴奋的家伙,以及他们背后看上去十分严肃的护卫。
这些石头有啥用?营造野外的氛围吗?
咣!
我扭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一个栅栏门前一伙装备着各种武器的小队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哦,想起来了。这些巨石是为了给这些人类角斗士创造偷袭机会,从而提升角斗悬念的掩体来着。恩,这应该是我之前的推断吧。
面前几发箭矢和子弹已经发出破空的声音,向我的各个要害袭来。这群角斗士,不,他们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跟在了箭矢后面,向我发起了冲锋。
啧,怎么尽想起这些没用的记忆。随手弹开飞来的箭矢与子弹,我俯下身子准备应对这群士兵的联合突袭。
快!好好想想,自己现在还能想起些什么。等等,臣具,这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武器吧?那么我的家事应该不会是平民,比较有可能的是富豪商贩之类的。
面前,一个浑身重甲的家伙挥舞着一柄战斧向我当头劈下。背后,三柄长矛封死了我的退路。这些家伙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派人绕到了我的背后,完成了一次精妙的突袭,这似乎是必死的局面了。
武器,武器。好熟悉的词语,这一定和我的身世有关。
猛地一个转身,一根布满锯齿的长鞭甩向了那个手握战斧的家伙。这发出乎意料的鞭抽直接把他打飞了出去,撞在了五米外的一块巨石上。握着短枪的右手随着身体的旋转自然的横扫,使得三把长矛纷纷失去了方向,而左手则乘机夺过最左边的那个士兵的长矛。
等等,哪里来的鞭子?
我这才发现,自己身后摆动着一根长而粗壮的尾巴。这根尾巴的存在对我而言似乎十分理所应当,就像正常人不会因为自己长着头发而感到不适一般。
用力向中间的那个家伙抛出长矛,接着冲向最右边的那个家伙,躲过他徒劳的刺击。一枪割断了他的咽喉。
武器?武器!
解决掉最后那个被夺走长矛的家伙后。剩下的弓箭手和枪手开始和我玩起了躲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