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新的果实,让每个人都咬了一口。
自来水清洁系统的原理是通过活性碳碳芯吸收自来水中的杂质,再以氯化物杀死其中的大部分细菌和病毒,信息本身是无法被抹除的,这种果实起到的作用就是类似碳芯,将对人精神有害的信息集中在一处。
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找到了彩光信息污染的应付手段。
主动放射出大量看不到的彩光,可是与上次不同了,吃下果实的林夏等人只是稍微有些眩晕,便恢复了正常。
由于没有上次的致命能力威胁,它没有再次发动断尾求生的能力,直到慕雪在无休止的子弹风暴下死去。
有了能够不受影响的手段,那个极具针对性的探测仪也可以动用了,青蓝色的世界里彩光根本无所遁形,本是半透明的慕雪灵魂,在死去后就与那片绚丽的彩光融为一体。
依旧是与上次相同的方法,它最大的杀伤手段不起作用后,总算想起了仓皇逃跑,可是这次重新调配过的地狱生物不会再给它机会了。
东林城血案于此落幕,她与它走到了穷途末路,没有了提前离开的岸上人,它最终发动能力炸开的彩色烟花,也全部被地物生物的血肉全部吞噬囚禁。
林夏等人细心的在战场处检查了许久,确认对方是真的被消灭了,松了口气说说笑笑正往回走时看到了我,愣了下开始向我走来。
“结束了。”他轻松的笑着,用力的拍着我的肩膀。
“回家吧。”
“嗯。”我低低的应了声,心里的情绪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有些觉得可惜,有些觉得罪有应得,有些觉得松了口气,还有些觉得五味杂陈,混杂在一起我也弄不清我自己了。
这绵延几个月的事故,总算到头了。
虽说和我有些关系,可是在这次事故中,我越发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但我也发现了奇物这种东西。
天生的能力不可以改变,但是后天依旧有提升自己的机会,修行的方法找不到,但我起码可以想方设法获得强力的奇物。
而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加入夏国的科研组织,这次事件连同荒野开拓中出现的能力者,所拥有的奇物都强大到不可思议,这就代表着夏国官方绝对拥有着很多奇物。
回去就写封信探探那个材料学教授的口风,看看能否有机会借他的路子进入相关单位,体制的力量对于弱者来说,终究是强大的。
过去对于人类面临的威胁,我毫无概念可言,对于人类的强大,我也同样毫无概念可言,这次亲身了解感受之后,我萌生了融入那群可以掌控人类的强大那群人当中的想法。
深水市这次是真的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我回到家中,向罗沐和尾濑水月公布了这个消息。
“我接下来可能会迁去另一个城市,我想问一下如果我离开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终究不是那种能提着背包说走就走的人,我认为在离开前妥善处置好一切是我的责任,自然也包括罗沐和尾濑水月的安置,等教授回信后,我还得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去叔父家一趟。
“我无所谓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可没什么牵绊。”罗沐上次该说的都说过了,而且她确实是无所谓,懒洋洋的抖着腿,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唔,那你呢。”罗沐的回答在我预料之中,她的人际关系就是那么简单,无论是跟我离开还是留在这里,我都做好了预案,唯一不确定的只有尾濑水月的态度。
尾濑水月穿着长裙,娴静的坐在书桌前看着书,慢吞吞的把视线从书上移开,审视着我的眼睛良久,问道,“我可以知道你想要离开的原因吗?”
“我想要变得强大,还有必须要去做的事,在这里我只是为了对那个世界有初步的了解,并且寻找一个能踏入那个世界的门路,既然已经找到了,我就不应该继续耽误自己的时间了。”
艾给予我一些精神力上的馈赠,但这并没有让我的能力发生质的进化,充其量只是发挥作用的范围广了一些。
开启的能够看到精神世界的眼睛,也只是一种精神力的用法,对我的实力并没有多大的提升。
尾濑水月定定的看了我半天,突然笑了出来,“既然不是想要避开我,那就无所谓了,我现在是高二,告诉我你要去哪个城市,到时候我报那里的大学去找你。”
水月能够感受到的情绪只有我的坦坦荡荡,想要知道更多就必须要用语言加以诱导,确认我说的是真的后就不觉得算回事了。
“怎么可能,你是你,艾是艾,这我还是能够分清的。”
艾过去害死了很多人,可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类主义者,他人的悲喜与我无关,夏国的死伤者是我的同胞,而那些金发碧眼的白种人,抱歉,与我无关。
“再说了,就算是艾,我也不歧视她啊。”
“嗯嗯,知道啦,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也能过的好好的。”尾濑水月唇角露出了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顷刻间自己注意到后又把脸绷了起来。
“你可以这么说,我怎么可能真这么做的。”我看着重新低下头继续看书的水月,有些无奈,“你也得帮忙想想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呀,我一个大老爷们,肯定会有纰漏的。”
“哪里需要那么麻烦,我有钱,有需要的让人去买就是了。”尾濑水月头也不抬,侧着脸看着书页,我也无法从她的表情揣测她在想什么了。
“说是那么说,可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人代劳的。”我想了想,“要不然你这段时间先回你家那个豪宅住着吧,我再请些佣人帮忙照顾着你。”
幸福感有两种来源,一种是绝望转变为希望,另一种是与他人比较,通过别人的痛苦来感受自己所拥有的幸福。前者不常有,后者是最多存在的,人上人这个词语,就是描述类似的概念。
这种社会本不应存在佣人这种职业的,可是受西方侍应生和女仆的文化影响,再加上一部分长的帅/漂亮,拥有高欲望却不想再努力了的废能力普通人,这种职业倒也有不少人从事。
毕竟有着种种便捷的机器,与其说是女仆,倒不如说是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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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理想中的共产主义社会,并非消除了商品交易,只是人不再需要为生存资料(衣食住行)而工作,而是为了实现自我人生价值(追梦)而工作。
非基础生存资料,依然存在着商品流通的市场的。
共产主义是为了消灭资本家对工人剩余价值的剥削,那种被引诱而出的消费欲望,我觉得不应该叫剥削。
某人为了买一个几十万的lv包努力工作,你觉得她叫被资本家剥削吗?同理,买豪车买飞机买游艇,这种我也不认为叫作被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