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自然第一时间将三瓶康夫当成了第一嫌疑人。
这个大光头见目暮他们竟然将调查重心放到了自己身上,真是气得不行,不断叫嚷着,“都跟你们说了我跟这次的杀人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先不说一个不见了的破手帕能说明什么,你们倒是讲讲我有什么动机要去杀那个倒霉催的议员!还有,凶手是如何在一片漆黑中让那个倒霉蛋被砸死的?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三瓶康夫一字字都说得掷地有声、表述得也有条有理,目暮等人一时也想不到怎么反驳。
“总之,先请您将您今日的行程、还有您和吞口议员的关系都跟我们说明一下吧。”
高木一脸正色地对三瓶康夫道,手里还拿着小笔记本和原子笔,准备随时记录。
“嘁。”三瓶康夫一脸嫌弃地看着高木,但现在形势逼人,他也只能好好配合警方的调查。
不过嘴里还是在不断地抱怨,“哼,希望你们早点找到真相,洗清我的嫌疑,让我知道我们这些纳税人的钱没有白交。”
“呜哇,这个大叔一副自己特别了不起的样子啊,”出流在贝尔摩德耳边小声哔哔,“我跟你说哦,如果真是推理小说里的连环杀人案,他绝对是下一个死的。”
贝尔摩德笑盈盈地看着在这种情况下还谈笑自若的出流,感叹自家傻小子也是心大。
“You got a mail~”贝尔摩德的手机响起收件铃声。
她拿出手机看了下,出流也凑了过来瞄了眼——发信人的署名是“Gin”。
母子二人对视了一下,然后贝尔摩德点开了邮件——
——“我跟伏特加已经到了,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这咋整?”出流对自家老妈使了个眼色。
贝尔摩德有些烦躁地抖起腿,好半天才编好短信给琴酒发过去——
——“目标已经解决了,小猫咪没有露面,但是好像向警方泄露我们的情报,警方锁定了嫌疑人,我、我乖儿子、皮斯科都在其中,不过我们娘俩想办法暂时转移了警方的注意力。”
琴酒这个老阴比短信回得挺快,想来是闲得无聊、一直盯着手机吧。
——“知道了,警方那边你们自己应付,我就先撤了。”
——“啊啦,不过来帮忙吗?”
——“你们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吗?”
发完这条信息,琴酒便把手机放回兜里,吩咐伏特加收工了。
“那个女人没有露面吗?”
琴酒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还以为以她的性格,知道那颗药的事后,一定会到这里来的,”琴酒把烟灰抖到了车里的烟灰缸里,“哼,看来我是高看她了,终究是个女人,没有那种觉悟、胆量吗……”
而贝尔摩德娘俩在收到琴酒的回信后,两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平静了——““最麻烦的逼人对付过去了。””
琴酒不会过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以贝尔摩德的身份地位,无异于拿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或者说“皇权特许”的厂工(其实是酒厂厂花)。
收拾个皮斯科那简直是“洒洒水”好吗?
“那么……”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