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原来是你在吃汉堡啊,我说怎么一阵香味儿呢。不过你女朋友给你带的就是这些啊,哈哈,我还以为是爱心便当呢,真是意外。”
“嘛,她知道我喜欢吃,而且她还是学生没地儿做菜。”
端着泡面的同事突然冒出来朝我搭话,我也只好笑着回应他。
“是嘛,我还以为她已经工作了呢,气场也忒成熟了点儿,那气势,吓得我愣是没敢动。”他似乎心有余悸地哆嗦了一下,又冲我一比大拇指,“您也是真的牛批,能把那么冷一冰山美人拿下,看那咬痕,有够狂野的啊,白天冰冷如山,晚上热情如火,小弟佩服,佩服。”
感觉上官雨曦可能会打个寒颤,我有些对不住的在心里道歉着,脸上还是憋出了一个哈哈。
“那个,问你个事儿呗。”
我瞟了眼周围,压低声音。
“嗯,您说。”
他干脆地吸着泡面,朝我投来目光。
“就是吧,你不觉得我女朋友和裴珊儿之间......过于亲密了点儿嘛?”
因为站在不同的角度而对今天剧里女主角们的感情戏有些摸不准,我向这名观众试探口风。
“是吗?”他有些疑惑地回想了一下,又转回来朝我一乐,“嘿,你跟女人吃什么醋啊。”
以一副过来人的身份,他半笑着回忆。
“以前我跟女票出去逛街的时候,看着她和闺蜜手牵手在前面儿玩儿,我就屁颠屁颠的在她们身后跟着提包,按您那意思我不早就吃醋酸死了嘛。”
他看透似的高深一笑。
“女人啊,都是情感充沛的生物,互相亲嘴都是再常见不过的,别说是裴珊儿只是跟你女朋友哭天抢地的不舍了,正常。你啊,就放宽心吧,别整的跟初恋小男生似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连忙借坡下驴。
“嗯,有道理,大师您说得对,是我太计较了。”
“是吧,”他得意地摇头,“以后您啊,有什么恋爱咨询,尽管找我好了。”
豪爽地一口闷,他将面汤喝光后冲我一扬头。
“吃完了,事儿也解决了,走了。”
“嗯,您忙。”
我也笑着朝他扬头示意,顺手给他丢了个奥尔良鸡腿做为犒劳,他也随意收下挥了挥走了。
嘛,他们能信就好,我倒是无所谓。
之后为了数据更加科学,我又取了几个同事的看法作为样本,不过还是一致地表示为‘正常’,让我很是放心。
不过只有一点让我有些郁闷。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戴了橘色眼镜嘛......
午饭过后,回来的同事还是围在我周围八卦,我也就随意对付着,跟着他们的节奏把大问题瞎编过去后顺带着转移了话题,在组长们再起的哄闹中跑几趟厕所,时间就指向下午两点了。
期间有意地瞟向裴珊儿那边时,除了关系好的几个同事凑在一起之外,大部分人都丧失了兴趣,之前庞大的抱怨团体瓦解消散,零散地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看起来事件已经解决的七七八八了,很好。
没有了情感问题与统一风向的道德谴责这样的大瓜,无聊的人们又去寻找新的乐子了,旧事物地衰落无人问津,至于上官雨曦带来的刺激,也会在不久之后渐渐淡去吧。
嘛,裴珊儿从牵连中摆脱就好,其他的事我没什么兴趣。
之后,我放下心来开始工作,也不知过去多久,未关的聊天窗口终于闪烁起来,点开后,是上官雨曦的回复。
“你见过她?”
看了看时间,此时距离我发消息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以上,虽然期间一直在工作,但因为浓郁的不安感不断累积,效率下降的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现在看来,她应该暂时没事,我不由得长舒一口气,感到全身一阵放松,无力感漫上来,手中的活也停滞了。
“嗯,中午在与你分开后立刻就发现她了,似乎是在监视我或者你的样子,虽然我不觉得你会告诉我什么,但如果有建议或者需要帮忙的记得跟我说一声。”
发出文字后,我一边留意着窗口一边无心地工作,但迟迟没有收到什么回复。
“那个人很危险,虽然跟你应该没什么关系,但你也最好小心点儿。”
隔了有十多分钟,她才再次发来消息。
“行,有事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就这样。”
关掉窗口,我继续开始工作。
那只吸血鬼的目标是上官雨曦,目标本人也知道自己处境的样子。
而我没有能帮忙的地方,反而该注意不要惹上麻烦。
结论是,回归日常。
不能因为潜在的威胁就停止行动,自乱阵脚,如果自己先乱了,反而会遭受无谓的失败。当然,这只是我的漂亮话。
换句话说则是,人类不面对浮出水面的现实就会永远逃避下去。
也就是说,我只是在逃避罢了。
不管是作业,任务,还是死线,都是如此。
所以。
“对不起!没赶完工作,我罪该万死!”
这样对前来催工的裴珊儿道歉了。
因为上午一直在忙着和李风然串通,与上官雨曦联系,还有准备她进楼的许可,再加上工作时也在忐忑不安,本来只剩下一点的进程,愣是在分心中仅完成了一半。
至于下午上班这一个多钟头,也是在担心上官雨曦中度过的,所以......还是没有完成。
“也,也没有这么赶。”
她有些慌张地摆手。
“本来让你提前交也只不过是我......啊,没什么没什么。”
莫名的红起了脸,她摆手的频率更加急迫了。
“但再怎么说我都超过答应的时间了,这确实是我的错。”
虽然对她宽慰我的态度大为感动,但还是低着头,心中很是愧疚。
“啊......这样吧,你不是中午答应了让我参观你和你妹妹的家了嘛,那就只要今天带我去看,我就原谅你。”
裴珊儿纠结了一会儿,似乎是为我着想一般提出了温柔的解决措施。
嗯......虽说这种给台阶下的方式着实令人泪目,但是吧......
不行啊,家里就一张床,两席被子还在床上呢!我除非是想被乱刀砍死才敢带她参观啊!
本来轻易答应下来打算之后想办法搞定的,但还是没料到这么快就得去实现。
什么啊,死线都喜欢赶着一起来是吧,要凑齐赶死队去南美推翻独裁统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