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啊,仅仅只是端坐在那里就已经诠释了战争这个概念,也许其曾经弱小,也许其从诞生之初就未曾品尝过失败的滋味,但在这个战乱持续不断的世界上,以战争所带来的战意、憎恨、恶意和血为养料的他便是最强,强者簇拥在其身前歌颂他的伟力,败者伏尸于其脚下化为他的养分,此刻的他仅仅只是慵懒地俯视便已经让自己汗毛倒竖,进入了战斗姿态。
这样的强大存在,这样强大的存在……如果能够倒毙于自己的毒下,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在狼蛛K打量阿尔特修的时候,阿尔特修也在观察着这个散发着危险的家伙,从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阿尔特修便知道为何自己所创造的天翼种会在这家伙面前铩羽而归,尽管自己是以弑神为目的创造出了他们,但这也只是让他们具备了伐神的可能性而已,尽管天翼种已经超脱了凡人这个概念,成为了与巨人;龙;精灵;幻想种以及神相媲美的存在,但在面对与他这个造物主相媲美的存在时,这些造物依旧是那么的孱弱无力,不用说他们,即便是自己在面对这只怪物时,也对其所携带的猛毒感到本能的畏惧。
要问为什么的话,如果阿尔特修自己是代表战争这个概念的实体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毒这个概念的实体,阿尔特修毫不怀疑,在与吉普莉儿作战时,眼前的家伙是抱着游戏的心态,不然吉普莉儿绝没有幸免的可能。
当然,即使这样阿尔特修也不认为眼前的怪物具备着能够与自己这个战神正面厮杀的实力,但直到现在,阿尔特修也没有找到能够真正地杀死对方的方法,而对方只要有这个心思,突破天翼种的包围圈,将足以弑神的猛毒注入到自己体内这种事还是能做到的。
那样猛烈的剧毒,哪怕自己只是粘上一点,它都会如附骨之疽一般将代表自己存在本质的神髓完全腐蚀吧,这样让人忌惮的对手,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这可真教人……
无比兴奋啊!
不过身为战神,虽然阿尔特修并不畏惧战斗,但作为战争的实体,阿尔特修在渴望战斗的同时,也会考虑战斗能够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很显然,如果与眼前这个没办法杀死的家伙开战的话,只会消耗掉宝贵的天翼种,而眼下对方也没有与自己争夺成为唯一神,支配星杯权利的意图,那么对方似乎真的有着与自己合作的基础,如果他所说的事足够有趣,那么倒也可以让天翼种协助他,不过如果是过于无趣的事,那么还是就此开战吧。
“……”
“……”
在相对无言了好大一会之后,明白了如果自己不先开口那么谈判就没办法继续下去的狼蛛K率先开口说道:“既然阁下已经到了,那么我也不整那些有的没的的繁文缛节了,阁下可以称呼我为嶋升,不知道阁下可否让你下属的天翼种协助我寻找一个名为Joker的存在呢?”
自称嶋升的不死兽过于无礼的发言让包括吉普莉儿在内的天翼种们都不禁愤慨了起来,但既然作为天翼种的至高存在的战神并没有发声,天翼种们也只好将不满埋在了心底。
“Joker?”这不是阿尔特修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在阿兹莉尔向自己交付的报告中,他就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到过这个称呼,在阿兹莉尔的报告中曾提到对方似乎愿意赌上一切去对付那个名为Joker的个体,而阿兹莉尔给自己的报告中也说道对方似乎也在进行着一场非常有趣的战争。
在交换了一下自己撑着头部的手后,阿尔特修饶有兴趣问道:“听闻阁下与阁下那些具备同样力量的同胞也在进行着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那么这个Joker就是阁下宁可抛弃骄傲,也不惜消灭的同胞。”
“同胞……”咀嚼着这个名词,嶋升颇有些自嘲的笑道:“用这个词可形容不了我和其他不死兽之间的关系,不过这个词倒是可以笼统地概括我和其他不死兽之所以争斗的理由。”
“哦。”对方的回答倒是出乎阿尔特修的预料:“所以阁下你和那些家伙之所以在世界各地大打出手,就是为了能够得到创造同胞的机会?”
“这只是一部分,当我等52只不死兽决出胜负之时,胜利者的同胞将会得到在这片大地上繁衍生息的权利,这也是为什么我会不惜与阁下你合作也要封印Joker的理由。”
在听完嶋升的话后,阿尔特修便开始失去了与其合作的兴趣,在知道对方纯粹只是为了确保能够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能够取得胜利而与自己合作之后,阿尔特修便对这个名为嶋升的外来神感到有些失望了:“原来如此,那么阁下是希望天翼种辅助你封印Joker以确保阁下能够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吗?”
“说我并不渴望成为最后的胜利者那是假的,但如果最后是其他家伙赢了我也丝毫没有怨言,但唯独只有Joker不行,他的胜利只会招来这个世界的毁灭而已。”
“哦?”原本开始兴趣缺缺的阿尔特修在听完嶋升的话后,开始对嶋升口中名为Joker的个体感兴趣了起来:“所以这就是你不惜一切想要打倒他的原因吗?”
“是的,就像阁下所代表的概念是战争一般,在得到不死兽所渴望的最后胜利而升华的Joker,其所代表的的概念就是毁灭本身,无论最后是谁胜利都可以,但唯独只有他是绝对不行的。”
……
“令人惊讶,所以在我们这些自大的种族还在互相争个你死我活的时候,被我们恣意轻视的人类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先我们一步取得了能够封印并借用那些不死怪物力量的武装了吗?”在将自己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后,恩希尔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上条当麻的眼神也开始变得不善了起来:“而人类在得到这些武装后,在四年前将我等一支一千两百人的部队连同与之对峙的地精种部队一同歼灭,三年前更是毁灭了一处兽人都市……将城中的所有人一个不剩的……”
“停,既然这俩家伙都认了,你就不用再重复一遍了。”上条当麻揉了揉自己发痛的三叉神经说道:“不过真是奇怪呢,歼灭你们部队的事还好,就连我们毁灭兽人都市的事都拿来问罪,恩希尔阁下是原来是那么博爱的人吗?”
机凯种旗舰的会议室内,在听完上条当麻讲解完关于腰带以及不死兽的有关情报后,恩希尔便开始向上条当麻这一边确认起了一下一些从八年前开始时常出现的一些的诡异而残忍的事件,而其中一大半都跟自己这边正在迷茫着的问题儿童有关,剩下的那一小半……大部分是亚雷他们干得。
“不,我可不是那种自己的种族正面临灭顶之灾时还有闲心去关心别的种族的愚蠢之人,但里克以及亚雷阁下此前对其他种族所作出的种种令人发指的行为,很难让我不对你们抱有敌意呢。”在确认了施加在身上的术式都完好无缺后,仍不放心的恩希尔按了按自己额前的魂石,确认自己可以连接到精灵回廊后,才再次开口说道:“毕竟现在人类所持有的力量,可是能够与第四位的巨人种正面抗衡的力量呢。”
“是吗,那么还请阁下撤下身上的魔法阵,关于你大可放心,虽然我的伙伴过去的确用腰带的力量做出了不少令人发指的行为,但我可以保证,人类并不会肆无忌惮的滥用这股力量。”
“当麻,关于你说我和里克的行为令人发指这一点我可不敢苟同,要知道这些事跟过去这些家伙对人类做的那些事相比,根本是九牛一毛。”
正在拉扯着拿了自己卡片的莱迪雅脸颊的亚雷在听到当麻批评自己与里克之前对其他种族的所作所为后,忍不住反驳道:“况且这些事都是对面那些家伙先挑起的,我们也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你在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放过那个可怜的小姐,虽然偷拿别人东西的确不对,但也没必要这样。”看着一副觉得这么做理所当然的亚雷,明白自己要调教的问题儿童上条当麻感觉自己的三叉神经又开始发痛了:“况且其他还好,将一座城市的男女老幼全部歼灭什么的也太过了吧!”
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亚雷,上条当麻知道他根本没想着去理解自己刚才的话,也许在他看来自己对那些兽人种的老人幼童所作出的暴行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过去兽人种也是这样对待人类的,这就是上条当麻现在最为头疼的地方,虽然他经历过无数惨烈的战争,也见识过人类对其他种族的压迫,人生阅历比之里克和亚雷要丰富不少,但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像亚雷他们这样的境地,人类这个种族被压迫到近乎灭绝……过去毫无力量的他们对于其他种族来说,就像丛生的野草一般任人践踏,没有谁会对他们施以援手。
但在得到了腰带之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同了起来,在被欺凌的一方转变为欺凌的一方后,上条当麻毫不怀疑即使里克没有进行那个疯狂的计划,这些假面骑士也会打着为了人类的旗号,将过去欺压过人类的种族一个不剩的从这个世界驱逐出去。
‘那可真是……最糟糕的状况啊,万幸的是这一切还没有发生,还来得及。’
看着尽管依然在蹂蹑人鱼小姐的脸颊,却并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过分行为的亚雷,上条当麻明白自己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问题儿童训练成对得起他们腰间那条腰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