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嫩白小手手的主人自然是柯南,他一如既往的鸡贼,在看到疑似证物的小铁环后,就转到了餐桌底下,偷偷摸摸地顺走了小铁环。
柯南看了看手帕里的吊灯铁环的碎片,又抬头望了一眼吊灯莫名断掉的铁链,再加上他之前在黑暗中捡到的、从他上方掉落的紫色手帕,明白事情并不单纯。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会场里的很多人都持有相同材质的手帕,只是颜色都不大一样。
“这些手帕应该是根据酒卷导演的代表作《彩虹色的手帕》所想出的点子,将七种颜色的手帕发给与会的宾客……所以我得去门口的登记处查一下,看看有哪些人拿到了紫色的手帕。”
柯南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行动派,既然他认定这条手帕与这次的命案、组织成员皮斯科有一定的关联性,那他就一定会亲自去确认。
他刚想着借着小孩的身份先从警方封锁的会场里溜出去,这才回头发现一个大活人从他身边消失了。
“欸?灰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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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回到刚刚熄灯之后的那段时间。
在会场陷入一片漆黑后,柯南立马就反应过来,摸着黑、四处找着吞口重彦的身影。
灰原看着他的背影,略微迟疑了一下,正要跟上去,某人却叫住了她——
“阿诺那,那个铁头娃也就算了,为什么你这个胆小怕事的死宅女也会在这里啊?难道‘莽’是会传染的吗?”
灰原愣住了,虽然这个声音是个软糯的女孩子的声音,但是这个说话腔调和这种阴阳怪气的感觉,她一听就知道是某个混蛋。
“啊,说起来这家伙虽然是假酒,但再怎么说也是组织的一员,在这里好像也不奇怪。”
灰原回过头,借着幻灯机映出来的亮光,看到了以为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噗呲——”灰原小姐直接笑出声。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原来又女装的兴趣,啊,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女孩子?库利艾酱,或者叫‘日向酱’、‘出流酱’比较好?”
出流懒得搭理她,没好气地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那个土里土气的眼镜是工藤的吧?你俩这是在cos克拉克·肯特吗?以为戴个眼镜就没人能认出你们了?”
灰原没想到自己不久前才吐槽了柯南,出流这么快就用相同的梗吐槽了她,所以有些忍俊不禁,差点又笑出声。
“你笑个毛线啊?”出流用标准的三白眼看着她,“你到这里干什么?嫌自己命长,特意来送人头?”
灰原无奈地耸耸肩,“嘛,大侦探先生窃听了琴酒他们的对话,琴酒那家伙有提到让皮斯科可以用那颗药,为了不再被侦探先生说我是个‘助纣为虐的疯狂科学家’就只好跟过来了。”
出流点点头——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他说的不是事实吗?有什么好辩驳的?”
“啧,我当初就该同意临床试验,把你当做小白鼠一号。”
“呵呵,你这可把爷逗乐了,你当时连我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想收拾我?”出流轻蔑地看着灰原,“还有,你要是当时同意了临床试验,说不定真会有那么几个跟你和工藤一样变小的家伙,这你后来还能跑?”
“你管我。”
“我现在不管你谁管你?要不是我你坟头草都老高了,不对,说不定你就直接被烧死在那大火里了,灰都给你扬了。”
两人一言不合又开始不分场合的斗嘴。
吵了一阵,吊灯掉落的声音便传来了——
“怎么了?”灰原疑惑地眨巴着眼。
出流明白是皮斯科出手了,现在场上有柯南那家伙死神光环的加成,想来应该是轻松得手了。
“喂,宫野。”
“叫我灰原。”
出流现在可没功夫去纠正称呼的问题,拉起灰原的手,把她往一旁的餐桌底下塞。
“你干什么啊?!”
灰原不爽地看着出流,她现在这副小孩子模样根本反抗不了出流,稍微挣扎了两下,就被出流塞到桌下了。
出流耐着性子——没有直接把她打晕已出经很客气了,解释道:“你这家伙既然自带‘酒精探测器’就应该明白在场的可不只有我和皮斯科,我家的BBA可也到场了。”
出流不说还好,一说灰原就变得战战兢兢、瞳孔地震,像只在雨天里躲在箱子里不断发抖的小猫。
“等会儿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出去——那个愣头青命大着呢(有老妈看着),你就先老实在这里待着。”
灰原这个时候出奇的乖巧,点点头,一声不吭地抱着膝盖,坐在了地上。
出流难得见到这个性格乖僻的家伙这么配合,也是有些感叹——
“你到底是有多怕我老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