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某郁闷的麻婆神父之死·下
“莫…莫德雷德?!”
过于突兀而仓促的展开让卫宫士郎手足无措,只能徒然的呼喊出自己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servant,如果是针对卫宫士郎的杀伤性攻击,还能依靠常年锻炼出来的本能反应以及白金之星的护主应付下来。
但是莫德雷德忽然对言峰绮礼出手,就着实让卫宫士郎始料未及了,因此失去了用白金之星裆下攻击的机会,只能呆呆的看着被莫德雷德捅了一个透心凉的言峰绮礼。
显然,连这个神父·言峰绮礼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退场,明明圣杯战争还没正式开始,自己就因为在街上偶遇了一个master,然后又偶然被敌人识破了自己master的身份,然后就这么干掉了。
圣杯战争是这么打的么?不对吧?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吧?
虽然心底里面充溢这这些已经疑惑到了荒诞的问题,但是莫德雷德的剑锋不会因为疑惑而迟钝。Clarent,灿然闪耀之王剑。象征着王权继承之圣剑,据悉,任何的银都要炫目的王权之剑蕴含着不亚于誓约胜利之剑的威力。
粲然闪耀的王剑轻而易举的撕裂了言峰绮礼的神父长袍上里里外外刻印三层护身符文,贯穿了他那颇为自傲的钢铁一般的肌肉。这让寻常魔术师奈何不了的防御力,在servant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剑锋没入了体内,贯穿肌肉,破开血管,搅碎了胃和大肠小肠,最为致命的是……剑锋直接斩断了脊椎。如果只是肠胃和肌肉的伤势,或许还有抢救的可能性,但是脊椎的断裂让名为死亡的冰冷气息瞬间爬上了言峰绮礼的脖颈。
“这…哇咳……”
自己就这么死了?对这个问题还想最后再说些什么的言峰绮礼,甚至连诉说遗言的权利都没有。一张开嘴,大口大口因为严重的创伤而逆流的鲜血就从喉中咳出,夺走了他的言语能力。
原来…这就是……死亡啊?真是,毫无意义的……人生。
怀揣着最后的自嘲,这个尚未理解到自己本质,也未能体验到愉悦的快感的神父,就这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失去了心脏最后一次脉动。
“莫德雷德!你这是在搞什么啊!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呢啊!!你怎么就……”
“谁让他竟然敢称呼我是女人!”
“可你不就是女人么!”
“喂!master!我说了不许你把我当成女人对待!即使我真的是女人也不行!”(拔剑)
“你怎么这么麻烦啊!”(放出白金之星)
“……唉。”
放出白金之星和莫德雷德对弈,剑拔弩张的气氛持续了几秒钟之后,卫宫士郎叹息了一声将替身收回体内。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自己现在和莫德雷德争吵打闹也于事无补。反正事已至此,还不如省点力气。
但是自己就这么弄死了言峰绮礼?那个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活到最后,老爹的死敌,一直苟活到第五次圣杯战争,俨然一副一切的幕后黑手的模样的那个言峰绮礼,就这么死了?
这下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历史就全被自己给改写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啧,话说回来,言峰绮礼死了,那吉尔伽美什呢?
卫宫士郎看着言峰绮礼的尸首陷入了深思,越想越感觉头大,眉头也不由得紧紧皱起。而看到了卫宫士郎苦恼模样的莫德雷德则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又不愿意的小孩子一样。
先是气呼呼的瞪着卫宫士郎的脸,发现他眉头紧皱的深思,又惴惴不安的小心翼翼的窥探着卫宫士郎的脸色,然后才犹犹豫豫的开口询问。
“士郎酱…喂,master?你…很生气么?”
“……”
但是卫宫士郎在忙着思考这里弄死了言峰绮礼下一步该怎么办,所以没有听到莫德雷德的呼唤。这个举动让莫德雷德以为卫宫士郎因为特别生气而直接无视了他,更加不安的开口。
“…士郎酱!先说好哦!那个那个……对!我是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神父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你和他说话绝对会被他骗的!面对这样油嘴滑舌好像毒蛇一样的家伙!就要直接砍死……所以,所以那个……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啊?”
此时的卫宫士郎才察觉到不对,莫德雷德的态度…有这么软么?卫宫士郎看着眼前这个扭扭捏捏完全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童一样的莫德雷德,感觉自己对自己的这个servant了解还是太少了。
这是为什么呢?莫德雷德也想不明白,但是卫宫士郎这个明明外表只有六岁的孩童,他的内在,他的灵魂之中,就散发着那样的味道。
“啧!来人了么……”
卫宫士郎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他就发现本来空无一人的大桥开始有行人出现在桥的一端了。这是言峰绮礼刚刚刻下的驱人的符文因为言峰绮礼的死亡而失效了。
本来言峰绮礼是为了让assassin能够迅速找到莫德雷德的berserker,所以刻下了这个魔术符文,让无关人士迅速退场,以此排除错误答案。然而没有想到,即使找到了master,assassin也无法制服。
“先走吧!莫德雷德!等下人来了会很麻烦的!”
“哦!好的!士郎酱!”
听到卫宫士郎话语中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莫德雷德忐忑的心放下了,心情大好的回应,然后她才想起来了,自己脚边还有个小家伙。
“士郎酱,这个孩子怎么办?你说你认识,所以我只是给她弄昏迷了,估计再过半小时就会醒……”
“远坂……”
卫宫扶额,感觉无论是丢在这还是带回去,都会有大麻烦。
“带,带回去吧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