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师兄们愤恨的指着他,刚想斥责。
但那中年男子似乎觉得还不满足,又指着李玉虚,继续说起来。
“哈!既然你这样无趣,那我就告诉你吧!”
“杀死你妻子的那把古剑,是由我亲手发射的!”
李玉虚安抚着凯尔希的手僵硬了,他转头看着中年男子。
“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中年男子看着李玉虚的神态,觉得十分解气。
“我说”
“你的弟子,是我杀得。
那把古剑,也是我发射的!”
李玉虚把头转过去,不再说话,右袖一扬,林间温度骤降,一具深青色的冰棺材置于李玉虚面前。
李玉虚温柔的看着怀中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放入了棺中,还时不时寻找不平的衣袍,能让她沉眠的更舒适。
“嘭!”
随着最后一声响起,李玉虚关上了冰棺。
“怎么?李宗主看见杀妻的仇人,也不会愤怒吗?”
中年男子戏谑的看着李玉虚,朝他啐了一口痰。
李玉虚站直了身体,眼中什么也没有再剩下。
好似雾气尽散的深渊,空洞黑暗,让人不寒而栗。
“我,本以为,你们会在老仙王的遗留的旨意下继续发展,和平共处。”
“看来是我想多了......”
那中年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李玉虚衣袍一荡。
一股凌厉的剑意从李玉虚身上迸发开来,顺着衣袍喷涌而出。剑气穿过了中年男子他们,还没发出痛苦的惨叫,他们的身体就已随着剑气化为了飞灰;剑气穿过了山川,山川草木随剑气拔地而起,荡为平地,在天空中化成了漫天的长剑。
随后李玉虚右手一挥,那化为漫天长剑的山体,草木,走兽,携裹着浩如苍天的威视轰隆而坠。无数的长剑从天空中落下,有怪石嶙峋的锋利山岩,有连成一片的泥土软剑,甚至连走兽都被拧成了一把剑,走兽被扭曲在其中,爪牙为刃,皮毛做柄,兽骨化脊。
远方的宗门那万年亘古不变的护宗阵法,就如同空虚的泡沫,一触而破。
短短的十几秒钟,反噬的反噬,被钉的被钉,死伤了半个宗门。
一旁的师兄们看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师父竟有那么强大。
他们还以为师傅的境界只是跟仙王一样。
李玉虚转过身,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凯尔西,转即就把冰棺收进了随身空间中。
他朝着弟子们走来,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轻声说,
“把小师弟的头带上,运回宗门......厚葬!”
......
李玉虚又拿起第四把剑,插入了自己的右腰,下半身的衣裙早已被鲜血沾湿。
......
“召集宗门子弟,行宗门大会。”
对自己的大弟子吩咐完毕之后,李玉虚就转过身,静静的看着当初老仙王所坐过的历代宗主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