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隐藏着的地方是一个地牢,而关押着的不是什么,正是人。
但这里的环境比起任何牢房都要糟糕,简直是肮胀地像是给畜生居住地一样。。不,或许在这里的人们早就被当成畜生一样对待了。
他们和自己的排泄物关在一起,没有厕所,没有水池,只有冰冷的地板上铺着干草,而每个牢房中关押了超过10人,他们堆积的废物有多肮胀可想而知。
而这些人身上都有印着一个圆形的印记,证明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都是奴隶。
在那冰冷的牢笼外,那些看守他们的守卫在火光的照耀下,吃着肉喝着酒,一面放肆地交谈着,还不时用吃剩的骨头去挑逗那些牢笼里的奴隶。
处于这种优越感的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异样,更没有发现在他们的生后,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他们,他们继续交谈着。
“哼!这些家伙,要不是老大的命令我可不想和他们呆在一个地方,又臭又吵。”一个人把碗中的酒喝下后抱怨道。
另一个队友给他倒上酒说道“再忍忍吧,过了明天,这些家伙就会全部转手,倒时,我们可是能分到不小的钱啊!”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再这里憋着,给我酒我也受不了。”那人又把酒一饮而尽,继续抱怨道“前几天还有个家伙,我看她姿色不错,想让她帮我爽爽,我就给她吃的,呵!还挺硬气!”
“你还说!要不是你搞死了那婆娘,我们也不至于被臭骂一顿!”说到这里那人不满地敲了敲桌“你可别再来一次啊,要知道,这些家伙每一个都是白花花的金子啊!”
“知道了。。不就死了一个婆娘,真不知道有什么好不爽的,而且连还不让我们碰这些家伙。”
“这你就不懂了,那些老爷啊,最喜欢的就是纯洁的,没被栽过的花朵,这样那些家伙的价格才能卖的更高。”
“搞不懂,这些老爷的口味真是千奇百怪,我只要能爽就好了,嘶。。。你有没有感觉这里变冷了啊?”
那人感觉了一下四周,没有察觉到异样,便嘲笑他道“我看你是身体虚了吧?这地下哪里来的冷风?”
“去你的!”两人继续喝起了酒,但过一会,那人发现在这空气难以流通的地下,他们桌上的火烛却开始摇晃起来。
“喂,刚刚,那火摇了一下吧?”
“我看你不只是身体虚,还喝醉了。”那人继续嘲笑道,但下一秒,地下的火光同时熄灭了。
“见鬼,这火怎么灭了?”黑暗中,那人摸索着,把蜡烛重新点着,然后抬起头看向对方问道“喂,是不是你小子把火吹灭来吓我啊?”
但奇怪的是,对面的他的伙伴却以一个诡异的表情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喂?你聋了?我叫你呢!”他伸出手去触碰他同伴,然后,他的同伴的头颅再他触碰之后突然掉了下来,滚到了桌子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桌上同伴的头颅,还有手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认清了一件事,他同伴死了,就在他面前。
“哇啊啊啊啊啊啊!!!!!”他恐惧地向后跌坐下去,然后不停地向后爬,直到他的背后撞上了什么。
他战战兢兢地转头看去,那是一双隐藏在披风下的腿,顺着腿往上看,他和那一蓝一红的双眸对上了视线。
这一刻,他忘记了反抗,忘记了呼救,甚至忘记了逃跑,他就那么傻傻地盯着那双眼睛,那双好像可以看透他的双眼。
“你,有罪。”他的耳边传来了低沉而冰冷的声音。
“现在,是清算的时候了。”
他恢复了神智,他向着那身影下跪,不停地哭着祈求。
“求求您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我干的!”
“我。。我可以为您做牛做马!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求求您,求求您。。我不想死。。”
任他如何磕头求饶,那身影都没有回应,等到他停下了动作,那身影再次发出了那低沉而冰冷的声音。
“今天是个好日子。”
“欸。。。?”他恐惧又不解地抬起头,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鸟在鸣叫,花在绽放。”那身影低下了头,他从那双眼睛中,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亦同自己的死期。
“在这样的日子里,像你这样的人。。。”
“就该在地狱里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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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下午,两位负责午间巡逻的卫兵像往常的一样开始了他们当天的第一个巡逻。
但当他们经过巷子时,其中一人感觉到了异样。
他停了下来,叫住身边的同伴问道“那边刚刚是不是有个黑影闪过?”
“哪里?”同伴探头看了眼,但巷子里却依旧空空如也,同伴对他说道“你看错了吧?这条街都多久没人住了。”
“是吗。。”当他们两人就要这么离开时,在两人面前一个黑影快速的闪过,这次两人都明确地看到了。
“看到了吗?”
“看见了!快,跟上看看!”
两人朝着黑影闪过的方向走去,最后看见黑影跑入了一间屋子内,两人跟着进入,却没有看见黑影,只看到了墙上的一个大洞。
其中一位胆子比较大的,壮了壮胆后走下去探索,留着一个人在上面放风。
在那人下去几秒后,一声尖叫从底部传来,然后便是奔跑声。当那守卫再次出现时,脸上满是惊恐地对他说道“快!通知长官!出人命了!”
几分钟后,城内的军队包围了这个巷子,几位较高职位的人带领一队人马下去查看。
即使是军人,当他们见到地下两人的死状时还是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死得太诡异了。
一个还保持着死前的坐姿,头却摆在了桌上,脸上是死前那迷茫的神情,而另一具尸体,就在第一具尸体不远,坐在地上,双手抱着掉落的头颅,头颅上那恐惧的表情,描述着他死前最后一刻的感觉。
而除此之外最让他们呢惊讶的,是这两人的死法都是断头而亡,但断口处却没有任何的血迹喷出,就像是。。。这两人的一切都停止在了死亡的那一刻。
即使对眼前的景象感到百般不解,但那些守卫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务,将那些被关押的奴隶们放了出来。
而在询问了几个尚能开口的奴隶后,他们对眼前两句尸体的可怜和好奇也转换成了愤怒和厌恶。
要知道,在王国的现任皇帝——维多利亚大帝上任之后,奴隶买卖是被严厉禁止的!凡是参与了奴隶买卖的,不论身份,不论买家卖家,一律死刑起步。
即使是那些贵族老爷家中的仆人,也是有工资拿的工人而不是无薪受压榨的奴隶,在这土地上奴隶买卖早就已经是过去了。
但现在这里却再次出现了这种交易,让这些爱戴着,也尊敬着他们的王的平民和士兵们感到愤怒,他们认为这可以说是对他们的王的一种藐视!
如此大事自然是惊动了上层,城主亲自来到了现场勘察,并答应找出这个组织的幕后黑手。
但很多人依旧有着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杀的?
他们询问了在场的奴隶,大部分的奴隶都表示当时灯火突然熄灭,随后其中一人就死了,另一个人则陷入了混乱之中,随后又是一片漆黑,再接着,那人也死了,整个过程中他们根本没看见第3者出现。
当众人陷入疑惑时,一道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在奴隶群中响起。
“我。。我有看到。。”人们循声看去,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7,8岁的孩子。
士兵的队长来到他面前,蹲下来问道“孩子,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了。。”他支支吾吾地开始形容起来“一个黑色的人。。”
“黑色的人?”
“他躲在黑暗里,有着一只红色一只蓝色的眼睛。。是他在黑暗中杀了那两个人。。我看见的!在黑暗褪去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的!但是。。”
“但是什么?”队长追问道。
“他好像。。不是坏人。”这句话又一次引起众人疑惑的情绪。而那男孩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手环,他隐瞒了一些东西,他能看到只狼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只狼在最后来到了他的牢房面前,把这个手环交给了他。
当时因为每个人都被吓傻了,纷纷躲到墙角不敢看向这里,也就没人发现他来过。
男孩认出,这是他母亲的手环,也因为这,他非但不害怕在他面前杀了人的只狼,反而很感激他,感激他在解救了他的同时,将母亲唯一的遗物还给了他。
自那天起,这案子成为这城市的不解之谜,而基于男孩的描述,众人为只狼起了一个外号——‘暗影’。
而这些,只狼自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过是当传闻听过就算。
此时的芬好奇地问道“我说阿修,你怎么知道那个手环是他的?”
“你忘了我的能力了?”只狼反问道。
芬这时想起了只狼的能力,毕竟这个新能力只狼没用过几次,连他都有些忘了。
只狼回到了那个老旧的训练馆,但推开门的只狼有些惊讶地发现,这地方竟然来了除他和爱丽丝以外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