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洗漱后的比企谷兄妹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就睡觉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出于习惯,比企谷打量了一遍四周。
这一点打量不要紧,比企谷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可他一声不敢吭。
廉价的钢骨床在比企谷动起来的时候摇摇晃晃,发出吱吱扭扭的声响。
一片黑暗笼罩房间,破旧的窗帘的质量虽然不好,但毕竟还是遮住了大片的月光,但比企谷晚上做习惯了临时工,早就锻炼出了夜晚视力,即使是一点月光也能大概看见东西。
一个房间,沉闷破旧,有两扇窗户,以及一些光秃秃的廉价家具,他甚至可以看到磨破的沙发外套下面的变色海绵。
这当然不是比企谷的房间,所以这是哪?
看起来,像是一个旅馆……这可真是邪了门了。
比企谷小心的穿上鞋——还好鞋还在,全程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屋子里也没有声音,一切都死寂沉沉,呈现没有半点生气的沉闷。
见鬼了。
比企谷咬牙切齿,这鬼地方是千叶?他现在到底在哪?
他的大脑无比清醒,他怀疑这是梦境,可梦境里的他为何如此清醒。
如果不是梦境,又是什么样伟岸的力量,可以在协会的监视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从千叶挪移到这个鬼地方来?
到这个时候,比企谷如果还没意识到这是彻头彻尾的诡秘事件,他就白领这一周的探员薪水了。
比企谷对诡秘世界高等层次的人物不了解,所以不知道要做到这个需要什么力量,但比企谷没觉得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需要那样的人大费波折。
……
比企谷轻轻合上窗帘,站在原地的黑暗里沉思。
也许房间里阴森发霉的味道加重了他不安的感觉,扰乱了他的心绪。
比企谷心头一惊,连忙镇定自身,心头自言自语。
他开始怀疑这里可以加重人的恐慌,或是可以让人更容易听到低语。
连他刚才都能听到耳语,换个别人,这时候怕是已经疯了。
比企谷心里万分警戒,意识到这里虽然安静,但绝对是龙潭虎穴。
如果是后者的话……比企谷的心渐渐下沉。
无论是哪个,都增大了比企谷逃出小镇的难度,那意味着他除了走路,可能还需要一条船——可他根本不会开船。
比企谷突然留意到,两个门其实都有自己的锁,而他们的门闩明显都是房间主人自己加上去的。
上了锁再上自己插上门闩,每一个门都是如此——这很不对劲,就好像主人再睡前生怕外面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一样。
这可能不是什么好兆头……比企谷意识到这一点,心里再次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