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是吗?可能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吧!”寇玉此时已经有些手足无措了。
此时,距离这家咖啡厅不远处的房车内。
“还真的是丽华医科大学的。”桃乐丝看着眼前查到的资料接着说道:“因为他是律师我就忽略了这一点,是我失职了。”
“这么说,这个没戏了?”舒菲娅在一旁不安的说道。
计萱此时坐在原本属于扎克斯的位置上,看着大屏幕说道:“不好说,39%的好感度,并没有下降,说明对方没有恶感。”
而橘勇看到寇玉慌乱的神情后,仿佛很有趣似的笑道:“阿尔法奖的得主,居然也会跑来相亲,真是稀奇啊?而且隐瞒圣徒的身份来相亲,算不算是一种恶意的欺骗呢?”
寇玉此时低下头,语气低落的说道:“非常抱歉,这件事是我的不对。不过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隐瞒圣徒的身份,可能都不会有人愿意和我相亲了。为表歉意,我会承担你这次的婚介费的。”
“等一下!”橘勇见寇玉起身,连忙说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先坐下来再说吧。”
寇玉闻言后,身形一滞,重新坐在了座位上:“所以,你想说什么?”
橘勇语气平淡的说道:“其实你说的原因我能够理解,而且我本人,并不排斥圣徒。”
“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我们可以多接触一下,就算不合适,也可以交个朋友。”
寇玉难以置信的说道:“你是认真的?”
橘勇的笑容带着一丝邪气:“我向来就很离经叛道,不然也不会突然跑去参加司法考试了。”
房车内。
舒菲娅三人看着屏幕里峰回路转的画面,有些发蒙。
“这么看来,橘勇是最佳选择喽,毕竟他已经明确表示不排斥圣徒了。”舒菲娅一脸兴奋的说道。
桃乐丝皱了皱眉头:“这个人给我感觉不太好,感觉他控制欲很强,寇玉老师又是个急性子,性格上应该合不来。”
计萱盯着屏幕若有所思:“总之,可以把他放在第一优先级,另外两个的优先级可以先放一放了。”
三人其实都很想询问扎克斯的意见,遗憾的是他不在这里。
……
某处公园里。
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将两份文件递给了一个黑发青年。
“少爷,您要的资料都在这儿。不过您怎么约了这么个地儿,以前不都是叫我去郁金香的吗?”
扎克斯听完后,挑了挑眉毛:“哪儿那么多废话,钱给你打过去了,想玩啥自己去。”
灰老鼠搓了搓手:“这不想着少爷您请客的话,我不就能省一笔开销了吗?您别和我这穷壁一般见识。”
“少来,你有多少家底我虽然不清楚,也能猜个大概,少在我这哭穷。”
“这不得看和谁比嘛,我也就赚点小钱,啧,小钱!”
扎克斯此时只关心手中的资料,摆了摆手说道:“忙你的去吧,有事我会联系你的。”
灰老鼠咧着嘴笑道:“明白,您慢慢看。”
看着灰老鼠走远后,扎克斯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首先是橘勇的资料,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内容,除了大学和寇玉是同一所外,也就他跨专业的经历扎克斯多看了几眼,
不过橘勇这两天所接触过的人,有点东西啊!
扎克斯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准备之后自己查查看,转念开始翻起了顾明修的资料。
随着一页页的翻阅,扎克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白痴女人,还真够倒霉的。”
自己倒是可以直接将这一份资料甩在那个白痴女人的脸上,可一想到那天她通红的双眼,便叹了口气。
“算了,就当是做好事了。该死,早知道找舒菲娅多要一点了,这么点钱还得省着花。”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长椅。
……
两小时后,莫林区的一家美容院里。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有预约的老师吗?”前台的接待看着眼前清爽干练的黑发男子,露出了职业微笑。
扎克斯露出了一个很爽朗的微笑:“没有,我是朋友介绍来的,第一次来。”
“是这样啊,那您是想要哪位老师为您服务呢?或者说,我来给您详细介绍一下这里的几位老师?”
“这个嘛!”扎克斯笑了笑:“埃文斯先生有空吗?介绍我来的朋友,每次来找的都是埃文斯先生。”
“埃文斯先生吗,我看一下……他目前有空,而且之后的两小时也没有预约,我现在帮您联系埃文斯老师。”
扎克斯坐在一旁的会客沙发上,等待埃文斯的到来。
老实说,美容院这种地方他还真没来过,头发都是西洛蒙府的佣人帮忙剪得,而且人徒的皮肤很好,没有做美容的必要。
不过扎克斯来这儿可不是做美容的。
不一会儿,一个外貌俊秀,气质忧郁的男性朝扎克斯走了过来。
“您好,我是埃文斯。请问您怎么称呼?”
“扎克斯。”
埃文斯看着眼前的黑发男子,似乎年龄不是很大?
而且平日里很少有男性来美容院的,所以埃文斯忍不住细细打量起来。
简单的衬衫加休闲裤的搭配,整个人显得很清爽,配上那爽朗的微笑,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那么扎克斯先生,您是需要什么服务,是头发护理还是皮肤美容?”
“把头发剪一下就行,按现在的发型短一公分就可以了。”
“好的,您随我来。”
埃文斯走在前面领路,一边有些奇怪。
只是简单剪个头发的话,来这里是不是太浪费了?毕竟这里的消费不太低。
不过你看他的衣着和气质,也不像是缺钱的人,也就没有做什么可能会惹人不快的劝说。
不一会儿,洗完头发的扎克斯坐在了椅子上,埃文斯开始修剪着头发。
“埃文斯先生做这一行有多久了?”
“快十年了吧!”
“是吗,你看起来很年轻啊?”
“出来闯荡的时候还年轻,毕竟没上大学。”
“哦,原来是这样。”
“听前台说,扎克斯先生是朋友介绍来的,那位朋友是这里的常客吗?”
“是不是常客我倒不太清楚。”扎克斯顿了一下说道:“顾明修,你认识吧?”
埃文斯的手颤了一下,差点剪坏手中的这缕头发。