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信号消失了?”
现实世界的广场公园,远方海平面落下的夕阳将街道染上橘红。停靠在街道旁的移动房车内,观察显示屏的草薙发现了不对。一旁喝水的游牙一惊,稍稍被呛到,他清了清嗓子后,便赶忙来到草薙的身旁一同观看显示屏。
正如草薙所言,显示屏上原本标记着游作的指示信号消失不见,不管如何搜寻都没能找到一丝踪迹。意识到不妙的草薙打开别的窗口,操纵Link Vrains内的监视器进行直接观测。
显示窗口内是Link Vrains的内部情况,视野所展现的正是游作前往的交易地点——如今已被不明数据封锁的小巷。面对如此状况,证实了不详预感的草薙牙关紧咬,他气愤地捶桌,发出了不甘的低吼。
“汉诺骑士...!!”
与山本等人的接触,同样也是草薙和游牙知晓的情报。他们作为帮手在现实世界给予支援,而游作则一人前去交易,虽然二人对此感到不妥,但身为计划发起者的游作执意如此,他们也只得放弃。
然而其结果,便是目前游作陷入汉诺骑士的陷阱,处于绝对的危机之中。
“可恶!早知如此我绝不可能会让游作一人前去!”
“冷静点,草薙!现在不是反悔的时候,沉浸于这种事的话游作君可就真的没救了!”
一把拉开转椅,游牙坐下随后调出电脑程序。在袭击战时制作的路径程序并没有因为更新而被排查,若是好好利用或许能救下游作一命。大致的计划很快在心中成形,游牙从背包中取出潜行装置戴在头上,并对一旁的草薙说道。
“上次制作的路径程序还能用,我现在登入Link Vrains去支援游作君,草薙你在外界检测来往对象,如果有其他敌人靠近就立马提醒我!”
“啊啊...抱歉啊,这种时候我只能在一旁看着...”
“没有这回事,草薙的力量也是必要的。”
面对有些自暴自弃的草薙,游牙微笑安抚着,随后按下按钮登入境智网。
......
“嗯嗯...所谓‘羊入虎口’,说的就是这个情况吧?”
“伊格尼斯么,那份悠然希望你保持到被抓到之后。”同样听到眼球话语的浮士德挑了挑眉,随后抬起手臂指了指游作的决斗盘,“怎么了,Playmaker,还愣着作甚?不来把引以为豪的决斗吗?”
“决斗?”
“直接抢走伊格尼斯的话,会触发你的强制删除程序,这是从战败者那边获得的情报。要是让你删除伊格尼斯的话就得不偿失了,现在除了决斗外还有别的办法么?”
“战败者...原来如此,袭击战的那场决斗也被你们看在眼里了么。”
浮士德所提起的是袭击战中的那次决斗,那场决斗以游作的胜利告终。虽然由AI吃掉了战败汉诺骑士的数据,但回想起福音教廷很快找上自己,SOL方也想必记录了那次战斗。战后调查录像信息从而获得情报,对于国际黑客组织而言不过轻而易举。
“不过那份莫名的自信还真是令人生厌,你就这么确信我会与你决斗吗?”
面对汉诺骑士的话语,游作不禁扯动嘴角。他顿时目眦欲裂,怒火于眉间升起。
“听好了,汉诺骑士!我恨你们,恨你们夺走了我的过去,恨你们在我心中留下了无法愈合的创伤!与其让你们如愿,不如就让我在此宁为玉碎!这个伊格尼斯,你们休想得到!”
“喂喂等一下,Playmaker大人?这还没开打就准备先拿我祭天了?”
骤然间,冰冷的空气降入更深的极点。变了个人的青年此刻宛若恶鬼,无形的威压随着仿佛肉眼可见的愤怒扩散开来,令包围着的汉诺骑士们浑身一阵,竟是吓得缓缓退去。而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不知何时进入决斗盘中的眼球眯了眯眼睛,一如既往地不看气氛进行吐槽。
显然,眼球的吐槽没有引起丝毫回应。而面对青年的怒火,浮士德微微抬头,深邃的眼神中闪烁在读不懂的微光。中年男子呵呵一笑,随后发出了确信的话语。
“如情报所言,还真是个极端的男人呢...的确,若让敌人所愿,还不如毁了现有的一切,换做是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过Playmaker,你还是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
还未理解其中的话语,没等游作有所反应,身后便传来一声惨叫。青年赶忙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青蛙与信鸽受到攻击的惨状。汉诺骑士们轻而易举地捉住了蛙鸽二人,这举动所代表的意义也显而易见。面对汉诺骑士们的行动,决斗盘内的眼球想当然地说道。
“果然是人质么。”
“没错。Playmaker,你虽然自称为复仇的使者,但却没有将一切牵扯进来的觉悟。”浮士德眯起眼睛,神色内敛锋芒,“所谓复仇,就是要化作执念的恶鬼,将一切卷入这份扭曲的情感之中,哪怕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才对。说到底,你的复仇不过是自我满足罢了。”
“居然说我是自我满足...”
话语宛若无形的刀锋,刺入了青年内心的逆鳞。
下一刻,怒火喷涌而出,沉睡在体内的火山涌动着炽热的岩浆,将青年的身心一并点燃。
“我的复仇,绝不是自我满足!哪怕有着牵扯一切的觉悟,我也决不允许自己选择那样的道路!”
“因为我明白,自己绝不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而走上这条不归路!不满,怒火,憎恨,恶意...若是任由本能肆意宣泄,若是任由本能而不择手段,那与你们这些家伙有什么区别!?”
“我所遵循的是内心的底线,是一条能够定义‘此时此刻的我’的底线!那条底线支撑着我不会就此迷失,也警示着我不要半途而废,我要用我所认可的手段击溃你们,哪怕因此而丢失性命我也绝不后悔!”
没错,藤木游作绝非为了宣泄心中的怒火而走上这条道路,青年所前往的,是更为遥远的,更为理想的目标。为了揭露当年事件的真相,为了拯救那些和自己有着同样遭遇的人们,为了与心中所思的那个人再一次相遇。这些想法化作不可动摇的信念,支撑着他在这条没有未来可言的道路上前进。
若是轻易否定,那便是在否定他的信念,他的所作所为,以及他此刻的一切。因此这份逆鳞,游作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正如你所愿,一决胜负吧,浮士德!”
“漂亮的反驳。很好,究竟是如袭击战那般再一次救下他们二人,还是在复仇的道路上燃烧殆尽...就由这场决斗来判明吧!”
二人向后一跳,橙发青年与中年男子的行动引起白衣骑士们的退散。片刻间,游作与浮士德之间便拉开了足够的场地,青年举起手腕的决斗盘,中年男子也挥手拉开虚拟光屏。气氛在瞬间降至极点,犹如静谧间爆发的雷鸣,突然炸裂的闪光显现澎湃的数据流。
流光的飞逝形成广阔的场地,二人低喝,基本分随之显现。
“决斗(Duel)——!!”
【Playmaker-LP:8000】
VS
【浮士德-LP:8000】
......
黑泥于场地的中心涌动,浓雾流淌,一道道金线汇聚并形成巨大的金色瞳孔。
瞳孔的中心,不断旋转的指针逐渐停下。赤色的箭头直直地指向位于前方的中年男子,判明先后权后,那金色的痛苦随之雾化而去。
中年男子的手腕终端闪烁微光,橙发青年则从卡组中抽卡。
“先攻由我拿下。”
拿下先攻的浮士德抬手一挥,在面前显现光屏。审视面前的五张手牌,浮士德很快便做出行动。他点击其中一张卡片,并道。
怪兽区域汇聚数据的流光,并形成一张里侧盖放的卡片。浮士德没有停下动作,他又选中两张卡,并盖放在后场。
“盖放两张后场,我的回合结束了。”
魔法陷阱区显现两张盖卡,而浮士德便结束了自己的回合。如此朴实无华的开场令游作微微一怔,心中的感到讶异的同时,警戒心也随之提起。
但如往常般肤浅的眼球显然不知大意为何物,AI面对如此场面也同样发怔,但很快便回过神,发出大笑并嘲讽道。
“你给我稍微安静点。”
身为决斗者的游作自然不会像AI那般大意,虽然只是盖下了三张牌,但他能预感到眼前的中年男子正在谋划着什么。像是看穿了游作的想法,不远处的浮士德微微一笑,并道。
“————”
没有回应,游作收回自己的目光。虽然在意那三张盖卡,但不展开的话也没法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看来只能主动引出对方的计划了。心中有所定夺,青年随之看向自己的手牌。
然而他马上发现了不对。
“?”
游作微微一怔,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自己的手牌中出现了自己不认识的卡片。
通过抽卡获得的五张牌分别是怪兽卡[启动炮司令官]、[微码编码员],速攻魔法[假脱机代码],以及陷阱卡[命运之发掘]和[重编码存活]。其中,微码编码员和重编码存活是原本卡组中没有的卡片,游作确信自己最近没有改动卡组,但这样的话又为何会出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卡片呢?
很快,他联想到了什么。青年皱眉,随后瞪向决斗盘中的眼球。察觉到青年的视线,眼球眯起眼睛撇开视线,有些心虚地道。
“哎呀哎呀,果然一下就暴露了呢。”
“你最好给我快速说明一下。”
“嗯嗯...总之,为了强化你现有的卡组与[码语者]怪兽系列的联动性,我偷偷改了下决斗盘的数据,并且制造了几张强化卡。放心吧,和那些集市上流传的电子界族卡片一样,这些卡同样能被决斗系统正确识别。虽然是擅自行动,但我也是为了今后的决斗而考虑,希望你能理解。”
“......这次先放过你,没有下次了。”
“是是是。”
身为决斗者,最不能容许的便是他人改动自己的卡组,游作也是如此。但他也明白AI的考虑,同时也知道现在并不是纠结这种事的时候,因此他没有多言,便继续审视自己的手牌。
很快,阅读完新卡效果的游作在心中有了战术。他收起手牌,随后将指尖按在决斗盘的卡组上,卡片的抽出宣告游作回合的到来,他看了一眼抽到手的卡片,随后开始自己的行动。
“通常召唤[时钟翼龙]!”
将抽上手的卡片拍在决斗盘上,怪兽区随之汇聚数据,形成紫色小翼龙的姿态。待时钟翼龙出现后,游作旋即发动怪兽的效果。
“时钟翼龙召唤成功时,通过减半自身的攻击力,可以特殊召唤1只[时钟衍生物]。”
无形的力量从场上的时钟翼龙剥离出些许数据,在一旁构建有着相同外貌的衍生物。随着衍生物的出现,紫色翼龙的攻击力也下降了。
【时钟翼龙;ATK/1800→900】
“出来吧,指引未来的回路!”
随后,青年抬手召唤连接大门,指标之门于上空显现,位于下方的时钟衍生物也化作急旋朝上空飞去,直直地撞击在正下方的指标。
“将时钟衍生物作为连接素材设置连接标记,连接召唤[连接蜘蛛]!”
光球从门内落下,赋有机械感的深蓝蜘蛛落在了额外怪兽区。虽然完成了召唤,但空中的连接之门并未散去。显然,游作的行动还未停止。
“继续连接召唤!”向对方展示手牌的[微码编码员],游作道:“根据[微码编码员]的效果,将场上的电子界族怪兽作为[码语者]怪兽的召唤素材时,手牌的这张卡也能作为素材使用!”
“将手牌的微码编码员和连接蜘蛛作为连接素材设置连接标记,连接召唤[码语者]!”
“居然能将手牌的怪兽作为连接召唤的素材!”
面对游作的举动,浮士德发出惊讶的呼声。但男子的呼声并不能制止青年的行动,手中的卡片化作灰色的机甲小人,与场上的蜘蛛一同飞向空中。连接之门闪烁白光,随之落下灰色精干的机甲战士。
【码语者;ATK/1300】
“微码编码员作为素材送去墓地的场合,我可以从卡组把1张[电脑网]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从卡组取出一张卡牌,游作随之拍在决斗盘上,“我将永续魔法卡[电脑网编解码]加入手牌,并将其发动!”
“还没完,继续连接召唤!将场上连接2的码语者和时钟翼龙作为连接素材设置连接标记!”
“还要进行连接召唤么!?”
青年的行动宛若破势如竹的大军,顺着早已决定的规划进行着。在浮士德的诧异中,场上的机甲战士与紫色翼龙化作灰与紫的急旋,在下一刻撞击上空的连接大门。
旋风的撞击点亮三枚赤色的指标,大门内部的数据不断汇聚,逐渐构建出新的人形姿态。面对惊讶的浮士德,游作抬手一挥,大喝道。
“就让你见识下新的码语者吧,浮士德!连接召唤,现身吧,连接3!”
“トランスコード・トーカー(转码语者)!!”
橙光于瞬间爆发。
炸裂开的数据围绕成环形的构建圈,在模糊的人形上塑造出机甲的纹理。橙黄的厚重铠甲包裹全身,映入眼帘的是压迫感十足的重装机甲。橙色的机甲战士从空中落下,重重地砸在额外区,引起数据的尘土飞扬。
双拳紧握展开身形,转码语者伫立地面之上,沉重的铠甲发出机械转动的声响,昭显着它的到来。
【转码语者↑↓→;地属性,连接3,电子界族,ATK/2300】
“转码语者的召唤成功会触发[电脑网编解码]的效果,根据这张卡的效果,我可以从卡组把1只与转码语者属性相同的电子界族怪兽加入手牌!”
“我将地属性的[代码生成员]加入手牌,然后发动转码语者的效果!”橙色机甲战士的到来触发了后场永续魔法的闪光。检索完卡片后,游作随之挥手宣言,“选择墓地的1只连接3以下的电子界族连接怪兽,将其在这张卡的自己的连接区特殊召唤!”
“我要特殊召唤的,作为素材送去墓地的码语者!”
随着话语落下,于橙色机甲战士的后方出现黑洞。从洞中一跃而出的,是灰色机甲战士的身影。码语者凌空翻滚,随后稳当地落在转码语者的后方。
“シューティングコード・トーカー(排错代码语者)!!”
空中的连接之门再度发出闪光,游作手中的卡片化作橙色的机甲小人,与场上的码语者一同形成新的急旋撞击空中的大门。指标点亮,随之引起数据的迸流。不断汇集的星光形成人形,从下而上的构建环塑造出了新的姿态。
光点炸裂,从空中落下的黑影展现淡蓝的身姿。青蓝的机甲战士鼓动身后的双翅,稳健地落在转码语者的后方。数据信息亮起,彰显来者之名。
【排错代码语者←↑↓;水属性,连接3,电子界族,ATK/2300】
“新的码语者...居然一口气召唤了两只连接3的连接怪兽...”
完成四次连接召唤的大门也随之消散而去。随着青蓝机甲战士的到来,青年后场的永续魔法再度触发。面对浮士德的惊讶,游作宣言效果作为回应。
“因为排错代码语者的召唤成功,[电脑网编解码]的效果再次发动,我从卡组把水属性的[代码散热员]加入手牌。”
“其次,作为素材送入墓地的代码生成员和微码编码员有着类似的效果。根据生成员的效果,我可以从卡组将1只攻击力为1200以下电子界族怪兽送去墓地。”
“然后,根据转码语者的另一个效果。”将发动的效果处理完毕后,游作再度宣言效果,“这张卡与其相互连接的怪兽不会成为对方的效果对象,攻击力上升500点。”
【转码语者;ATK/2300→2800】
【排错代码语者;ATK/2300→2800】
一系列的动作终于结束,面对目不暇接的连接召唤就连在场的汉诺骑士们也发出了惊叹。作为Playmaker的游作在网络上打击汉诺骑士多年,但说到底也是神龙不见首尾,时至今日组织内也有质疑其实力的人在,不过如今的场面可以说是打消了他们的轻视,令他们正视起这个同为黑客的敌人。
“真不愧是Playmaker么...想不到在刚拿到新卡后便马上掌握了效果,做出了我都没能预想的场面...不过话说回来,转码语者的效果对连接2的码语者也能使用。既然如此在当初袭击战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做出转码语者加码语者的场面?这样就不必陷入之后的苦境了不是吗?”
“袭击战...啊,你是说第二回合的时候么。”
AI的话语令游作回想起当初袭击战时,自己连续召唤出三只怪兽的第二回合。想要做出转码语者加上码语者的场面,三只怪兽足矣作为消耗的素材。但碍于心中的顾虑,游作在当时放弃了召唤。
“正如你所言,现在回想起来,如果那时做出转码语者加码语者的场面,或许就没有那么多事了。但我也有我的顾及,虽然根据自身的效果,转码语者的攻击力能高达2800,同样连接区有怪兽存在的码语者的攻击力在上升到2300的同时,自身也不会被战斗破坏,但如果对方召唤出了攻击力2800以上的怪兽解决了转码语者,那么这个局面就会被打破,而消耗完资源的我定会无法继续运转,从而落下败北。事实上破解龙的出现也证实了我的顾虑,但那也是之后回合的事了。”
“原来如此,总而言之就是想太多了是吧。”
“闭嘴(だまれ),我可没有理由被你说三道四。继续我的回合!”
从打岔回到眼前的场面,游作抬臂一挥,宣言进入下一个阶段。
“要上了浮士德,进入战斗阶段!用排错代码语者对盖放怪兽进行攻击!”
战斗宣言的发出,使怪兽区的青蓝机甲战士有了行动。位于背后的双翅展开,排错代码语者高举右臂,数据的流光于手臂凝聚腕弓的雏形,并化作有实的形体。瞄准前方,拉开弓弦,青蓝战士蓄势待发。在长弓拉直极限的那一刻,指尖收回,爆鸣随之响起。
刹那间,蓝光犹如划破黑暗的流星,直直贯穿了位于对方场上的盖卡。完成射击的排错代码语者收起长弓,而与之发出破碎声响的,是浮士德场上的怪兽。
卡片翻转,露出了身形暗灰的异形。怪物发出刺耳的尖叫,随后粉碎成点点星光消散而去了。
面对对方怪兽的破坏,决斗盘内的眼球瞪大眼珠子,还未等它大叫一声好时,那正前方的中年男子却先一步发出了大笑,将它的兴奋憋回了肚子里。
“干得漂亮,Playmaker!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你果然还是踏入了我的陷阱!”
“什么?”
面对男子的笑声,游作瞪大眼睛。而随后,不详的预感化作现实袭来,来自浮士德的反击开始了!
“发动被战斗破坏的,[外星人战士]的效果!给将这张卡破坏的怪兽放置2个A指示物!”
“然后,打开陷阱卡——[外星人脑]!自己场上的爬虫类族怪兽被对方怪兽战斗破坏送去墓地时,我可以得到对方那只怪兽控制权,并且将那只怪兽的种族当作爬虫类族使用!”
“虽然你场上的码语者们不会成为效果对象,但我所发动的效果都不是取对象效果!因此你的排错代码语者我就收下了!”
浮士德抬手一指,位于一旁的墓地区域发出幽幽的暗光和呼啸,在后场翻开的陷阱卡则召唤出放有怪异头足纲怪物的玻璃罐。墓地射出的幽光击中了游作场上的排错代码语者,而后场的玻璃罐则发生了碎裂,从中跃出了头足纲怪物以极快的速度接触到了青蓝战士的胸口,犹如针刺般的触手扎入其体内,令战士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哇啊啊啊!!排...排错代码语者被寄生啦啊啊啊!!”
面对如此毛骨悚然的景象,AI发出了惊叫,就连冷静的游作也为之动容。被触手寄生的青蓝机甲战士浑身痉挛,四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扯一般,开始不断摆动、扭曲。最终,原本橙黄的双目被血色的通红所覆盖,战士发出怪叫,一个诡异的翻身便跳到了对方的场上。而那寄生在战士胸口的触手怪物则抽搐着浑大的脑袋,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游作的所在,令人不寒而颤。
“浮士德...你这家伙...”
对于排错代码语者的反叛,浮士德满意地点头。正如游作所预料的那般,自己的引出了对方的计划,而同时也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就像被触手操控的排错代码语者一般,游作也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正牵扯着自己做出早已规划好的举动,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眼前身为敌人的浮士德。
一时间,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压力,青年皱起眉头,不禁咬起牙关。
“怎么了,战斗还在继续呢。排错代码语者和转码语者的攻击力相同,是要亲手让你的王牌们同归于尽,还是就此放弃?选一个吧,Playmaker!”
面对陷入沉默的游作,浮士德扬起嘴角,他一指朝前,布下难以抉择的选项。
橙发青年抽搐脸颊,冷汗直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