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法器不下千百件。
这就意味着死在这里的修士最少也有上千人之多。
‘窸窸窣窣.....’
通道里突然响起密集的嘈杂声,密密麻麻的发丝如雨后春笋般从墙壁四周冒了出来,不紧不慢的朝着三人蠕动而来。
雪倾瞳急忙抽出佩剑“离水”一道剑气迸发而出,呈圆弧状斩向袭来的发丝。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剑气径直穿过发丝直直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什么!”
雪倾瞳大惊,剑气频频挥出,以她的修为竟毫无成效。
这一愣神的功夫,眼看三人就要被乌压压的头发丝吞没。
“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呀!”雪倾瞳催促着秋千肆,可一转头便发出了惊叫“秋千肆!!!”
只见秋千肆已经被乌压压的发丝裹了个七七八八,只露出半张脸以及一双无辜的眼珠子。
“你不要动,我马上来救你。”雪倾瞳想都没想,一剑就斩了过去。
‘叮...’
剑身没过发丝,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抽出一看剑身竟然被蹦出了一个缺口。
“好硬!该死,到底是什么东西。”雪倾瞳有些慌了,眼前的东西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
秋千肆脑袋一偏。
语气有些无奈。
“别白费力了,你是伤不到这些玩意的。”
“可是你.....”
“我感觉很好啊,扎着挺舒服的。就是力道不太行,不然还可以顺带做个针灸。要不你也试试?”
雪倾瞳急忙摇头。
玩了一会秋千肆也有些厌烦了。
随即闭上眼睛,用神识在通道里不停扫视。
“找到了”
一个闪身便是百米开外,而后朝着墙壁一拳轰出,墙体顿时被砸出了一个窟窿。伸手进去用力一拽
“给我出来吧你”
‘轰隆’
整面墙都裂开来,硬生生扯出一口长满了头发的漆黑棺材。满通道头发如疯了一般不要命的朝着秋千肆涌去,似乎是想保护棺材一般。
秋千肆丝毫不予理会,抬脚就把棺材盖踹飞。
只见棺材里正躺着一具破损极为严重的尸体,周身上下到处都是窟窿,内脏和白骨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十分恶心。最为怪异的是,居然还没有死透,依稀可以看见胸口的窟窿里一颗血红的心脏正在有规律的跳动着。
秋千肆伸出手放到尸体脑袋上方,做出弹脑瓜崩的手势,淡淡道
“算你识相”
“太祖,里边有什么呀,我看看......”秦小鱼滴溜溜的跑到棺材前探头一看“呕.......”
这到不是她们心理素质差,这样的画面正常人没几个接受得了。
“咦~,真恶心”雪倾瞳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后退了好几步“他还活着的?”
“当然活着”秋千肆说着用牙签戳了戳那颗跳动的心脏。
‘噗...’
尸体随即呕出一口鲜血,不停的颤抖起来,显得十分痛苦。
“看见没有,吐血了,活的好好的呢。”
说着打算再戳一下。
“放....放过我,求...你。”
尸体发出一阵沙哑的祈求。
秋千肆眼睛微微一眯。“吸了那么多人的精髓,你也还是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再杀千人万人,你也活不了。”
“我....不...想死。”棺内人继续哀求道。
“被你杀了的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秋千肆不在多话直接将灵气灌注到牙签内,朝着那颗血红的心脏上刺了下去“争取下辈子吧,朋友。”
尸体彻底不动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发出极其刺鼻的臭味。
三人再次顺着通道里前行。
“太祖,刚才那是.....”
秋千肆双手抱着后脑勺淡淡道“偷生人”
“偷生人?那是什么呀”
“实质上其实早就已经是死人了,通过秘法避开轮回吊着一口气,不死不活。吸取他人精元续命,却再也难以为人,就算吸食再多的精元也还是这副鬼样子。”秋千肆解释道。
“唉,与其这般还不如早些死了算了,害人害己。”秦小鱼捂着鼻子道。
秋千肆笑了笑“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不是自愿成为偷生人的。内府尽损,丹田难聚,周身灵气十不存一。按理来说他吸了那么多精元再不济也能把肉身修补的差不多。除非.....”
“除非什么呀?”
“除非在修复肉身之前,吸取的精元就被人夺走了。”
......................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通道的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的巨大洞穴,宽高不下百丈,大量修士正在和不知名的妖兽缠斗着。
高吉也在其中,几乎是所向披靡,每一剑都要带走一只妖兽。放眼望去地上躺满了妖兽尸体,双方战斗已经快要到了尾声。
三人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多的注意,随便找了个角落观望起来。
“太祖我们不过去么”
秋千肆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