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由于时间也快到了,只狼先把爱丽丝带出去吃了个午餐,然后才又回到同一个地方继续训练,且为了防止魔力暴走的情况再次发生,只狼在她体内留下了一个枷锁,使得她的魔力输出不会超过某一个点。
然后,训练就开始了。。。。
爱丽丝在被一番‘摧残’后,脸上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倒在了地上。
而只狼则是拍了拍手说道“太弱了,你还远远没达到要求。”
爱丽丝有些不甘心地问道“那个。。。为什么我要练习体术。。”
“你难道认为发动魔法是不需要消耗体力的吗?古往今来体力消耗过度而倒在战场上的法师多了去了。”只狼这么一说,爱丽丝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就起身继续训练了。
几分钟后,一边努力躲闪着只狼的攻击,手上还拿着一根长棍的爱丽丝忍不住又问道“为什么。。我还要学习如何使用近战武器啊?”
只狼一面挥舞着武器一面说道“你以为法师是永远站在他人身后放法术而已吗?万一哪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战士时你就准备等死吗?”
说着他还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好好记得每一个武器的用法、攻击距离、攻击方式,将它们作为先一步预测敌人行动的基准,还有,如果被人近身了,那也别想着怎么拉开距离了,直接反击吧。”
爱丽丝显然又一次被唬住了,然后挨了顿来自社会的毒打。
又是几分钟后,爱丽丝被蒙上了眼,在黑暗和混乱中躲闪只狼的偷袭。
这一次可能已经习惯了,她只是弱弱地问道“那个。。。可以和我解释吗?”
只狼停下了攻击说道“在一场战斗中,决定胜负的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更是两人的反应速度。”
“过于依赖双眼,会让你迷失在迷雾之中。”只狼那么说道“眼睛所见的,不一定是真的,做出反应不应该只是靠双眼,用耳朵听,用鼻子闻,用皮肤去感受变化,让身体上下每一个地方都为了下一秒的突击做好准备。”
“蒙上双眼,你的这些能力才能得到训练,所以。。”他突然出击,爱丽丝没有准备而直直地吃下了这一击。
“永远不要放下你的警惕心。”
爱丽丝捂住被击中的地方,又再次站了起来,只狼对她的表现感到了满意,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打出了下一击。
两人现在的角色就好像之前的修尔和他一样,但这次他成为了负责教人的那个,还有,爱丽丝比那时的他更加拼命。
有几次停下训练还是他自己强制爱丽丝停下的,否则他觉得这丫头估计会在身体完全不能动之前都一直冲上来挨打。
由此,爱丽丝变成了训练1小时并休息30分钟的情况,这30分钟内只狼会使用恢复魔法帮她恢复之前训练受的伤,爱丽丝也不是闲着,而是在30分钟内训练静坐,控制体内的魔力流动。
而晚上,只狼就从酒店柜台那借了点纸和笔,教导爱丽丝如何书写魔法符文。
这不问不知道,爱丽丝会写的字只集中在那些基本的生字,还有一些草药的名字,其他的统统不会,搞得只狼在教她魔法符文怎么写之前花了些时间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字。
但这对于劳累了半天的爱丽丝而言,晚上这段时间是她最放松,最安心的时刻。
在沙沙的书写声中,第二晚就那么过去了。
——————没有发生什么的一晚——————
第二天,把爱丽丝送到了训练室让她先自行进行训练后,只狼如约再次来到了佣兵工会见到了信使。
信使二话不说把一个晶石放在了桌上,只狼接过后稍微注入魔力,晶石便把记录在内的资料都显示了出来,草草看过,只狼便把晶石收下了。
信使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不再看看?万一少了什么。”
只狼顿了顿说道“交易是建立在双方都互相信任的前提下的。”
他起身就要离开,但突然补上了一句话。
“而且我不认为马其顿王国的皇室成员会堕落到去骗人。”
信使一听见这个名字整个人瞬间不淡定起来,立马也拍桌而起,不理会其他人好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只狼。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不对,你怎么认为它和我有关?”
只狼微微瞥了他用来装东西的袋子一眼说“袋子上的文章挺好看的。”
信使连忙这拿起自己的袋子,上面的确纹了一个纹章,纹章是一个精致的战马。但等他做出这个动作后他才察觉,自己这不是已经变相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吗?
只狼没有以知道他的身份威胁,只是淡淡说道“你的事我不会去管,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身份目前就只有我发现了,放心吧。”
“交易继续,过几天我会来拿另一个物品。”随后,只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依旧处于不安状态的信使在呆呆地看着自己袋子上的纹章,还有袋子里那只狼给的金币。
有好几次,他都想上前去把钱还给只狼后快点跑路算了,但每次到最后又没有去做,只好叹了口气,又把钱袋收好了。
出来后的只狼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顺着一道声音的指引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过不久,他在训练馆的那条街的对面,看到了那声音的主人——一个身影模糊的女人。
女人双眼无神,身形模糊,漂浮在半空中,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人,但只狼倒是不畏惧这种东西,他本来也不算是个活人,他比较好奇,这世界的规则不应该是人死后会直接和天地的魔力合而为一吗?
这时脑海中的芬说道“你忘了灵魂归于尘土都是那几人的工作啦?你把他们和世界的联系遮蔽了,他们无法直接送走这些刚死的灵魂,也让它们可以多留一段时间咯。”
“嗯。。。”
只狼缓缓走向那女人,当他站在对方面前,她抬起了空洞的双眼看着只狼,手指向了她身边的一扇门,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说道。
“救救她。。。孩子。。。下面。。。”说完,她就像是用光了她仅剩的时间,消逝了。
“阿修,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个大麻烦,你想怎么办?”芬在脑海中问道。
“我不喜欢管他人的闲事。” 只狼把门推开说道“但这不算人的。”
推开门,从里面破败的情况来看,这里是一个荒废的房子,但是仔细看,地上却有着数道明显的脚印,证明经常有人来这里活动,而且,不止一个。
顺着脚印,只狼直直走向了一面墙,在墙面前伸出手敲了敲,果然,里面是空心的,但外部找不到任何进入的方法,开门的机关被隐藏起来了。
若是要一个一个地去找,未免太过麻烦了,所以他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
‘assassin。’他心中默念,很快,一道声音回应了他。
‘呼唤吾所为何事,本体?’
‘你能无声无息地破坏这个门吗?’
‘此事轻而易举。’
只狼抬起了手,对准了墙上的一点刺去,在墙上刺出了一个小坑,而无数的裂缝随着那个坑洞向外扩散,整个门在这简单的举动下碎成了粉末。
看着眼前不停传出恶臭气味的地下空间,只狼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当他抵达了最底层,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明白了为何那女人的灵魂会在这地方候着了。
眼前的场景没有让已经失去大部分感情的只狼感到愤怒或什么,但他那比平时更为冰冷的眼神,无声地宣告了一切。
今天,不会是和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