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最麻烦的老琴酒不会过来了,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出流他们本来是这么想的……
“嗡——”出流的手机发出响动。
他掏出手机一看,他也收到了一封短信,而来件人则是“灰原哀”。
——“工藤又回到酒店去了,小心别吃瘪哦。”
有那么一瞬间,出流是真的想杀人了。
“怎么了?”
贝尔摩德见出流在看了手机后脸色铁青、眼神冰冷,也是很感兴趣地凑过来,她很好奇是什么让出流如此姿态。
她看了眼短信的内容……然后?然后,她就自闭了——
““这叫个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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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柯南其实老早就回到了酒店内,只是苦于没有方法接近正在进行侦讯的会场里,所以他只能另辟蹊径——
他在拇指与食指间绑好胶圈,又将纽扣型窃听器搭在了上面,对着门缝将窃听器弹了进去。
然后他就听见了三瓶康夫的怒吼声,“都说跟你们说了我跟这次的杀人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柯南溜进了会场隔壁的空房,仔细地听着窃听器里传出来的声音。
兴许是窃听器掉落的地点离众人有些远,所以柯南听得不大清楚。
“可恶,如果他们说话声音不大的话,还是听不见啊……”
嘛,好在三瓶康夫平常就是个大嗓门,现在气急败坏的他分贝更是高了不少,这方便了柯南了解案情。
“目前知道的新情报也就是七……八个人中只有克丽丝·温亚德的助手和三瓶康夫没有手帕……”
“当时我捡到的小铁环是三瓶康夫发现、丢到地上的,如果他真是杀害吞口重彦的凶手——皮斯科,那么他绝对不会把关键的证物随便丢掉的……”
“如果犯人是那个女助手的话,很多事情倒是说得通……她为了不引起怀疑,故意偷走了三瓶康夫的手帕,不偷克丽丝·温亚德的手帕也可以理解为转移搜查方向。”
“不过,假如是这样考虑的话,其他人嫌疑也不小啊……”
“基本可以排除的是三瓶康夫、当时在台上主持追悼会的麦仓直道、和差点被殃及池鱼的表芳治,其他五个人的可就难搞了……”(注)
柯南就像手术台的主刀医生一般,精准地用他的“刀”剖解着名为“凶案”的病患。
能从近百名参会人员中把嫌疑人缩小到五人,已经是相当地了不起了,但是柯南还是不大满意。
“要是有其他线索,一定能再进一步……”
柯南一手扶着耳机,一边咬着自己的指甲,还想着能不能从众人的对话里得到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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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身为人精的贝尔摩德母子,也不知道柯南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兔崽子,竟然已经把窃听器给弄进来了。
幸好娘俩都是用英文小声叨叨,所以没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我能一枪崩了他不?”出流向贝尔摩德提了个“好方案”,“这样也就一了百了,我们也乐得轻松。”
贝尔摩德当然不会同意他的提案,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