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只是消失了几个小时,是吧。”
“嗯,救援部队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到达,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圣诞节,他们的速度还能再快一点。”
“陈唐你在担心什么,我觉得如果没有我们两个,你可能会随手开个传送门,然后直接回到,嗯,东京。”芬格尔手抱着中年男人给他倒得热可可,如果不是他不知道因纽特人的信仰,他甚至想要赞美上帝,因为这一切都实在是太棒了。
随手开一个传送门,好吧,陈唐感觉愈发的郁闷,他感觉他的形象在逐渐向某只蓝色的家政机器人靠近,不过应该也比哈士奇好点?
“因纽特人也信仰上帝吗?”陈唐注意到了中年男人正在壁炉前手持着一本黑色封皮的书在祷告。
“是的,在他们的神话里,他们没有躲进诺亚方舟,而是做了只木筏,随波逐流,就在他们即将饿死的时候,一只鲸鱼主动上了岸,自愿献身,从此基督变成了大多数因纽特人的信仰。”
“鲸鱼,又是鲸鱼。”芬格尔的脸色不太好,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经历。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趁着救援到来前的二十四小时里,起身去杀死那只大鲸鱼。”陈唐望着自己杯中的可可,他对于这种冒险行动,突然产生了一种厌恶感,等到这次结束,除非必要,他有点不想参加了。
“我不确定,可能是房间里太暖和了,我有点懒得动弹。”陈唐的话语有点懒散,如果能够一劳永逸得终结掉所有的事情也好,可是他知道,杀死那只大鲸鱼后,可能又要面临某个定时炸弹的爆发。
“嗯,那就等下次。”随着芬格尔的回应,房间内再次只剩下火种在壁炉内爆裂的声音。
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陈唐的脑子里渐渐得只剩下了这个念头,他的呼吸逐渐平缓,慢慢进入了睡眠的状态,先前的战斗以及那些奇迹术的施展,对于他精神的消耗还是非常明显得,只是他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等到陈唐再次睁眼,耳边仍旧只有壁炉内火种爆裂的声音,他的眼前还是之前熟悉的场景,他舒了口气,看来他并没有休息太久,视线里的楚子航以及芬格尔也各自选了个合适的姿势入睡,只是壁炉边祈祷的中年男人不见了?
陈唐并没有多想,他舒展了一下因为不良睡姿而略微有些酸痛的身体,并将自己杯子里早已冷却的可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小桌上,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开始了新一轮的休息。
“陈唐,陈唐。”陈唐的耳边传来了芬格尔的呼喊声,应该是救援队已经到了?陈唐睁开了眼睛,看见得果然是几个身着执行部战斗服的健壮男子。他们正在和楚子航交谈着什么。
陈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觉睡了二十多个小时吗,好像有点夸张。跟他想象的情景不同,芬格尔神情好像有点不对劲?而且他的嘴型正在变化,好像是要告诉自己什么?
“情...情况有变?”陈唐看出了芬格尔到底是想说什么,他立刻从自己的沙发里站起了身,脚踏地面的声音瞬间吸引了那边那几个疑似执行部男子的注意。
“您醒了?”几个人中为首的那个态度好像非常得友好,好像并不像芬格尔所说的情况有变,但陈唐也只是礼貌得朝那个男子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你们是在讨论什么吗,我刚刚醒来,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先离开这里?”
为首的那个男子面露些许难色,楚子航倒是直言不讳,“他们怀疑我们私自篡改任务安排。”
就这?陈唐的脑子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他也皱了皱眉头,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我们的任务是由诺玛直接委派的,上面也有奥斯陆分部负责人的签名,请问你们是认为任务安排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为首男子身后的一名男子站了出来,拿出了一枚半朽世界树的勋章,“我们代表秘党元老会而来,请你态度放好一点。”然而为首男子面露歉意得制止了他副手的动作,“很抱歉,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有些事情,需要楚子航专员配合我们调查。”
“那我呢?”就算陈唐再蠢,他也看出了眼前的两人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校董会力保下了你,但是我们并不会就此停止对此次任务的调查。”发声得依旧是那个副手。
陈唐皱了皱眉头,难道在这过去的时间里,混血种社会又发生了些别的事情?让他们带走楚子航...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陈唐真得不相信眼前这帮二流货色敢对楚子航动手动脚,而且就算他们想动,杀胚师兄又不会坐以待毙。只是,楚子航被带走调查,他被校董会保下,这好像有点不符合常理?难道外界发生的事情和楚子航有关?
陈唐指了指身旁的芬格尔,“他呢,校董会力保了我,也力保了他?”
“很抱歉,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您这个问题,但是通缉令上,的确没有芬格尔先生。”
陈唐微微点了点头,“难道你们的审讯,是在这里进行吗?如果不是的话,我想要先离开这里。”
“我们只是想要收走楚子航专员的武器袋,然而他并不同意我们这么做。”
“我帮你们收走武器袋,可以吗?”陈唐嘴上虽然是征询语气,但是直接上前接过了攥在楚子航手中的刀袋,然而让他不解的是,楚子航眼中的情绪,好像是欣喜?不是对于自己拿走刀袋的欣喜,而是对于这件事情发生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