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意料之外暴露的正义使者
冬木市,是日本的一座默默无闻的小城市,无论是文化还是地理位置,都和重要二字相差甚远,普通,平凡,就是冬木市这座极东的小城的最好的修饰词。
不过,再怎么平凡的城市,也会有那么一两个不正常的点。而冬木市不正常的点,则坐落在冬木市的郊外。越过繁华的新都,越过冬木市近郊荒凉的森林,那是一片冬木市政府还没有进行开发计划的荒野。
而有着一个神秘的传说,在冬木市的老人口中口舌相传,传说,冬木市郊外的森林有着一座常人不可见的古堡,而古堡里面生活着不老不死的白银魔女。只有被魔女选中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城内一探究竟。
为了验证这个传说,无数冬木市的探险家和电视台都有过相应的企划,深入冬木市的森林,找出那个神秘的城堡。然而,诡异的是,一切可以导航的电子仪器,在那片看起平淡的森林里面都会失去作用。
这些冒险家也会随着导航仪器的失灵而迷失方向,最后恍惚间的离开了森立,无论是谁都无法抵达冬木市郊区森林的中心。森林中心的城堡,也成了当地最有名的都市传说之一。
如果是现代社会,这就是走近科学一般的荒诞作秀,然而,月世界不然。月世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存在着魔术和超自然的世界观,所以,这些看似天方夜谭的都市传说……毫无疑问是真的!
越过刻满了干扰性质的魔术符文的森林,穿越炼金术达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结界,撕开为了隐藏自己本体而布置的蹭蹭伪装。在那森林的正中央,赫然耸立着一座如同中世纪欧洲样式,古色古香散发着威严和压迫感的城堡。
这里就是,爱因兹贝伦城,爱因兹贝伦为了参加极东之地的冬木市圣杯战争,而设置在日本境内的桥头堡。每一届的爱因兹贝伦圣杯战争参加者,都会入住其中,在城堡里面进行圣杯战争的战备。
当然,第四次圣杯战争也不例外——
“…切嗣。”
步伐轻盈,体态稳健,节奏均匀。
一个一身黑色风衣的黑发女人,踩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的步伐,走在爱因兹贝伦城的走廊中,手中拿着一叠文件,从洁白的纸张上那尚未干涸的墨水味可以轻易的判断,这是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一边走一边将文件简单阅读,等到文件读完之后,人正好走到了一扇门的前面,时间掌握的恰到好处,越是这些细枝末节,越能反映出这个女人的严谨认真,精明能干。
“舞弥嘛…进来吧。”
门内传来了一个虽然并不苍老,但是却十分沧桑的磁性男性嗓音。里面的男子,正是这一次圣杯战争作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代表,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 人称·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
而这个冰冷,沉默,干练,犹如机械一般单调直接的女人,是卫宫切嗣的助手,名为久宇舞弥。
“…有事么,舞弥?”
屋内是一间卧室,银色头发的美艳女妇人爱丽丝菲尔正躺在床上小憩,卫宫切嗣则是随意的用一把椅子坐在自己妻子的身旁陪伴着她。
saber——卫宫切嗣用誓约胜利之剑的剑鞘所招呼出的servant,阿尔托莉雅,则静默的矗立在床边,好像在欣赏初冬的夜景,实际上是在滴水不漏的戒备着整个城堡。
“有特殊情况。”
久宇舞弥保持着一副单挑而冰冷的表情,将手中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递给了卫宫切嗣,即使是如此淡然机械的她,也难以掩饰她眉头的震惊和焦虑。
“……怎么了?”
看着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久宇舞弥竟然表现出来了如此程度的惊讶,卫宫切嗣也十分严肃的拿起了手中的报告,然而下一秒,他的眉头也因为惊讶而高高挑起。
“言峰绮礼,死了?!消息准确吗?”
“准确,线人刚刚已经确认过尸体了,在手臂上有看到令咒的样子,可以确定是言峰绮礼本人。”
“…怎么可能?”
卫宫切嗣不由得愕然,被他视为圣杯战争最大最强的死敌,那个言峰绮礼,竟然在圣杯战争的前夕死了?不,已经不是前夕了,毫无疑问,在卫宫切嗣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圣杯战争的前哨战已经打响。
某个不知底细的servant和master与言峰绮礼发生了战斗,并且杀死了言峰绮礼。而自己浑然不知,已经在起跑线上落了下风。
“切嗣?言峰绮礼是……哪个神父?”
被切嗣的声音吵醒,爱丽舍菲尔起身走过来一起查阅着文件,试图帮助自己的丈夫分忧。
“那个被切嗣你如此忌惮的神父第一个出局,对于我们来说不应该是好事么?”
“爱丽……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卫宫切嗣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随后用和对saber截然相反的态度,一五一十的向爱丽丝菲尔解释,没有一丁点不耐烦的意思。
“本来言峰绮礼,远坂时臣,魔术协会派来的参赛者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以及肯定会参赛的间桐家族代表,还有不确定是否属实的那个埃尔梅罗君主的学生,再加上我。所有的master都在战前调查的十分成功。在信息情报战这方面,我们洞悉先机,等到第七人一旦召唤成功,圣杯战争开始,无论主动出击还是被动避战,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上。”
“但是现在忽然出现了一个完全出乎你意料之外的master,打乱了你的计划,对么,切嗣?”
“……不能算打乱,但是那个神父绝对不可能轻易被打倒,可以干脆利落的将其击败,这个servant绝对不是一般人……”
“切嗣。我……或许有敌方的情报。”
“…阿拉,这可真是……”
“master……不,或许是servant也有可能。”
舞弥适时的开口,递过来一张相片,因为是在远处用高倍率拍摄的照片,所以像素很低,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是一个牵着小孩子手的少女。
地点在街上,周围都是络绎不绝的人流,但是为什么无论是舞弥,还是卫宫切嗣又或者是爱丽丝菲尔,都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这个少女绝非常人呢?
谜底,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