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阁楼的弗拉梅尔,躺在自己的懒人椅里想了很久,终究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他要打给陈唐。
“叮,叮,叮。”
铃声在响动,弗拉梅尔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越跳越快,而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悬着的心又重新放了下来。
“陈唐,我是弗拉梅尔,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嗯,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陈唐皱起了眉头,因为守夜人的语气里有一种难掩的慌张,慌张到他甚至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我接下来说得话,你一定要记在心底,就算你不相信也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要记在心底。”
“好。”陈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向上杉越示意了下自己要接电话,便走到了小院的角落,这样他好听得更清楚些。
陈唐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在他穿越前他也曾经看过这种论述,但是在他觉醒言灵,将昂热的时零给搞暂停后,他便打消了这个怀疑,“老师,你知道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我知道,就是因为我没有证据,才让你记在心里!”弗拉梅尔的声音甚至带上了颤抖,陈唐甚至能想象出那个老人现在声嘶力竭的模样,陈唐的心里也开始打鼓,“老师你慢点说,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校长他做了什么吗?”
“今天,我到他的小楼,打算问他东京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
“然后他跟我说今天是龙族的灭亡日。”
有一说一,陈唐还是有点吃惊的,对于昂热敢下这个判断,“之后呢?”
“青铜与火之王双生子死亡,你是知道的,康斯坦丁已经确定死亡,诺顿应该也没有幸存的可能,因为他没有时间结茧。”
“我知道。”
“大地与山之王,一位已经变成了龙骨十字,另外一位,不用我说了吧,可是昂热将她的结局敲定成为死亡。”弗拉梅尔知道夏弥没死,他相信昂热也知道,但是昂热却直接进行盖棺定论,这点异常的可疑。
陈唐的眉头再次皱起,“还有呢?如果四大君王全是双生子,那还有四位。”
“剩下的四位里,我们能够确定尊名的,只有海洋与水之王中的一位,沉睡在格陵兰冰海。”
“那还有三个。”
“是的,你也知道,末日派拥有一处尼伯龙根,无论是他们捕获的龙王,或是坐拥龙骨十字,他们手里肯定有一位龙王。”
这跟陈唐猜的可不太一样,他认为末日派拥有的只是一具路鸣泽的躯壳,但是他并不能说出来,“那还有两只。”
“一只被献祭给了白王,你知道的。”
是啊,陈唐知道,陈唐还知道那玩意儿是路鸣泽的宠物,而且还没有死,“那老师你怀疑校长是最后一个?”
“是的,因为他一直在重复,最后一只已经死在了卡塞尔庄园,最后一只已经死在了卡塞尔庄园,他说得时候就在不停得重复,然而他本人却没有意识到。”
最后一只死在了卡塞尔庄园,这句话可以有两个解释,一个是梅涅克靠着他的高危言灵带走了一个,剩下的,便是昂热那颗龙王的心,死在了卡塞尔庄园?
这个念头在陈唐的脑中一闪而过,从而无法洗去,但他还在嘴硬,“那也有可能是有只龙王侵蚀了校长啊,让他认为最后一只已经死在了卡塞尔庄园,从而能够逃过混血种的追杀。”
电话那头传来了弗拉梅尔的冷笑,“你觉得,大象会害怕蚂蚁吗?”
在这句话面前,陈唐的辩白属于那么得无力,就连最具有人情味的耶梦加得,喜欢得也是如同龙类一样思考的楚子航,龙,真得会瞧上他们这些卑劣的血脉传承者吗?陈唐的口中感受到了一阵干燥,他咽了口口水,“那老师你是认为,校长他,可能已经压制不住他那份龙王之心了吗?”
弗拉梅尔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个称呼很棒,龙王之心,是的,我觉得昂热的人类意识已经非常淡薄了,如果他真得是龙王,那么他属于人类的那部分,就是想要亲眼目睹龙类的灭亡。”
“所以老师你觉得,只要校长他知道格陵兰冰海那只龙王的死讯,校长他,就会变成最后一只龙王?”
“是的,这可能也是他隐藏的那颗龙王之心,愿意隐藏,不是立刻接管他身体的原因。”
妈得,绝了,可是如果那颗龙王之心有意识的话,那它也认为末日派掌握的那具古龙,是位君王?woc,那那个所谓的末日派也太厉害了吧,能够创造出路明非不说,还能够捕获一位君王...哦,虽然前面那个比后面那个更夸张...不过这也能体现出末日派的强悍了吧,就这还叫末日派?
“而且,我怀疑末日派所掌握的那具龙躯,就是和昂热体内的龙王之心,共同分享王座的君主。”
“为什么?”不知不觉中,陈唐已经接受了自家校长是条龙的设定。
“因为昂热他跟我说,等杀死格陵兰最后一位君主后,他要带着你一起去末日派看看,那里到底是怎样一群妖魔鬼怪。”
咕咚,陈唐咽了口口水,他可不想被一只龙王这么看重,“校长他,好像也跟我说过这个事情,只不过他没有说要等到杀死格陵兰的君王后再去...”
弗拉梅尔深深得叹了口气,“刚刚我说的话,你只要记得心底就好,真假我也并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