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林予连忙侧头,想要找出潜藏在屋子里的第三人,毕竟刚刚他们可是在大声密谋,要是再被其他人知道,那风险可就太大了。
然而找了半天,她也没有发现壁炉那边有哪里可以藏人的地方,正想转头对着许让言辞激烈,结果就瞧见壁炉的缝隙中伸出了一张扁扁的男人的人脸,正一脸惨笑地盯着二人。
“鬼啊啊啊!”
林予惊叫着把许让拉到了自己面前,以期于挡住她与那鬼脸的对视。
被拉过去的许让有些不耐,他出声道:
“冷静一点,应该是‘灵技’。”
“嗯?这样吗?”
听言,林予探出头来,但远远看到那张脸后又大叫着躲在了许让的身后。
“鬼啊啊啊!”
而这个时候,那边的人脸也缓过神来,他开口道:
“那个,我只是路过,你们就当没看见哈。”
说完,他见对面的男人不为所动,心中松了一口气,继续从壁炉的缝隙中移了出来。
可以明显看到,他的整个身体都是扁扁的,如同一张薄纸般吸附在墙面上,正慢慢地朝右侧的窗户口移去。
咻!
然而突然,一道利刃从许让的手中射出,迅速地刺在了纸片男人的脸上,接着深入到旅馆的墙内。
“你!”
纸片男人心中登时生起火来,他原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如今看来,明显是想多了。
“呵呵,很好,我本不愿杀你们两个,可你们现在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他怒笑着说道,脸上的匕首在此刻也如同他的身体一般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从墙壁上脱落下来。
“不是,讲道理啊,我什么都没做,干嘛要算上我啊!”
林予嚷嚷道,脸上充满了不爽,明明她就安静地呆在这里,这都要被地图炮到吗?
想到这里,她连忙从后面拍了拍许让的肩膀。
“好兄弟,这里就交给你了,咱们有缘再一起共商大事。”
说完,她就朝着窗户的方向跑去,片刻间脚就已经踩在了窗沿上面。
她是真没想到刚来上津城就遇到这么多事,这种情况下还不如立刻马上打车就走,盗窃灵气的事情,就全当破产了,毕竟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反正她也不吃亏。
不对,很吃亏。
林予此时想起了什么,她转头看向许让,然后苦笑着说道:
“那个好兄弟,能把钱还我吗?世界这么大,我想坐火车去看看。”
“想走?门都没有!”
然而,回答她的并不是许让,而是一直在那边的纸片男人。而后,就见男人的身体如同面条一般突然拉长,向窗户口覆盖过去,将林予结结实实地给撞回了屋子之中。
“什么玩意!”
林予惊道,她发现屋子内倏然暗了,窗户那边的墙壁竟然被男人的身体牢牢遮了起来,一点光都不带进的。
“受死吧!”
男人用他那张被拉得抽象的脸叫道,说着,两只手从墙上探了下来,紧握刚刚许让射过去的那把匕首就朝林予的脸上刺来。
“救命!”
此时,林予却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反而惊恐地叫了起来,这让一旁许久不语的许让实在有些疑惑,女子的‘灵技’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人还是要救的,就在纸片男人手上的匕首快要刺到林予脸上的时候,一把长刀抵住了其的锋芒。
嘭!嘭!
许让跪在林予的旁边,一手拿着长刀,一手拿着手枪冲着男人就是连开了两枪。
虽然纸片男人身上被烧出了两个窟窿,可效果好像并不怎么明显,男人只是吃痛地咬了咬牙,眼神更加愤怒起来。
“找死。”
男人怒喝,一只伸长的手离了开来,如同长鞭一样在两人的周围盘旋起来,很快就是猛一用力,就要把两人缠住。
见此,许让自然不敢晃神,他将手中的刀一挑,朝着男人拉长的手臂就是砍去。
可是结果并不如人所愿,在长刀的砍击之下,男人的手臂竟然毫发无伤,甚至连一点阻力都没有产生,两人瞬间就被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咳咳咳!”
林予痛苦地挣扎着,她感觉自己的腹部快要被压扁了,旁边的男人身上还湿漉漉的,让她难受极了。
“啊不是,我刚洗的澡。”
听着女子抱怨的声音,许让翻了翻白眼,说道:
“你还有心情在乎这个,我们都要死了。”
“不是吧?你就这点本事?”
“……”
许让无奈,他不想做什么回答,毕竟两人之间谁更无用一目了然。
“唉,是啊,就连你那刀也不怎么起作用啊。”
“什么?”
听到这话,林予正想问话,却突然觉得自己腹部没有那么难受了,接着又听到一阵阵金属交鸣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怎么回事?林予心里嘀咕着,她连忙转过了头,朝着窗户那边的就墙上看去。
而后,她便瞧见那男人的另一只手臂正持着匕首与她的长刀在空中激烈地碰撞着,擦起阵阵火花。
而那男人的身上,此刻却已是伤痕累累。
“噫!”
林予惊叹,很快便明白过来,眼珠子回到许让的身上,开口问道:
“这就是你的‘灵技’?”
听到问题,许让轻轻答道:
“嗯,是可以操纵任何所触碰过的物体的能力,并且能够高速运动。”
他最后的几个字明显加重了几分,其中意味自然明显,弄得林予有些尴尬。
“我……真不是我不想用,只是……”
话还未说完,林予却听见许让又是开口:
“我所想得没错,他能强化身体的只是部分,其他地方还是很薄弱的,只需要多砍上几刀就好。”
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啊!林予生气地瞪大了眼,正要发火,却发现身子一空,就朝着地上摔去。
“哎哟!”
终究她还是没来得及反应,结结实实地躺在了地上,痛叫道。
下次把手臂收回去的时候能说一声吗?求求了。
林予想着,睁得大大的眼中留下了两滴泪水。
“没有下次了吧。”
一旁立着的许让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嘴上这般说。
毕竟,那边的纸片男人此时已经将自己的身体缩小了回去,如同初见时那样,只是身上的破口实在多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