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你不知道什么是死者为大嘛?”
大家都转过身来,小声狠狠地指责着小师弟。
“我......这明明就......”
小师弟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师兄打断了。
大师兄微笑的挡在了小师弟和众人的中间,
“抱歉,我的师弟不懂这些,他不是倒数第二批来的人,并没有经过第一批的训练。”
听到这里,其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看到其他的宗门同袍安静下来后,他转身开解起了小师弟。
“你来的太晚,也许并不知道师母与师傅的恋情,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师母的恋情是我们宗门里,甚至为其他隐士仙宗的修士所羡慕。”
“甚至可以说宗主就是因为她踏上仙途,就是因为她斩荆劈棘,就是因为她而当上宗主”
“很多宗门其实少讲了很多关于人本身的事,一味地修仙,而忘记了踏入仙途的初心。”
“譬如某位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上仙,李**,锲而不舍的破天,最后连妻子都忘了,结果却是疯了,最后死于众宗的清理,力竭而死。”
“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体谅一下师傅?毕竟如果宗门内其他师兄也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体谅到师傅的苦楚,从而理解他的。”
小师弟陷入了沉思,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师兄和坐在地面上的师傅。
许久,小师弟抬起头,无奈的说了一句
“好吧,反正我修为较低,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你们守着师傅,我先回宗门帮忙去了。”
其他人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看着小师弟回身跳跃过树林远去。
还没过多久,
野外的林中渐渐传来了微微的轻响,只见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人拨开草丛,走了出来。
一个看似为首的中年人,缓缓地走到队伍的前方,一脸戏谑的看着李玉虚。
“怎么样,李宗主!还认得我吗?”
李玉虚连头也没有回,还是静静的看着凯尔西沉睡的颜貌。
看着李玉虚无所谓的态度。
那中年人仿佛是被激怒了似的,猛地拉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颇有年代的疤痕,上面的伤口上好像有什么使它不断恶化,不能够复原。
“这都是拜你所赐!”
接着,那中年男子见李玉虚无动于衷,招了招后边的人,只见一个人从队伍中走出,还提着一个正在滴血的袋子。
“李宗主,你可知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李玉虚的弟子往前,面对着中年男子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
那个男子高兴的狂笑,仿佛是解了杀亲之仇一般畅快。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这里面,装的是你弟子的人头!”
男子又招了招手,后面那位着黑色劲装的人,把黑色袋子里的东西抖了出来。
只见正是之前回宗门的小师弟的头颅,上面还慢慢淌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