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子航,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们三个,到底在阿瓦隆里做了什么吗?”贝奥武夫的话语严肃,甚至带有一点明显的火药味。
楚子航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他看向了陈唐以及坐在陈唐身旁的苏茜,他们俩应该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唐也注意到了楚子航的目光,他叹了口气,看来必须得高速这帮眼高于顶的旧时代残留,时代,已经变了。他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苏茜则是脸色勃然一变,她抓住了陈唐的衣角,生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行为,陈唐拍了拍苏茜的手背,示意她放松,然后提着楚子航的刀袋走上了高台。
“首先我要提醒在座的老人,心脏不好得可以考虑先吃一粒速效救心丸,接下来我所说的,可能会让你们心脏直接爆掉。”陈唐睥睨得看着底下的众人,包括站在自己身旁,因为佝偻着身体,比自己矮了一截的所罗门。
贝奥武夫皱起了眉头,“陈唐,注意你的身份,就算你的功绩再过显赫,也只是一名学生,而在座的都是为秘党贡献了一生的元老!”
然而和他坐在一起的,除了昂热流露出了些许的不快,其他的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们已经不在乎世俗看待他们的眼光,而且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在年轻时也曾自持才华,目空一切。
“诺玛,记得联系医务处,做好随时进来抢救的准备。”陈唐哂然一笑,“我并不是在嘲讽你们,只是,时代真得变了。”
陈唐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刀袋,“这里面,是神王奥丁的尸骨,这就是我们此次前往阿瓦隆的目标!终结神话,开始书写属于我们的传说!”
元老们互相交换了视线,如果眼前这个年轻人没有失心疯之类的毛病,他们或许真得应该先吞服一粒速效救心丸,而其中一些心脏的确不好的,已经开始颤颤巍巍得伸向自己上衣的口袋。
昂热的眉头紧皱,或者说一直没有松开过,他没有想到陈唐会自作主张得去终结什么神话,尽管这事的确像是陈唐的作风...他召集元老会的目的也很简单,他发现他对于楚天骄的记忆产生了错乱,然而元老们看到视频时则表现出了更严重的错乱现象,这让他再次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遂决定不撤销对陈唐的调查。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唐缓缓得拉开了刀袋,七零八落的灿金色骸骨呈现在元老们的面前,元老们的手不自觉得攥紧,如果不是他们已经年老,他们恨不得飞身而起,扑到陈唐的面前,好抢过那些骸骨,好好得研究一番。
陈唐看出了元老们眼神中的渴求,换换走下了高台,如同幼儿园的老师给小朋友们分发苹果一样,按照次序分给了每一位元老,并将最大的那块颅骨,重重得放在了贝奥武夫以及昂热的面前,随后便如同耀武扬威一般以夸张的步伐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弗拉梅尔扯了扯陈唐的衣服,小声地说,“这不会是真的吧,这是四大君主里哪一个。”毕竟他先前曾经和陈唐分析过龙王们的下落,如果这里真得有剩下的一位,那就可以石锤他错怪了昂热。
尽管弗拉梅尔的声音很小,但架不住整个会议室里的都是龙血拥有者,他们纷纷朝弗拉梅尔这边看来。
“当然是真的,不过跟您想得不太一样,这不是四大君主里的任何一个,而是某个游离于历史之外的存在。”
贝奥武夫则是一下笑了出来,“那你怎么证明,这就是奥丁呢,而不是某个次代种。”
陈唐则一下握持着那装满贤者之石的酒壶漂浮了起来,自上而下得俯视着贝奥武夫,“就凭这句话,是我说的。”
“够了!”昂热开口斥责了陈唐,尽管他也不喜欢这个喜欢仰仗家族光辉还整天倚老卖老的家伙,但是贝奥武夫的荣耀终究是用龙血铸成的,不能够轻易折辱。
“听从您的教诲。”陈唐面朝昂热微微点了下头,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继续保持先前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图灵先生摇了摇他的铃铛,瞬间将其他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那里,他的手上握持着一根硕大的腿骨,“毫无疑问,这具骸骨来源于一位地位尊崇的龙类,上面的汇集的元素,甚至要强于康斯坦丁那具。”
“很抱歉,图灵你好像又一次犯了错。”那人手上握持得是奥丁的脊柱骨,“如果是龙类,上面必然会有两片纤薄的翼骨。”
图灵微微点了点头,又将视线投向了陈唐,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这可能是诸位需要解决的问题,我所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我只知道他掌握了力量以及火焰这两种权柄。”
“力量以及火焰,听起来像是两位已故君主的权柄,难道这当中有某种联系吗?”图灵先生甚至已经开始自言自语。
“或许这只是一位混血种的骸骨呢?”贝奥武夫似乎已经从刚刚的威压中缓和了过来,还想逞一些口舌之利。
“混血种...”尽管图灵很想说混血种不可能具备这种能量,但是考虑到他的面前坐着昂热,以及他的对面坐了刚刚展露出非凡力量的陈唐,跟那个停留在理论和传闻层面的尼伯龙根计划,他还是没有将后半句说出,难道真得是某位先民完成了尼伯龙根计划,成为了混血君王,成功窃取了独属于龙王的权柄,所以人类才能够在与龙类的战斗中取得胜利?
“陈唐,你的行为,过于草率了。”所罗门看着陈唐,摇了摇头,这本该是一个发掘真正历史的机会,奥丁,这样一个从神话时代存活至今的,东西,暂且归类为东西,应该知道很多他们不知道的真相,而且在神话中,奥丁还是黑王的敌人,陈唐可能是杀死了一名潜在的盟友?尽管秘党不相信盟友这种东西,但终归是可以团结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