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平时宛如常人,他们可以忍受上司的刁难,可以忍受同事的排挤,可以忍受客户的苛刻,可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重头再来,可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勉强自己做着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
还好,在即将崩溃之前,小町成功的把情绪宣泄出来。
坚强偶尔破碎,哭的一点也不温柔。
连日连夜的暴雨之后。
……
拉着窗帘而显得昏暗的卧室里面,一张书桌上竖而整齐地摆放了七八本书,笔筒里有两三支笔零散的放着。
一张床贴墙横放,床上是套天蓝色的被褥,刻着卡通形象的枕头套一看就不是比企谷本人挑的。
刚进卧室,手机“叮咚”一声响了。
比企谷轻轻放下手提箱,拿出手机划开,打开line。
潘先生:“还是缺工作吗?”
语言简洁精炼。
今天是六月二十二日,周日。
下周日,就是还有正好一个星期。
比企谷八幡犹豫了一阵,他现在其实已经不需要那个了,但毕竟是她的好意。
自己最辛苦的日子里,她也一直都有帮忙介绍工作,还说是不想看着自己曾经的社员饿死,毁了她的名声……
是个刀子嘴但是实则超级可爱温柔的家伙。
所以,比企谷还是这样回复。
一条败犬:“嗯,好,那就下周日,之前的那个咖啡馆见。”
最后一次兼职吧,这次之后,就找个机会解释给她。
一条败犬:“那个……”
过了五六分钟,比企谷才收到回复。
潘先生:“……”
潘先生:“如果你饿死了,我的良心会过不去。”
隔着手机,一个冰冷毒舌的形象就已经跳出来了,但冰冷背后的温度,比企谷感受得到。
那家伙,该不会是被自己突然的道谢吓到了吧?怎么一口气发这么多话。
他笑笑。
他还真没有多余的想法,也不敢。
过去啊,那个女孩的确惊艳了他的时光。
过去喜欢过吗?扪心自问,应该是动心过的,但喜欢过,不代表一定要有下文。
比企谷有那个自知之明,也就放下了心思。
当然,对于这样的好女孩,相处久了以后,不可能会有恶感就是了。
一条败犬:“我说,为什么会以我对你有好感作为前提说啊。”
一条败犬:“没有,这种自信过剩我都看不下去了,我只是普通的道谢,是你自己想太多吧。”
一条败犬:“不过,即使如此,我也感谢你。”
潘先生:“???”
潘先生:“你真的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我还觉得自己说的挺过的了。”
一条败犬:“说的话的确是过分,不过还好,习惯了,因此可以透过语言看到本质。”
过了一分钟左右。
潘先生:“。。。”
这一次,比企谷知道不会再有回复了,就把手机放到一旁。
真是讨人厌的家伙,但其实就是个别扭的小女孩。
比企谷笑笑,把目光放到手提箱上。
他没有开灯,随手关上卧室的门,把手提箱横放在地上,蹲下打开。
“叮叮当当——”
比企谷半眯眼睛,照门,准星,远处的墙面,三点一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